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蘭芳倒吸一口涼氣:“啥意思?你是替身?替誰?”
沈皓沒回答,隻是盯著照片裡自己的臉,眼神複雜得像我媽炒糊的雞蛋。狗王蹭過來,腦袋頂他手心,嗚咽一聲,尾巴尖輕輕掃他手腕——它知道他難受。
周小雅突然開口:“憶瞳顯示……這張照片接觸過很多人。有淚痕,還有血。”
“誰的?”我問。
她搖頭:“記憶太亂,隻能看出……他們在哭,也在笑。”
張蘭芳握刀的手又開始抖,這次不是因為血,是因為冷。她咬牙切齒:“這群王八蛋,拿孩子當實驗品就算了,還搞什麼替身?你沈皓是人還是樂高積木?拆了重拚?”
沈皓低頭笑了,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跟抽筋似的:“你知道最離譜的是啥嗎?”
我們都看他。
“我學生證背麵寫著‘拾荒者聯盟·會員卡’。”他指了指照片背麵模糊的一行小字,“我媽撿破爛時順手塞進去的。他們居然連這個都沒刪。”
狗王突然衝角落狂吠,不是警告那種,是急得要命的叫聲。它用爪子扒拉一堆廢棄擔架下麵的東西,叼出來半張紙,燒焦了一角,但還能看清標題:
《完美宿主篩選標準草案)》
底下一行字清晰得很:
優先選擇情感波動劇烈者,因其信念易塑形,成功率提升63
張蘭芳直接罵娘:“放屁!老子帶廣場舞都能讓退休教師哭成狗,按你這邏輯全小區大媽都能當宿主?”
楊默沒吭聲,隻是把扳手往兜裡一塞,轉身走向最裡側的冷凍艙。那裡躺著個穿白大褂的老頭,胸口插著管子,臉熟得讓人心裡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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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皓低聲說:“那是……院長。”
狗王突然竄上去,前爪搭在艙門上,鼻子拱著玻璃,尾巴卻僵直著不動。它平時撒嬌都用蘋果核砸人,現在安靜得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張蘭芳走過去,想擦掉刀柄上的血,結果越擦越滑。她試了三次都沒握緊,最後乾脆用袖子纏住刀柄,聲音啞了:“小兔崽子們,待會兒誰敢說我手抖,我撕了他嘴。”
沈皓抬頭看她,麵具剛戴歪了點,露出半張臉,嘴角扯了扯:“嬸兒,你這話說得……跟我媽一模一樣。”
狗王這時才動,輕輕蹭了蹭張蘭芳的褲腿,然後蹲在她腳邊,頭也不抬,隻把蘋果核往她鞋尖推了推。
昏暗的房間裡,燭火搖曳不定,微弱的光芒在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影子。一把匕首靜靜地躺在破舊的木桌上,刀柄上的血還沒乾透,那殷紅的顏色在昏黃的燭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仿佛還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那場驚心動魄的爭鬥。
一個身形略顯疲憊的男子,正緊緊地盯著這把匕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驚恐,有迷茫,更多的則是深深的自責。他緩緩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那刀柄,可手指在距離刀柄還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仿佛被那未乾的血給燙到了一般。
“我……我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男子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剛剛發生的那一幕:激烈的爭吵,憤怒的推搡,然後是那把匕首在瞬間劃過對方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的場景。那溫熱的血濺到了他的臉上,也濺到了這把匕首的刀柄上。
他閉上了眼睛,試圖驅散這些可怕的畫麵,但那血腥的場景卻像夢魘一般揮之不去。他知道,這未乾的血,不僅僅是留在了刀柄上,更是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靈魂深處,成為了他永遠無法抹去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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