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浩&趙乾:徹底晉升為“北哥左右護法”。走路自動落後半個身位,眼神裡充滿了“與有榮焉”的光輝。負責驅散過於狂熱的“圍觀群眾”,並主動承擔了幫朱北打水、整理沒什麼可整理的)裝備等雜務。口頭禪:“北哥的事,就是我們的事!”、“當時你們是沒在現場,北哥那一指,風雲變色……”
李剛:頭號信徒兼“北哥神跡”宣傳大使。拄著拐杖,逢人便講述那驚心動魄的幾分鐘,細節豐富到朱北本人聽了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了。他甚至試圖用自己有限的醫學知識,向其他選手解釋“真氣”的運作原理,聽得眾人一愣一愣的。
其他選手:態度複雜。敬畏中帶著一絲討好,好奇中夾雜著一點嫉妒。朱北周圍五米內,自動形成“強者領域”,無人輕易踏入。他去溪邊,大家自動讓出最佳位置;他說話,周圍瞬間安靜;他甚至能感覺到,背後總有無數道目光在偷偷打量他,仿佛在研究他到底有幾個毛孔在呼吸靈氣。
節目組工作人員:從導演到場務,看朱北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座行走的、會自己長大的金礦。導演每天都要親自來“請安”好幾次,噓寒問暖,關懷備至,那熱情勁兒讓朱北覺得自己不是來比賽的,而是來療養的離休老乾部。隨隊醫生西醫)看他的手指眼神發綠,好幾次欲言又止,似乎很想借去拍個x光片研究一下骨骼清奇之處。
直播鏡頭的“深情凝視”:王磊的攝像機,如今徹底長在了朱北身上。導演下了死命令:“我要朱北的每一個微表情!每一次呼吸!哪怕他對著天空打個噴嚏,你也要給我解讀出‘引動天地靈氣’的意境來!”於是,直播間觀眾被迫欣賞了一係列“北哥の日常”紀錄片:
《北哥的禪意早餐》:咀嚼壓縮餅乾二十三下,被彈幕解讀為“暗合周天運行之數”。
《北哥的養生步法》:走路平穩,被解讀為“步伐暗含九宮八卦,步步生蓮並沒有)”。
《北哥的望氣時間》:對著遠山發呆五分鐘,被解讀為“觀測龍脈,調理此地風水”。
《北哥的社交禮儀》:對前來搭話的選手點頭微笑,被解讀為“強者對弱者的憐憫與鼓勵”。
朱北感覺自己活像被放在顯微鏡下的草履蟲,一舉一動都被無限放大和解讀。他私下對王磊吐槽:“王哥,能不能稍微……拍點彆人?比如那棵樹,它長得就很有個性。”王磊憨厚一笑:“北哥,導演說了,那棵樹除非成精了,否則流量沒你一根手指頭大。”
第四節:名利場的初涉與青梅的擔憂
儘管節目組儘量屏蔽了外界信息,但一些風聲還是不可避免地傳了進來。朱北那個荒蕪已久的社交賬號,被工作人員“不小心”透露了出去,瞬間陷入了癱瘓狀態。
粉絲數從三位數一路狂飆,突破八百萬大關,朝著千萬級彆高歌猛進。私信箱和功能徹底報廢,點開一看,光怪陸離,什麼妖魔鬼怪都有:
狂熱粉絲:“北哥!我要給你生一窩小北哥!性彆不明)”、“北哥看看我!我八字很合,適合雙修!?)”
拜師學藝:“北哥!我骨骼清奇,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跪求收我為徒!學費百萬起步!”、“朱老師,我家孩子今年高考,能不能紮一針讓他考上清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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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求助:“朱神醫,我三舅姥爺的鄰居的狗的關節炎能治嗎?價錢好說!”附上狗腿照片)。
商業合作:各種代言、推廣、商業演出、綜藝邀約如同雪片般飛來,從醫藥保健品到運動品牌,從能量飲料到遊戲代言,甚至還有男性護膚品主打“真氣滋養”)?開價從六位數迅速飆升到七位數,還有分成條款。
媒體約訪:各大電視台、網絡媒體、報刊雜誌的采訪請求堆成了山。
影視邀約:知名導演、製片人發來劇本,《都市醫聖》、《荒野兵王》、《我在山裡修真的日子》……題材五花八門。
朱北看著這些,隻覺得頭皮發麻。“我隻是個想賺點獎金、順便修個仙的普通人啊!怎麼感覺快要成全民許願池了?”
然而,在眾多紛雜的信息中,一條來自備注為“曉雅”的消息,讓他心頭一緊。
“朱北,你沒事吧?網上那些視頻是真的嗎?你怎麼會……那麼厲害?還有,好多奇怪的人跑到我微博下麵問東問西,我有點害怕。你到底怎麼回事?看到趕緊回我電話!”
字裡行間充滿了擔憂、困惑和一絲不安。朱北能想象到林曉雅此刻的心情,她熟悉的那個、有點宅、有點悶、學中醫但好像也沒多厲害的發小,突然變成了全網熱議的“武林高手”和“神醫”,這種衝擊力可想而知。
“該怎麼跟她解釋?”朱北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棘手。對導演可以打太極,對網友可以無視,但對這個知根知底的青梅竹馬,那些“家傳”、“古老技巧”的借口,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獲得傳承的同時,他也被迫戴上了一副無形的麵具,與過去的平凡生活產生了難以彌合的裂痕。
第五節:風暴眼中的沉思與導演的野望
夜深人靜,朱北盤坐在他的“單間”帳篷裡,試圖通過修煉來平複紛亂的心緒。帳篷外,負責“保護兼監視”的工作人員腳步聲細碎,遠處其他帳篷裡關於他的議論聲如同背景音般嗡嗡作響。
他內視丹田,那縷真氣確實因為白天的極限運用和此刻的靜心修煉而壯大凝實了一絲。《通天醫典》中關於“紅塵煉心”的描述再次浮上心頭。原來,這“紅塵”,不僅僅是指世俗的紛擾,更包括了這突如其來的名利、關注、探究以及隨之而來的各種情緒和關係。
“這就是煉心嗎?”朱北苦笑。“比跟狼打架累多了。”
他意識到,自己不能再被動地承受這一切。必須儘快適應這種變化,找到在聚光燈下保持本心、繼續修行的方法。否則,不等修為提升,先被這流量和關注給“煉”成瘋子了。
與此同時,節目組指揮中心的帳篷裡,卻是燈火通明,氣氛如同打了雞血。
總導演看著實時數據報告,臉上洋溢著一種“老子賭對了”的狂喜紅光。“爆了!徹底爆了!廣告商電話被打爆了!下一季的冠名費可以直接翻五倍!不!十倍!”
他對著策劃團隊揮舞著手臂,唾沫橫飛:“接下來的環節!給我往死裡……啊不,是精心設計!要充分挖掘朱北的‘潛力’!”
“那個‘荒野藥草辨識’環節,提前!給他增加難度!找點稀有但長得像毒草的藥材讓他認!”
“還有‘野外急救’模擬,給我弄逼真點!讓他有機會再次‘出手’!”
“跟拍組!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我要看到朱北修煉……啊不是,是打坐調息的完整過程!找個最好的角度,打上柔光!配上字幕:‘感受自然的韻律’!”
“聯係最好的公關團隊!等朱北出來,我要讓他上一個接一個的通告!把他打造成我們節目,不,是打造成全國最火的ip!”
“還有,安保升級!決不能讓任何閒雜人等靠近朱北!他現在比大熊貓還珍貴!”
導演的野心,隨著數據的飆升而無限膨脹。他已經看到了一條由朱北鋪就的、通往綜藝神壇和財富巔峰的金光大道。
而我們的主角朱北,對此還一無所知。他隻是在帳篷裡,默默地嚼著最後一口壓縮餅乾,心裡盤算著:
“明天得想辦法跟導演談談,這‘特供’夥食能不能換成……呃,多給一包榨菜也行啊。”
荒野的夜空,繁星點點。一場由直播引發的、席卷現實與網絡兩個世界的巨大風暴,正以朱北為中心,醞釀著更大的波瀾。“中醫小哥”朱北的傳奇,才剛剛寫下第一個驚世駭俗的篇章,而後續的故事,注定會更加離奇、精彩,且充滿未知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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