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楚朝歌正式“入主”了墨淵的洞府之後,
整個無情崖的氣氛都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
不再是以前那種生人勿近的萬古冰封般的死寂,
而是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人氣兒,
和……時不時就會泄露出來的戀愛的酸臭味。
楚朝歌是個行動派,
她既然說了要把這裡布置成一個“家”,
便真的開始大刀闊斧地進行起了“改造”。
她先是將那張又大又冷又硬的萬年寒玉床給毫不留情地……扔了出去,
然後換上了一張她用“乾坤世界戒”裡最頂級的“神木之心”親手打造的溫暖舒適的千工拔步床。
床上鋪著用天蠶絲和鳳凰羽織就的柔軟被褥。
“……本尊的床。”
“陪了本尊幾百萬年的床。”
“就這麼……扔了?”
墨淵在看到自己那張堪比“先天靈寶”的寒玉床被當成垃圾一樣丟出洞府時,
內心是崩潰的。
但當他晚上躺在那張柔軟舒適、還帶著自家寶寶身上淡淡馨香的“新床”上時,
“……嗯。”
“還是新床好。”
我們毫無原則的仙尊大人立刻就“真香”了。
緊接著,楚朝歌又開始對那空曠得能跑馬的洞府大廳下手了。
她用法術開辟出了一間又一間的功能區:
有專門用來吃飯待客的“餐廳”,
有擺滿了各種柔軟坐墊和新奇話本的“休閒區”,
甚至還有一間被她布下了“恒溫陣法”和“引水法陣”的……超豪華“浴室”。
她將從各大宗門“孝敬”來的各種奇花異草、神獸掛畫、夜光美玉……
分門彆類地擺放在了洞府的各個角落。
不過短短幾天時間,
原本那個冷冰冰的、像個陵墓一樣的洞府,
就被她徹底改造成了一個充滿了溫馨和生活氣息的……愛巢。
墨淵對此全程都保持著一種“既來之,則安之”的縱容態度,
他隻是每天跟在楚朝歌的身後,
看她像一隻築巢的小鳥一樣忙忙碌碌,
看她將屬於她的氣息一點一點地烙印在這個原本隻屬於他的孤寂空間裡,
他的心裡便會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名為“幸福”的情感徹底填滿。
他覺得,自己這數萬年來所有的等待都值了。
這天,
楚朝歌在完成了對洞府的“軟裝”之後,又有了新的想法。
她想練劍。
雖然她現在的修為已經是合道期,
但她很清楚,自己這身修為有大半都是墨淵“灌”給她的,
根基並不如那些一步一個腳印修煉上來的老怪物們紮實,
尤其是在對戰經驗和劍法造詣上,她更是差了十萬八千裡。
而放眼整個三界,還有誰比她身邊這個男人更有資格當她的“劍術老師”呢?
於是,她拿著那柄墨淵送給她的“鳳鳴龍吟劍”,興衝衝地找到了正在崖邊看風景實則是在看她)的墨淵:
“墨淵!”
“你教我練劍吧!”
墨淵聞言微微一愣,
隨即那雙深邃的鳳眸裡便閃過了一絲極其明亮的光芒:
“寶寶要我教她練劍?”
“這……是不是意味著……”
“本尊可以名正言順地和她進行‘親密’的‘肢體接觸’了?”
楚朝歌:“……”
大佬,你的思想能不能稍微純潔一點?!
我隻是想單純地學個劍而已啊!
墨淵清了清嗓子,臉上卻已經擺出了一副為人師表的嚴肅模樣,
他點點頭,沉聲說道:
“可。”
“劍道一途,易學難精。”
“你且先將你所會的劍法演練一遍,讓為師……咳,讓我看看你的根基如何。”
他差點就把“為師”兩個字給說出來了。
楚朝歌忍著笑點了點頭,
她走到崖邊的空地之上,深吸一口氣,開始演練起自己在藏書閣裡學到的那套青雲門的入門劍法。
雖然隻是入門劍法,
但在她那已經是合道期的修為催動之下,依舊是劍氣縱橫、瑞彩千條,頗有聲勢。
一套劍法演練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