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上關於藥王集團“陰間操作”的熱度,如同七月的雷陣雨,來得猛,去得也快。在資本力量悄然無聲的乾預下,幾個熱搜詞條悄咪咪地掉了下去,一些討論熱烈的帖子也莫名進入了“審核中”狀態。水軍們偃旗息鼓,仿佛前一天還在狂吠的惡犬,一夜之間被主人勒緊了項圈。
表麵上看,風平浪靜,海晏河清。但通天閣內的眾人,卻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從水麵之下滲透上來的、更加粘稠和冰冷的壓力。
藥王集團,顯然不打算玩“口水戰”這種低端局了。他們意識到,對付通天閣這種“不開常規牌理出牌”的對手,輿論抹黑效果有限,甚至容易引火燒身。於是,他們收起了那份高高在上的傲慢,開始動用其盤根錯節的商業實力,打出了一套更加狠辣、也更加“合規”的組合拳。
第一幕:斷供!藥材供應鏈的“雪崩”
這天清晨,林曉雅像往常一樣,提前半小時來到通天閣,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她習慣性地打開電腦,檢查藥材庫存管理係統和供應商平台的訂單狀態。然而,屏幕上彈出的幾個鮮紅色預警提示,讓她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警告:訂單skut0078十年份野生黃芪,50公斤)已被供應商‘濟世堂藥材’單方麵取消。”
“警告:訂單skufs0123特級川貝母,20公斤)供應商‘百草彙’通知無限期延遲發貨。”
“警告:與‘隴西潘家園藥材批發’的長期供貨協議已收到終止函……”
林曉雅握著鼠標的手微微顫抖,她快速滑動頁麵,越看臉色越是蒼白。不僅僅是幾家核心供應商,幾乎所有與通天閣有業務往來的大中型藥材公司,都在過去二十四小時內,以各種五花八門的理由,單方麵中止了合作!
有的說是“貨源緊張,產能不足”;有的表示“要進行內部審計,暫停所有對外業務”;更有甚者,直接發來一紙冷冰冰的公文,聲稱“因貴司經營模式存在不確定風險,經評估,不再符合我司合作夥伴標準”。
短短一個早上,通天閣超過百分之八十的藥材供應渠道,被硬生生掐斷!
“盟主!出事了!”林曉雅幾乎是衝進了朱北的辦公室,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我們的藥材……大部分供應商都斷供了!”
朱北正在閉目養神,溫養丹田內的金丹。聞言,他緩緩睜開眼,眸中並無太多意外,隻有一絲冷意掠過。“動作挺快。看來,是徹底撕破臉了。”
阿強也聞訊趕來,一聽這情況,當場就炸了:“我靠!玩不起是吧?打不過就斷糧草?這幫孫子也太下作了!”
“不是玩不起,是這才是商業競爭的常態。”朱北站起身,走到電腦前,看著屏幕上那一連串的紅色警告,“藥王集團深耕華夏醫藥市場幾十年,掌控著從源頭種植到終端銷售的龐大網絡。他們甚至不需要明確下令,隻需要在某些關鍵的行業會議上,‘不經意’地流露出對通天閣的‘擔憂’,或者暗示一下‘與通天閣合作可能影響與其他大客戶的關係’,就足以讓這些供應商做出‘明智’的選擇。”
他點開一家名為“濟世堂”的供應商信息,這是之前合作最穩定、供貨質量也最好的一家。“看看,連‘濟世堂’都扛不住壓力。藥王集團這是下了死手,要逼我們陷入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境地。”
林曉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速分析著:“盟主,我們的庫存……常規藥材還能支撐一到兩個月,但一些用於煉製百草丹、洗髓靈液的核心藥材,以及治療特定疑難雜症所需的稀有藥材,庫存非常有限,最多隻能維持兩周。尤其是‘夜光草’、‘龍血藤’這類靈材,幾乎全靠外部采購,現在……”
她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沒有藥材,通天閣就如同被拔了牙的老虎,醫術再高,也隻能乾瞪眼。患者可不會聽你解釋為什麼沒藥,他們隻會看到“通天閣斷藥了”,之前積累的信任和口碑,很可能因此崩塌。
阿強急得團團轉:“那怎麼辦?北哥,要不我再去‘拜訪’一下那幾個供應商的老板?跟他們‘好好聊聊’?”他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哢吧的脆響。
朱北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把你那套收起來。我們是正規醫館,不是黑社會。武力威脅隻能解決一時,解決不了一世,而且還會落人口實。”
他沉吟片刻,吩咐道:“曉雅,你立刻做兩件事。第一,聯係所有我們能聯係到的、哪怕是最小的、獨立的藥材種植戶或者散戶,高價收購我們急需的藥材,能收多少是多少,暫時緩解燃眉之急。第二,啟動應急預案,對現有庫存進行嚴格管控,優先保證危重患者的用藥。普通調理和滋補類的方子,暫時用替代藥材或者調整方案。”
“是,盟主!”林曉雅立刻轉身去安排。
阿強看著朱北,有些不甘心:“北哥,難道我們就這麼忍著?這也太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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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北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已經開始排隊等候的患者,眼神深邃:“忍?當然不。藥王集團以為斷了我們的外購渠道,就能扼住我們的咽喉。但他們忘了,或者說,他們根本不相信……”
他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我們自己,就能種出最好的藥。”
第二幕:商業巨鱷的“合規”打壓
藥材斷供,僅僅是藥王集團全方位打壓的第一波。緊接著,更加“正規”且令人窒息的商業手段,如同冰雹般砸落。
首先發難的是物業公司。
通天閣所在的這棟位於省城黃金地段的商業樓,其物業公司老板,一個平時見了朱北總是笑容可掬、稱兄道弟的中年胖子,帶著兩個法務,一臉“公事公辦”的表情找上了門。
“朱老板啊,實在不好意思。”胖子經理搓著手,臉上堆著職業化的假笑,“最近這市場行情您也知道,水電、人工、維護成本都在飛漲。我們集團總部經過慎重研究決定,從下個季度開始,所有商鋪的租金……上調百分之三百。”
“百分之三百?!”一旁的林曉雅失聲驚呼,“王經理,您這漲得也太過分了吧!這不符合市場規律,也違反了我們當初簽訂的租賃合同!”
胖子經理皮笑肉不笑地拿出一份所謂的“市場調研報告”和一份補充協議草案:“林助理,話不能這麼說。我們這可是參考了周邊同類地段的最新租金水平,完全符合市場規律。至於合同嘛……當初簽的時候,可是有一條‘因市場重大變化,甲方有權在提前通知的情況下,協商調整租金’的條款哦。我們這可是嚴格按照合同辦事。”
阿強聽得火冒三丈,拳頭捏得發白,恨不得當場給那張胖臉做個“物理整形”。朱北伸手按住了他。
朱北看著那份明顯是臨時炮製出來的報告,語氣平靜:“王經理,是藥王集團的人找過你吧?”
胖子經理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強裝鎮定:“朱老板,您這話說的……我們這是正常的商業行為,跟其他公司沒關係。”
“正常的商業行為?”朱北輕笑一聲,“好啊。既然王經理要按‘市場規律’辦事,那我們通天閣也按‘市場規律’來。這租金,我們接受不了。按照合同,如果我們無法就租金調整達成一致,我們有權提前解約,並且拿回剩餘租期的押金,對吧?”
胖子經理一愣,他沒想到朱北這麼硬氣,直接選擇不租了。他原本接到藥王集團的指示,是想用天價租金逼走通天閣,或者至少讓他們大出血。如果通天閣真走了,他這店鋪短時間內可找不到能出同樣高價的下家,而且藥王集團承諾的“好處”也未必能兌現。
“這個……朱老板,您再考慮考慮?這地段多好啊,客流這麼大……”胖子經理有些慌了。
“不必了。”朱北態度堅決,“曉雅,準備解約函。另外,把我們當初裝修時,發現的這棟樓存在的幾處消防安全隱患和電路老化的評估報告,一並提交給相關的消防和住建部門。我們不能留著安全隱患,危害其他商戶和顧客的安全嘛。”
胖子經理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這棟樓什麼情況他自己清楚,真要較起真來,罰款停業整頓都是輕的!
“朱老板!朱老板!有話好說!租金的事情我們可以再談……”胖子經理額頭上冷汗都下來了。
“沒什麼好談的。”朱北站起身,做了個送客的手勢,“王經理,好自為之。”
胖子經理灰頭土臉地走了,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把朱北得罪死了,而且還沒討到好。藥王集團那邊,恐怕也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這隻是開始。緊接著,幾家原本與通天閣有合作意向的保險公司,紛紛以“風險評估過高”為由,暫停了針對通天閣醫療責任險的洽談。銀行方麵也傳來風聲,暗示通天閣的貸款資質“需要重新評估”。甚至有幾個本地的行業協會,發來通知,要求通天閣提交“更加詳儘和規範”的經營資質和藥品來源文件,進行“例行檢查”。
這些手段,看似合規合法,卻處處透露著刁難和掣肘。如同一條條無形的繩索,試圖從各個方向捆住通天閣的手腳,讓它步履維艱。
第三幕:抹黑升級!“安全問題”的帽子
商業打壓的同時,輿論層麵的攻擊也換了套路,變得更加陰險。
之前那種簡單粗暴的“偽科學”、“騙子”指控已經失去了市場。於是,新的“黑料”開始在某些精心挑選的渠道上散布開來。
這一次,他們抓住了“安全”和“合規”這兩麵大旗。
首先是一篇署名“某資深藥劑師”的文章,在幾個看似“專業”的醫療健康類自媒體上發布。文章沒有直接否定百草丹的效果,而是“憂心忡忡”地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