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核心團隊達成了共識,朱北心中稍定。他看向秦組長:“秦組長,麻煩您和上麵溝通一下,委婉但堅定地表達我們的態度。這個提名,我們心領了,但目前時機不佳,隻能婉拒。”
“理由呢?”秦組長問,“總得有個說得過去的說法。”
朱北略一沉吟,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就說……‘研究成果尚處於初步臨床驗證階段,數據樣本有限,距離真正普惠全人類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團隊深感責任重大,決定將全部精力投入後續研究和優化工作,暫不接受任何獎項提名,以免分散精力,辜負各方期望。’嗯,再加一句,‘我們堅信,醫學的終極目標是守護生命,而非追逐榮譽。’”
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冠冕堂皇,格局打開,既體現了科學家的嚴謹務實,又彰顯了悲天憫人的情懷,簡直是無懈可擊的“標準答案”。
秦組長聽得直點頭:“好!這個說法好!既不得罪人,又表明了我們的態度。我這就去安排。”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當“北淵盟”暨“生異所”聯合團隊婉拒諾貝爾獎提名的消息傳出後,果然再次在外界引起了軒然大波。
國際醫學界是一片嘩然與不解。
“他們竟然拒絕了?上帝,他們知不知道他們拒絕了什麼?”某位歐洲的醫學院院士對著電話咆哮,“這簡直是……不可理喻!”
“初步臨床驗證?數據樣本有限?”另一位頂尖研究所的負責人看著情報,眉頭緊鎖,“根據我們掌握的信息,他們的體外和動物模型數據已經足夠驚人了!這理由太敷衍了!他們一定是在隱藏什麼!”
“哦,神秘的東方人!他們總是這樣,謙遜得讓人抓狂,又強大得讓人恐懼!”這是某些對華夏文化有所了解的學者的感歎。
而在各大社交平台和網絡論壇上,網友們的反應就更直接了:
“我勒個去!諾獎說拒就拒?北淵盟這波操作屬實是逼格拉滿了!”
“大佬:諾獎?狗都不拿!手動狗頭)”
“懂了,這就去把我兒子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換成《黃帝內經》。”
“他們是不是對‘初步’和‘有限’有什麼誤解?這凡爾賽文學算是被他們玩明白了。”
“我隻能說,你永遠可以相信東方的神秘力量.jpg”
“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是真的覺得這獎配不上他們的研究成果?思考)”
“樓上真相了!這波啊,這波叫‘技術碾壓導致的榮譽貶值’!”
“婉拒了哈,咱這‘中醫黑科技’不興往外嘚瑟——by北淵盟我猜的)”
與外界的熱鬨相比,“生異所”內部則迅速恢複了往日那種高速運轉、略帶“卷王”氣息的科研氛圍。
朱北的冷靜,像是一根定海神針,讓大家迅速從“諾獎幻想”中回到了現實。是啊,敵人還在暗處虎視眈眈,非洲大陸上還有無數“枯萎症”患者在生死線上掙紮,他們哪有時間和精力去應付那些虛頭巴腦的榮譽?
工作的重心,立刻轉向了兩方麵:
一方麵,全力優化和量產“綜合性應急救治方案v1.0”的各個組件。“生命錨點”基因藥劑需要進一步提升穩定性和產量,降低生產成本;便攜式探測乾擾器需要縮小體積、擴大探測半徑、增強乾擾效果;“北淵固本理療術”則需要編寫成標準化操作手冊,培訓更多的醫護人員。所有這些,都是為了即將到來的非洲救援行動做準備。
另一方麵,“溯源”計劃被提到了最高優先級。蘇小萌帶領的技術團隊,幾乎住在了“周天星算”靈腦旁邊,試圖從那個“邪神簽名”中挖掘出更多關於其源頭位置、能量特性、甚至是弱點的信息。朱北也時常加入其中,結合《通天醫典》中的古老記載,提供獨特的解讀視角。
在這緊張而有序的備戰中,朱北偶爾也會站在巨大的華夏地圖前,目光掃過那片廣袤的陸地,最終落在那象征著北淵盟根基的區域。
“諾獎……”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弧度,“或許有一天,當我們將這‘規則之毒’連根拔起,當醫道的光芒真正照亮每一個被疾病籠罩的角落時,那份由無數康複笑容彙聚而成的‘獎項’,才是我們真正想要的吧。”
他現在更關心的是,龍組協調的第一批援助物資和先遣醫療隊,什麼時候能出發前往非洲。以及,那個隱藏在“邪神簽名”背後的“捅窟窿愛好者”,到底藏在哪個犄角旮旯,準備什麼時候跳出來給他們一個“驚喜”。
相比於斯德哥爾摩的領獎台,那片正在被“規則汙染”侵蝕的大地,才是他此刻唯一的“領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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