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手“踢館”反被“技術收服”的餘波還沒完全平息,通天閣又雙叒迎來了新的挑戰者。這一次,畫風更加“現代化”,來者不善,且自帶“科學buff”。
臨安府人民醫院,心血管內科的權威專家,李振華,李醫生。
李醫生年富力強,留洋博士歸來,是醫院引進的高端人才,在心腦血管疾病領域造詣頗深,尤其擅長介入治療,是典型的“技術流”西醫代表。他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熨帖的白大褂即使不在醫院也習慣性穿著),手腕上戴著能監測心率血氧的智能手表,整個人散發著“數據驅動”“理性至上”的氣場。
他對中醫的態度,一向是“謹慎的懷疑論者”,認為其缺乏大規模隨機雙盲試驗數據支持,很多理論無法用現代科學原理解釋,療效多歸於“安慰劑效應”或“個體差異”。之前聽聞通天閣治愈了不少疑難雜症,他本就心存疑慮,等到“古武暗傷”“真氣療愈”這些越來越玄乎的說法傳到他耳朵裡時,這位堅定的科學主義者終於坐不住了。
這簡直是在挑戰他多年建立的科學世界觀!他決定親自去會一會這個被傳得神乎其神的“朱神醫”,用科學的武器,揭開其“神秘麵紗”。
於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李振華醫生沒有帶任何助手,獨自一人,開著他的特斯推,來到了古色古香的通天閣門口。那科技感十足的流線型車身與周圍的環境形成了鮮明對比,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他下車,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領子,推了推眼鏡,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進去。
“請問朱北先生在嗎?”他的聲音平和,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專業感。
正在櫃台後整理病曆的林曉雅抬起頭,看到李醫生的裝扮和氣場,心裡又是“咯噔”一下。【又來?這次是西醫大佬?看這打扮,是走‘科學打假’路線的?】她臉上迅速掛起職業微笑:“李醫生?您好,朱先生正在裡麵看診,您稍等,我這就去通報。”
阿強也注意到了這位氣質獨特的來訪者,悄聲對林曉雅說:“這哥們看起來不好惹啊,跟劉老頭那種不一樣,感覺更……更硬核。”
林曉雅點點頭,快步走進內堂。
朱北剛為一位失眠患者做完針灸,正在洗手。聽到林曉雅的描述,他擦乾手,笑了笑:“看來咱們通天閣真是塊‘試金石’,什麼領域的專家都想來驗證一下。請李醫生進來吧。”
【西醫權威李振華醫生孤身前來踢館考察)!科學vs玄學他認為的)之戰一觸即發!】
【曉雅&阿強:熟悉的劇情,不同的配方,這次是科技風!】
【朱北:淡定,都是探索人體奧秘,隻是路徑不同。】
第一節:“科學主義者”的質疑與“維度差異”
李振華被請進靜室。他沒有像劉一手那樣東張西望,目光直接鎖定在朱北身上,銳利而審視。
“朱先生,幸會。”李振華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題,“我是臨安府人民醫院的李振華。聽聞朱先生醫術獨特,治愈了許多……嗯,常規醫療手段難以處理的病例。作為一名醫學工作者,我對此非常感興趣,但也存在一些疑問。”
他措辭嚴謹,但語氣中的質疑毫不掩飾。
“李醫生請講。”朱北做了個請的手勢,神色坦然。
“首先,是關於診斷。”李振華扶了扶眼鏡,“據我所知,朱先生診斷往往極為迅速,甚至無需過多問詢。我很好奇,您是基於何種生理指標、影像學證據或者實驗室數據做出判斷的?比如,您如何確認一位患者是‘經脈阻塞’而非器質性病變?‘經脈’這個概念,在現代解剖學上並無對應實體。”
這個問題非常核心,直指傳統中醫包括醫修)理論與現代醫學體係的根本差異。
朱北沉吟了一下,決定用一種對方可能更容易理解的方式解釋:“李醫生,現代醫學精於研究人體的‘硬件’,也就是器官、組織、細胞、分子。如同研究一台精密的機器,關注的是零件的結構和功能。”
李振華點頭,表示認同。
朱北繼續道:“而我所傳承的古醫之道,更側重於研究人體的‘軟件’和‘能量係統’,也就是信息傳遞、能量流動與調控。‘經脈’可以理解為一種能量和信息的傳導通道,它並非由單一解剖結構構成,而是一個功能性的網絡係統。它的通暢與否,直接影響‘硬件’的功能狀態。”
他指了指李振華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就像您這塊表,可以監測心率血氧這些‘硬件’數據。而我的方法,更像是直接感知和評估您身體這個複雜係統的‘運行狀態’和‘能量流’,包括一些尚未被現有儀器捕捉到的‘軟指標’。”
“能量流?軟指標?”李振華眉頭微蹙,“這聽起來很抽象,如何量化?如何證明其存在和影響?”
“目前確實難以用現有儀器完全量化。”朱北坦誠地說,“但這並不意味著它不存在或無效。就像空氣,我們看不見摸不著,但可以通過風、通過呼吸感知其存在和作用。我的‘感知’,就是通過長期修煉和特殊傳承獲得的,一種對生命能量場的敏銳洞察力。而治療效果,就是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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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華沉默了。朱北的解釋,試圖在兩種體係間搭建橋梁,但“能量”“感知”這些詞彙,依然觸及了他科學認知的邊界。他無法證偽,但也難以立刻相信。
“那麼治療呢?”李振華換了個角度,“您所謂的‘真氣’‘針灸通絡’,其作用機理是什麼?是刺激神經末梢?促進血液循環?還是某種我們尚未知的生物效應?”
“可能兼而有之,但更深層次,是能量的引導與調和。”朱北說道,“‘真氣’可以視為一種高度有序的生命能量,通過特定方式如針灸)輸入體內,能夠調節能量場的平衡,修複‘軟件’層麵的紊亂,從而促進‘硬件’的自愈和功能優化。”
“聽起來……很像某種生物能量療法或者心理生理學乾預的加強版。”李振華試圖用自己知識體係內的概念去理解,但總覺得隔了一層,“但您如何保證這種‘能量’的精準性和安全性?不同的人,不同的病情,如何控製‘劑量’和‘靶點’?”
“這依賴於施術者的‘修為’和對人體能量係統的深刻理解。”朱北指了指自己的頭和心,“需要大量的實踐和感悟,難以標準化。就像頂級的外科醫生,其手術的精準和藝術性,也並非完全依賴於儀器,更多是經驗、手感與判斷力的結合。”
李振華再次陷入思考。他承認朱北邏輯自洽,也承認現代醫學並非萬能,有很多現象無法解釋。但他骨子裡的科學訓練,讓他對一切無法重複驗證、無法數據化的東西保持警惕。
這場對話,仿佛是兩條平行線上的交流,各自都有堅實的邏輯基礎,卻難以真正交彙。
【李醫生發動技能:科學質疑!要求提供rct數據和分子機製!】
【朱北發動技能:體係差異解釋!試圖用係統論和能量觀搭建橋梁!】
【雙方陷入‘維度差異’僵局!誰也說服不了誰!】
【圍觀群眾腦補版):感覺兩位大佬在跨服聊天!】
第二節:提議公開比試——“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眼見理論探討難以達成共識,李振華做出了和劉一手類似的決定——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朱先生,”李振華目光堅定,“理論之爭,或許難有定論。但醫學最終要看療效。我提議,我們進行一次公開的、有限度的比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