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楓鬆開牙齒，手也從裙子裡抽出來。
“我不想動，你喂。”
柳欣身體發燙，軟軟的沒有力氣。斜倚在顧楓懷裡，飯來張口，享受著情郎的全方位伺候。
製服穿在柳欣身上，很成熟、很好看。
剛進賓館，積蓄已久的兩人，摟抱著倒在席夢思上。
“衣服。”
柳欣低聲驚呼。
“我喜歡你穿著......”
顧楓急切難耐地按倒柳欣。
......
早上8點。
春日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射在床頭，敞亮而又溫暖，依稀看見兩具年輕的身體，在扭動打鬥，直至進入浴室。
“老公，我9點上班，得走了。”
柳欣率先走出浴室，對躺在浴缸裡的顧楓說。
......
華夏的傳統，過了正月15，年就過完了，該上班就上班，該出門打工就出門打工。
正月18，剛到辦公室的顧楓，看見張珊珊坐在秘書室。
“家裡的事，處理得怎樣了？”
“我媽就是肺結核，老毛病了。安排住到錦鯉醫院，估計要幾個月，才能治好。弟弟正好新學期轉學，佳宜姐幫忙辦的，已經入學就讀了。謝謝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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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珊珊語速很快，聲音清亮，這是心情好的表現。
“那就好。”
顧楓點點頭，轉身進了辦公室。
“咚咚”
敲門聲響了3下，張珊珊拿著幾張報表走進來，放在顧楓桌上，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董事長，你看這電腦、無人機、汽車，3個工廠的用工計劃，一次招聘3萬生產工人。我覺得，他們沒有認真了解自動生產線。”
“蚩尤研究院的機器人項目，我看過。像人一樣思考行走，還達不到，但是當生產機器人，一點問題沒有，簡直太適合這些工廠了。”
猶豫再三，張珊珊還是說了。
她的2個問題，其實是1個問題，關係到人力成本和機器人的發展。
這個問題很重要，鄭佳宜、老倪、段樂平，他們都沒想到。人力有時候不是資源，而是包袱，而且降低效率。
文件不批退回去，重新調整生產線，加大機器人的崗位比例，招聘人數必須削減23。
如果蚩尤研究院的機器人，不適合生產，那就買其他公司的，甚至國外的，降低人力數是硬指標。
錦鯉已有的，計劃建設的工廠，30多家。如果不控製人力，員工早就超過了10萬。
一旦現金流吃緊，後果不堪設想。
有錢，也不能揮霍。居安思危，才能長盛不衰。
胡雪岩、盛宣懷、伍秉鑒，為代表的清末富豪，無不富甲天下，卻難以長久。
衰敗的原因很多，有一條卻是共同的，沒有危機意識。
在顧文宣的推薦下，顧楓認真讀了幾本曆史書，名人傳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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