沙發上還放著那個桃木劍，桌上的香爐還在，裡麵的香已經燃儘，隻剩下灰。
必安先走進來，四處看了看，指著沙發旁邊的地板：“你們看！這裡有粉筆印！好像是個圈！”
木依和八爺走過去，蹲在地上看——
地板上用白色粉筆描了個淡淡的圈，圈裡還有幾個模糊的符號，快被擦掉了，隻有靠近沙發的地方還能看清一點，像個“魂”字的半邊。
八爺用手指摸了摸粉筆印，又聞了聞，眉頭皺起來：
“這是換魂陣的外圍陣跡，神婆應該是上午在這裡畫的，怕被發現，用腳蹭過，所以隻剩這點痕跡了。”
“換魂陣的外圍？”
木依拿出鑰匙，靠近粉筆印——
鑰匙上的水字紋又開始顯淡藍色，比在醫院時更淡，卻真實存在，指尖能感覺到微弱的溫熱，
“鑰匙有反應，說明這裡確實有邪術殘留，神婆在這裡準備很久了？”
八爺點點頭，站起來走到客廳角落，那裡有個舊櫃子，櫃門沒關嚴，露出一點紅色的布角。
他打開櫃門，裡麵放著幾個空的香包，還有一張黃紙，上麵畫著歪歪扭扭的符，和神婆上午拿的符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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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香包應該是神婆帶來的，裡麵裝的是引魂草，能吸引魂魄靠近，”
八爺拿起一個香包，聞了聞，“味道已經散得差不多了，但還有點殘留，和換魂陣的氣息能對上。”
必安湊過來，拿起黃紙看了看，又放下，小聲說：“這符畫得真醜，比八爺你畫的差遠了。神婆是不是沒學過正經的法術，隻會點邪術啊？”
“她要是學過正經法術，就不會用換魂陣這種邪術了，”
八爺把香包和黃紙放回櫃子，“這種邪術對施術者和被施術者都有傷害，神婆為了達到目的，根本不管這些，可見她要救的人對她很重要。”
木依掏出筆記本，把粉筆陣跡、引魂草香包都記下來，還畫了個簡單的粉筆圈草圖，標注“換魂陣外圍，符號模糊”，嘴裡念叨：
“神婆要救的人……會是誰呢？她之前說要找‘乾淨孩子’換魂，其實是為了搶偉偉的陰陽眼，給那個人用？”
就在這時，木依的手機響了，是靜靜打來的。
她接起電話，靜靜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點急促：
“木依，我剛才去神婆住的小區問了問，有鄰居說神婆最近總去市中心醫院，每周都去，有時候還帶著水果，好像是去看什麼人，但沒人知道是誰，你說會不會跟她要救的人有關？”
“市中心醫院？”
木依心裡咯噔一下，看了八爺一眼，八爺也湊過來聽，
“我們現在在廖家，找到神婆布置的換魂陣殘留，她用了引魂草，還畫了外圍陣，看起來準備很久了。
你說她去醫院，會不會是去看她要救的人？”
“有可能，”
靜靜說，“我再去醫院問問，看看有沒有人認識神婆，或者知道她常去哪個病房，有消息我再給你打電話。
對了，兮兒還好嗎？她早上被嚇著了，你多安慰安慰她。”
“我知道，”木依點點頭，“你也小心點，彆讓神婆發現你在查她，有危險就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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