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莫名其妙的態度讓陸時雨聯想到他出國之前兩人的爭吵。
不知道他又誤會了什麼,陸時雨覺得好笑的同時也有些無奈,“盛總,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又聽說了什麼誤會了什麼,但我可以解釋,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讓盛勖安打斷,“陸經理,上班時間不要提私事,我希望你能分清楚公司給你開工資不是為了讓你浪費大好時間談論你的私人問題的,還有,關於你這次犯的錯誤,雖然合作沒成,沒有對公司造成實際的名譽損壞,但你做出這個決策,證明你不適合呆在這個職位。”
“你是初犯,我可以原諒你這第一次,扣三個月獎金,再有一次類似事情發生,你就收拾收拾回去當你的普通文員吧。”
撂下這句話,盛勖安也不再看陸時雨一眼,低下頭繼續審閱著手頭上的文件,“出去。”
陸時雨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但她現在還沒當一回事,隻以為盛勖安又在鬨孩子脾氣。
公事公辦是吧,行,沒問題,她等下班再解釋就是了。
不過奇了怪了,盛勖安究竟在生什麼氣,之前不是跟他解釋清楚了嗎,當天跟學長一起吃火鍋的事他也沒計較啊,怎麼忽然又氣性這麼大。
陸時雨想不通,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琢磨著這個問題琢磨了很久。
不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樓上已經下來了一人。
是秘書部的娜娜,捧著一大束花,尾指還勾著一個盒子的係帶,走得搖搖晃晃的,引得外頭驚呼聲一陣蓋過一陣。
因為好奇,陸時雨也跟著探出頭去看了眼。
剛好見到一個男同事接過娜娜手裡的花,“這麼重,我幫你拿,要拿去十八樓嗎?”
娜娜笑著搖頭,“什麼呀,我從十八樓拿下來的,有人送到秘書室,可惜不是給我的,是給……”
娜娜故意賣了個關子,拖長了調子怎麼也不肯說是誰,直到最後將目光鎖定在陸時雨身上,她才笑著解開謎底,“是給陸經理的啦。”
“哇——”此起彼伏的叫聲很快響起,男同事將一大束花交到陸時雨手上,見她拿不住,還幫她一起放在了桌子上。
娜娜又將手裡的禮盒遞給陸時雨,揶揄地衝著陸時雨擠了擠眼睛,“陸經理豔福到了哦?”
關於這個問題,大家都很想知道答案。
畢竟陸時雨跟盛勖安之間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的,盛勖安始終沒有給出一個正麵回應,而陸時雨……一個小小的文員,剛進寰宇一年就被提拔為副總,並入盛世之後更是當了部門經理,這樣非常理的操作也算坐實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但現在,陸時雨有了新的追求者。
之所以肯定是新的追求者,是因為如果是盛勖安送的,根本不需要送到十八樓秘書部,陸時雨的辦公室就在十七樓,盛勖安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隻有不熟悉他們公司的人才能做出送禮送到秘書部的事情來。
陸時雨撓了撓頭,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她也很好奇。
工作這麼久,還是第一次收到花和禮物。
在眾人的起哄下,陸時雨取下了花上的卡片。
熟悉的、清雋的字體寫著一句“上帝的珠寶散落一地,所以我看見滿天繁星和你的眼睛”。
陸時雨捏著卡片的手一僵。
湊在身邊的娜娜已經好事地將卡片上的字念了出來。
然後引發更大一陣起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