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縷靈光透過窗欞,灑在朱北臉上時,他剛好結束了對王長老記憶碎片的深度“數據挖掘與分析報告”的撰寫。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他將那枚記錄著關鍵信息的玉簡放在桌上,上麵密密麻麻的精神力烙印,詳細羅列了從搜魂術中獲取的“核心情報摘要”。
“好家夥,這藥王穀的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啊。”朱北端起旁邊已經涼透的靈茶喝了一口,試圖澆滅因信息過載而有些沸騰的腦細胞,“不僅有個在後台掛機練級、準備憋大招的終極boss,手裡還捏著一張需要‘五行鑰匙’才能開啟的ssr級副本門票……這劇情,夠寫一本《我在修真界當秘辛收集員》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走到房間一側的巨大白板前——這是蘇小萌強烈建議安裝的,美其名曰“北淵盟戰略可視化協作平台”。朱北拿起特製的靈光筆,開始在上麵寫寫畫畫。
首先,他在白板中央重重地寫下了三個字:趙玄真。然後畫了個圈,塗成紅色,旁邊標注:金丹巔峰,衝擊化神ing,預計cd:30年。危險等級:ax暫不可攻略)。
“趙玄真……這位老祖宗的名頭,在《通天醫典》的零星記載裡,似乎提到過一嘴。”朱北摩挲著下巴,努力回憶傳承記憶中的碎片,“百年前就號稱‘毒醫聖手’,一手‘本命毒丹’之術,能把自身真氣和劇毒完美融合,打架自帶生化武器效果,堪稱修真界的‘人形自走毒氣彈’。”
他調動精神力,更加深入地檢索傳承記憶。果然,關於趙玄真和“本命毒丹”的更多細節浮現出來:
“本命毒丹”解析報告由《通天醫典》數據庫友情提供):
性質:非傳統金丹,乃是以自身金丹為核心,融合千百種奇毒精華,輔以特殊秘法祭煉而成的“毒功核心”。相當於在cpu外麵套了個帶毒還漏電的散熱器。
威力:極強。對敵時,真氣自帶劇毒屬性,腐蝕經脈、湮滅生機都是基操。更可怕的是能釋放“毒域”,影響範圍內心智,修為不足者聞之即倒,觸之即潰。百年前曾憑此一招,毒翻“黑虎門”半個山頭的弟子,成功達成“一人守穀”成就。
副作用弱點:
1.傷敵亦傷己:長期與劇毒為伴,即便有秘法護體,毒素也會緩慢侵蝕自身經脈和神魂,導致脾氣暴躁、性格偏執俗稱“更年期提前並延長”),且體內會積累難以清除的“丹毒”。
2.依賴性與瓶頸:修為越深,對毒素的依賴和需求越大,尋找和煉化新毒素的過程本身就充滿風險。同時,因為道路走偏,想要突破到更高境界如化神),難度是正常修士的數倍,極易遭遇心魔劫和毒功反噬。
3.屬性克製:懼怕至陽至剛、或者蘊含極致生機與淨化之力的力量。比如某些頂級雷法、佛門神通,或者……《通天醫典》中記載的某些上古醫修秘術。
“怪不得卡在金丹巔峰這麼久……”朱北看著分析結果,若有所思,“這條路,相當於把自己煉成了個‘毒罐子’,雖然短時間內攻擊力爆表,但長遠來看,屬於‘版本陷阱’,升級困難,還自帶debuff。這位老祖宗,屬於是‘一條路走到黑’,在極限堆攻擊力的路子上狂奔了。”
他再次拿起靈光筆,在“趙玄真”的名字下麵,補充了幾行小字:
核心技能:本命毒丹aoe+持續傷害+精神汙染)
已知弱點:1.自身毒素積累慢性中毒);2.突破困難版本陷阱);3.懼怕陽屬性淨化類力量屬性克製)。
性格推測:偏執,易怒,掌控欲強長期中毒導致精神不穩定)。ax”危險等級,感覺壓力像一座小山壓了下來。
“金丹巔峰啊……還是這種攻擊力特化型的。”他歎了口氣,“我現在才金丹初期,中間隔著中期、後期兩個大階段呢。就算我功法特殊,能越級挑戰,但跨兩個大境界去硬剛一個老毒物……這難度堪比用新手村木劍去單挑滿級副本boss,屬於是‘屎殼郎碰卡車——找碾’。”
他毫不懷疑,一旦趙玄真提前出關,或者自己三十年內沒能成長到足以抗衡的地步,北淵盟和自己,絕對會成為對方“清理門戶”名單上的頭號目標,下場估計比那晚的李長老還慘。
“不能坐以待斃,必須立刻行動起來!”朱北眼神一凜,危機感化作了強大的行動力。他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阿強!立刻通知林堂主、王堂主、沈堂主,還有趙家供奉首領,半小時後會議室集合!召開緊急戰略研討會!”
“是!盟主!”阿強響亮回應,腳步聲迅速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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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閣”緊急戰略研討會
半小時後,北淵盟核心會議室。
橢圓形的靈木會議桌旁,林曉雅、王鐵柱、沈淵、以及趙家供奉首領趙破軍金丹中期)悉數到場。氣氛有些凝重,大家都從朱北緊急召集的命令中,嗅到了一絲不尋常。
朱北沒有廢話,直接將記錄了趙玄真信息和搜魂所得秘辛的玉簡複製了幾份,分發給眾人。
幾分鐘後,會議室內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金丹巔峰?!還在衝擊化神?!”王鐵柱眼睛瞪得像銅鈴,聲音都提高了八度,“我的親娘咧!這老怪物要是出來,咱們還不夠他一口毒痰呲的!”
林曉雅臉色發白,握著玉簡的手微微顫抖:“三十年……時間太緊迫了。而且,這位老祖的實力和手段……”
沈淵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閃爍著冷靜的分析光芒:“信息可信度很高。與我們從其他渠道了解的關於藥王穀老祖的零星傳聞吻合。‘本命毒丹’……難怪藥王穀行事愈發偏激,看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盟主,我們的麻煩大了。”
趙破軍雖然依舊沉穩,但眉頭也緊緊鎖起:“朱盟主,此事確實非同小可。金丹巔峰,放眼整個華夏古武界,也是頂尖的存在。我需立刻稟報家主。”
“諸位,稍安勿躁。”朱北雙手虛按,穩定住場麵,“壓力是有的,但慌解決不了問題。把大家叫來,不是製造焦慮的,是來集思廣益,尋找解決方案的。敵人底牌是亮出來了,但我們也不是毫無準備。”
他走到白板前,敲了敲“趙玄真”的名字:“首先,我們有一個明確的緩衝期——三十年。時間站在我們這邊嗎?不完全,但至少給了我們操作空間。”
“其次,”他又指向關於“本命毒丹”弱點的分析,“我們知道了他的攻擊方式和潛在弱點。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