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黛那看似“狼狽”一滾,附帶“不小心”泄露的一絲紅蓮業火,直接廢了一名元嬰中期魔修的爪子,效果堪比滾燙的烙鐵懟進了雪堆裡,場麵一度十分……下飯。
祭壇上,原本穩坐釣魚台、專心念咒搞獻祭大業的三個核心黑袍人——元嬰巔峰的頭領和那兩個元嬰後期的副手,咒語聲齊齊卡了一下殼。
兜帽下那燃燒的綠色鬼火眼睛,唰地一下全聚焦到了剛剛從地上爬起來、還在那拍胸口喊“嚇死寶寶了”的沈青黛身上。
這該死的女修什麼情況?
剛才那是什麼火?
元嬰中期的魔體沾著就沒?
趁著這三個黑袍人腦子有點宕機的寶貴瞬間,外麵的戰局風雲突變!
陸九霄,人狠話不多的典範,抓住對手因同伴被廢而心神震顫的刹那,劍勢如冰河傾瀉,極致寒意瞬間將那名元嬰初期魔修連同他周身的魔氣一起凍成了栩栩如生的冰雕,隨即劍光一閃,冰雕碎裂,化作漫天冰晶粉塵。
夜銘川更是咆哮帝附體,火焰長刀掄得像風火輪,硬頂著另一名元嬰初期魔修的瘋狂反撲,一刀將其劈飛,撞在石窟牆壁上,眼看是沒了聲息。
君無夜那邊更是詭異,他的對手,那名元嬰中期的魔修,打著打著突然動作一僵,七竅中冒出縷縷黑煙,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竟是被不知名的暗黑手段侵蝕了神魂!
沈青黛也一劍刺向最後一名元嬰中期魔修的咽喉,對方倉促抬刀格擋,卻被她劍尖順勢一挑,紅蓮業火順著刀身蔓延而上,慘叫未出,整個人已化作飛灰。
眨眼之間,外圍四個黑袍人,已經儘數被解決!
“乾得漂亮!”夜銘川抹了把濺到臉上的魔血,朝著沈青黛的方向吼了一嗓子,雖然他覺得那沈青黛剛才多半是運氣。
陸九霄清冷的目光也掃過沈青黛,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她“誤打誤撞”創造的戰績。
君無夜陰影下的嘴角似乎勾了勾,眼神意味深長。
沈青黛露出一個“僥幸僥幸,都是師兄們厲害”的謙虛笑容。
【臥槽!隊友們給力啊!這就清場了?業界良心!不過這仨男人看我眼神怎麼更不對了?我不會被當成什麼隱藏大佬了吧?我隻是個路過的小透明啊喂!】
現在,隻剩下祭壇上那三個核心人物了。
但問題來了——祭壇周圍,那由幽藍燭火和暗紅陣法紋路構成的禁製光罩,依舊堅挺地存在著,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剛才他們戰鬥的餘波衝擊到光罩上,也隻是讓其泛起漣漪,根本無法撼動其根本。
“必須先破開這龜殼!”夜銘川提著刀,試圖靠近,卻被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彈了回來,氣血一陣翻湧。
陸九霄一道淩厲劍氣斬在光罩上,也隻是讓漣漪更大了一些,光罩紋絲不動。
君無夜嘗試用暗影之力滲透,那光罩卻如同擁有淨化能力一般,將他的力量排斥在外。
三人臉色都有些凝重。
這禁製,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堅固!而且,裡麵的三個魔修雖然被打斷了吟唱,導致儀式進度暫停,陣法光芒不再變亮,但他們顯然還在維持著禁製,並且看那元嬰巔峰頭領手中開始凝聚的、越來越恐怖的魔氣能量球就知道,他們是在爭取時間,準備憋個大招!
時間,不站在他們這邊!
“誰會陣法?”陸九霄目光掃過三人,最後定格在……沈青黛身上。
之前一起曆練的時候他記得沈青黛會陣法的。
夜銘川和君無夜也看了過來。
沈青黛:“!!!”
【彆看我!我真的隻想劃水!陣法?我隻會用腳踩壞算嗎?】
沈青黛臉上露出一個“我很為難但我願意試試”的糾結表情,硬著頭皮走上前:“那個……我,略懂一二?”
【赤魘大佬!救命啊!這玩意兒怎麼破?】
赤魘在她識海裡優哉遊哉地舔著爪子:“我不懂陣法,不過你慌什麼?一個粗糙的‘九幽引煞陣’變種而已,借助地脈陰氣和魔能運轉,看著唬人,節點也就那麼幾個。你按照《太初玄典》裡‘破妄尋真’的法門去看,再用混沌靈力模擬魔氣波動,找到最薄弱的那個節點,用你的小牙簽千幻劍)輕輕一戳……哦,記得計算好反噬力度,彆把自己炸飛了。”
沈青黛:“……”
【您說得可真輕鬆!】
“我來破陣,需要時間。”沈青黛對陸九霄說道,表情“嚴肅”。
陸九霄沒有絲毫猶豫:“可。我等為你護法,爭取時間。”他立刻占據一個方位,周身寒氣凝聚成一麵巨大的冰晶盾牌,警惕地盯著禁製內的三人。
夜銘川雖然心急,但也知道輕重,罵罵咧咧地扛著刀守在另一個方向,火焰在刀身上吞吐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