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回氣丹,感受著體內重新充盈起來的靈力和那縷暖洋洋的功德金光,沈清黛覺得自己又行了!
她叉著腰,意氣風發地看著遠處那陰森森的骸骨拱門和旋轉的黑洞,想要出去,就要闖闖這個困陣。
再次上路,這次目標明確,直奔那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骸骨拱門。
越是靠近,那股吞噬一切的吸力和令人心智混亂的怨念就越發強烈。
灰霧濃稠得幾乎化不開,耳邊充斥著無數魂體被吞噬前絕望的哀嚎。
腳下踩著的也不再是焦黑土地,而是某種黏膩的、仿佛由怨氣凝結而成的黑色物質。
“嘖,這環境也太差了!”沈清黛皺著眉頭,給自己又拍了幾張加強版的“清心符”和“定魂符”,感覺就像戴上了防毒麵具。
終於,她們來到了骸骨拱門的正下方。
抬頭望去,那由無數蒼白骨骼堆砌而成的拱門高大得望不到頂,散發著冰冷的死氣。
拱門後方,那緩緩旋轉的黑色旋渦仿佛一隻巨大的眼睛,冷漠地注視著下方的一切,任何靠近的魂體都被無情地吸入、碾碎、吞噬。
而在拱門正上方,那道穿著古老道袍、被黑色怨氣鎖鏈貫穿的老者殘魂——“玄元”,依舊懸浮在那裡,雙目緊閉,麵容因痛苦而扭曲。
沈清黛深吸一口氣,指尖凝聚靈力,在空中畫出一道古老的符咒。
符光閃爍間,她低聲念動真言,身形如燕般躍起,直衝玄元殘魂而去。
灰霧中的哀嚎驟然尖銳,仿佛察覺到了威脅,黑色旋渦猛然加速旋轉,一股更強的吸力自深處爆發。
似乎是聽到了聲音,玄元殘魂的眼皮顫動了一下,艱難地睜開一條縫。
當他看到下方的沈清黛時,眼中先是閃過一絲微弱的希望,但隨即又被更深的絕望和焦急取代。
“小輩,走……快走……此陣……已與吾魂一體……破陣……吾亦……消散……”他的聲音比之前更加虛弱,斷斷續續,“且……陣眼有……守護……”他不想再有人為救自己而隕落,唇形微動,卻已發不出聲音。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骸骨拱門兩側,那堆積如山的白骨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哢嚓”聲,兩具龐大的身影從骨山中緩緩站起!
那是兩具身高超過五米的巨型骷髏!
一具手持巨大的骨刀,眼窩中燃燒著幽藍色的冷火;另一具則空著雙手,但指骨尖銳如矛,周身繚繞著黑色的腐蝕性能量!
它們散發出的氣息,赫然都達到了元嬰巔峰!
甚至隱隱觸摸到了化神的門檻!
強衝突瞬間升級!
遭遇陣法守護者——兩具元嬰巔峰的骷髏魔將!
“臥槽!還帶召喚小弟的?而且一叫就叫倆?這陣法耍賴啊!”沈清黛頭皮發麻,差點沒扭頭就跑。
那手持骨刀的骷髏魔將,空洞的眼窩鎖定沈清黛,下頜骨開合,發出金石摩擦般的刺耳聲音:“擅闖……核心……擾……清淨……死!”
另一具骷髏魔將則直接發動攻擊,尖銳的指骨如同暴雨般射出,帶著腐蝕一切的黑色能量,鋪天蓋地朝著沈清黛籠罩而來!
沈清黛哪裡敢硬接!
她施展身法,如同受驚的兔子般在密集的骨矛雨中左閃右避,同時千幻劍舞得密不透風,格擋開無法躲避的攻擊。
那黑色能量腐蝕性極強,碰到她的護體靈光就發出“滋滋”的聲響,讓她心疼不已——這都是靈力啊!
“不講武德!二打一!還搞遠程轟炸!”沈清黛一邊狼狽逃竄,一邊氣得大罵。
光躲是不行的!沈清黛眼神一凜,知道必須破局。她一邊躲避,一邊雙手飛快掐訣。
“真當姐沒點壓箱底的本事是吧?!”
她猛地將大量靈力注入腳下地麵!
同時,之前超度劉承業時殘留在此地的一絲微薄功德金光,也被她引導著融入其中!
“天地為爐,造化為工!陰陽為炭,萬物為銅!給姐——起!”
伴隨著沈清黛的嬌叱,地麵上陡然亮起無數複雜的陣紋!
這些陣紋並非她提前布置,而是她以自身混沌靈力為引,強行溝通此地殘存的、屬於原版“淨靈往生陣”的底層法則,結合那一絲功德金光,臨時構建出的一個簡易版“淨靈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