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打你頭的,嗯,頭還痛不痛?不痛的話,回去休息2天,學習可不敢落下。”
謝巴表達了歉意,然後讓謝安和謝蒙子先回去,他望了望坐在椅子上的陳啟波,嘴唇一張,“能聊聊?”
“好,我也想和謝院長說些事。”
陳啟波校長和謝巴一前一後走到醫院的走廊,陳校長掏出一包煙,嘴上叼了一根,又給謝巴一根。
“謝安是我教書多年,見過的最聰明的孩子,好好培養,前途不可限量。”
謝巴歎了口氣,“狗日的,這麼好的孩子,竟然不要?有一天我找到了他爹媽,我非得打死他們不可。”
“知道消掉他這個胎記要多少錢嗎?我想搞一筆錢,幫謝安解決臉上的問題。”
“謝安的性格確實有些自閉,甚至有點自卑,必須要重視。我有個星城的同學,學醫的,過幾天問問,看有沒有辦法?”
男人之間的對話,直來直去,沒有太多的彎彎繞,聊天的大多內容是關於謝安的高中去哪上。
陳啟波的看法是上湖市一中,今後考個重本;謝巴的意見是隨便,隻要上高中再上大學,就相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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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沒有談謝蒙子的問題,這個話題太沉重,一個智力障礙的孩子,學一門技術,能養活自己就行。
結婚生子,養家糊口,那不是他們兩個能決定,也不敢決定的。
謝安和謝蒙子出了醫院,就往福利院走去,這個時候的湖市不大,步行30多分鐘就到了湖市南邊。
“安子,你說我們上了高中,是不是還能一起?”
謝蒙子的智力指數隻有53,這是研究生畢業後,謝安帶他去做智力鑒定得出的結論,屬於中度智力障礙。
問出這個問題,說明他對人生根本沒有思考,或者說沒能力思考。
“不管在哪裡,我們兄弟都在一起。”
謝安立即想起28年後,謝蒙子離開這個世界時說的一句話,“安子,我很害怕。”說這話的時候,謝蒙子1米9的大個,已經乾癟到1米6,如同風中的殘葉。
儘管兩世為人,加起來快50歲了,謝安的心性已經變得無比堅強,可以坦然麵對許多催淚的人和事。
但是謝蒙子的話,還是如同一記重錘,敲得謝安心臟猛烈地收縮。
“2002年的第一場雪,比以往時候來的更晚一些,停靠在八樓的二路汽車。。。。。。”
路邊炸裂而又哀傷的歌聲傳來,一切那麼熟悉,一切都滾滾而來,如同車輪一樣不可阻擋。
“這一次,我要逆天改命,這一次我要生如夏花。”
“縱然生如螻蟻,當立鴻鵠之誌;縱然命薄如紙,也有不屈之心。”
謝安摸了摸臉上的胎記,攥緊拳頭,無比堅定的與謝蒙子並肩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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