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何不背劍?!”
那充滿高傲與審視的質問聲在嘈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瞬間吸引了周圍所有路人的目光。所有人的視線“唰”的一下全都聚焦在楚朝歌和墨淵身上,眼神裡充滿好奇、審視和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楚朝歌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她就知道在這個民風彪悍、一言不合就拔劍相向的“劍之世界”,他們這兩個“特立獨行”的“外來者”遲早會被當成“異類”惹上麻煩,卻沒想到這麻煩來得這麼快。
而墨淵則微微眯起深邃的鳳眸,看著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敢主動挑釁自家寶寶的“紈絝子弟”,眼神像在看一個已經涼了半截的死人。
……嗬。
來了個不怕死的。
正好寶寶剛才還沒玩夠,就拿這個不長眼的家夥當個飯後消遣的玩具吧。
他的“心聲”充滿對生命的漠視和唯恐天下不亂的惡趣味。
楚朝歌在心裡默默為眼前這個還在作死邊緣瘋狂試探的“銀衣公子哥”點上一根蠟——兄弟,走好,希望天堂裡沒有護妻狂魔。
“……本公子在問你們話呢!”
那銀衣公子哥見楚朝歌和墨淵竟敢無視自己,頓時勃然大怒!他是這座“巨劍城”城主的獨生子葉玄,平日裡在城中作威作福、橫行霸道慣了,何曾受過這等無視?!
“……兩個連劍都不敢背的廢物!”他用充滿鄙夷的語氣冷笑道,“……肯定是從哪個鳥不拉屎的犄角旮旯裡跑出來的鄉巴佬吧?!”
“……不懂我們巨劍城的規矩?”
“那本公子今天就好好教教你們!”
他說著伸出手,用華麗的劍鞘遙遙指向楚朝歌,眼神裡充滿赤裸裸的貪婪與占有欲:
“……這個女的留下,陪本公子喝幾杯。”
“至於你……”
他又將劍鞘指向墨淵:
“……自斷一臂,然後從這裡滾出去!否則……死!”
他這番囂張無比的“惡少”發言瞬間讓周圍空氣降到冰點,然而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周圍圍觀的路人聽到這番話後非但沒有露出“義憤填膺”的表情,反而饒有興致地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喲,這不是葉城主的公子葉玄嗎?今天又是誰這麼倒黴惹到他了?”
“看那兩個人的穿著應該是外地來的吧?不懂規矩也正常。”
“那女的長得是真水靈啊!難怪葉公子會動心。”
“就是可惜了她身邊那個男的,今天怕是要血濺當場了。”
他們的語氣充滿了幸災樂禍和理所當然,仿佛在這座城裡,“強者”欺辱“弱者”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楚朝歌聽著他們的冷嘲熱諷,心中的怒火卻漸漸平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奈和失望。
她環顧四周,看著這座繁華卻又殘酷的城市,心中不禁感歎,這個世界信奉的竟然是如此純粹的叢林法則——弱肉強食,勝者為王。在這裡,沒有對錯之分,隻有強弱之彆,而判斷“強弱”的唯一標準,便是那手中的劍!
楚朝歌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劍上,那劍身閃爍著寒光,仿佛在訴說著它所經曆過的無數戰鬥和殺戮。她突然意識到,在這個世界裡,劍不僅僅是一種武器,更是一種權力和地位的象征。
想到這裡,楚朝歌原本還有些無奈的眼眸裡,瞬間被一種充滿“玩味”和“躍躍欲試”的光芒所取代。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後轉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墨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