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書房的燭火搖曳,把獸皮卷上的“姻緣池”三個字映得發亮。
墨星辰指尖壓著地圖邊緣的紅線紋路,抬頭看向南宮婉:“婉婉,我們真的要去?”
南宮婉正低頭擦拭長劍,聽到這話,動作頓了頓。劍身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卻沒了之前的疏離——那是他們從輪回鏡回來後,墨淵特意幫她重新淬煉的,說是能抵擋法則之力。
“要去。”她放下劍,走到桌旁,指尖輕輕碰了碰地圖上的金色紋路,“我們不能一直躲著。之前姬千雪提過,世界樹的秘密可能和各個位麵有關,姻緣池說不定藏著線索。”
她頓了頓,抬眼時眼底滿是堅定:“而且,我們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樣逃避了。輪回鏡的九十九世都熬過來了,就算姻緣池有詐,一起麵對就好。”
墨星辰看著她眼底的光,心裡的猶豫瞬間散了。他伸手攥住她的手,指尖碰到她腕上的桃木指環,溫溫的:“好,一起去。我已經跟爹要了護身法寶,還有之前你說好用的清心符,都裝在錦囊裡了。”
他從懷裡掏出個繡著桃花的錦囊,遞到她麵前:“娘還偷偷塞了桃花糕,說路上餓了吃,她怕外麵的點心不合你胃口。”
南宮婉接過錦囊,指尖捏著柔軟的布料,心裡泛起暖意:“楚姨總是這麼細心。”
她想起昨天楚朝歌拉著她的手,絮絮叨叨叮囑“遇到危險彆硬扛”“記得按時吃點心”,眼眶有點發熱——自從父母去世後,她很久沒感受過這樣的溫暖了。
“對了,”墨星辰突然想起什麼,從抽屜裡翻出個小盒子,打開後是兩枚銀色的符篆,“這是爹給的隱身符,要是遇到危險,捏碎就能藏起來。他還說,姻緣池的法則厲害,讓我們彆輕易動用靈力,免得被盯上。”
南宮婉拿起一枚符篆,指尖傳來淡淡的靈力波動:“墨叔叔考慮得真周到。”
“他就是嘴硬心軟。”墨星辰笑了笑,“昨天我跟他說要去姻緣池,他臉拉得老長,說‘不知天高地厚’,結果轉身就給了我這些法寶。”
就在這時,書房門被輕輕推開,楚朝歌端著個托盤走進來,上麵放著兩杯溫茶和一碟桃花酥。
“你們還沒睡啊?”她把托盤放在桌上,笑著說,“我猜你們要商量去姻緣池的事,就煮了點茶過來。”
墨星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往下滑:“娘,我們決定了,明天一早就出發。”
楚朝歌的動作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擔心,卻還是點了點頭:“好,娘不攔你們。隻是路上一定要小心,姬千雪那丫頭的話不能全信,遇到危險就用你爹給的符篆,彆硬撐。”
她伸手摸了摸南宮婉的頭發,動作溫柔:“婉婉,要是覺得累了,就跟星辰說,彆自己扛著。要是……要是想娘了,就捏碎這個。”
她從袖袋裡掏出個小小的桃花形玉佩,遞到南宮婉手裡:“這是傳訊玉,捏碎我就能感應到,不管多遠,我和你墨叔叔都會趕過去。”
南宮婉握著玉佩,指尖泛著暖意:“謝謝楚姨,我會的。”
墨淵這時也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個黑色的錦盒:“把這個帶上。”
他打開錦盒,裡麵是塊黑色的令牌,上麵刻著複雜的紋路:“這是墨家的護族令牌,到了姻緣池,要是遇到法則反噬,令牌能護你們一次。”
墨星辰接過錦盒,鄭重地點頭:“謝謝爹。”
墨淵看著他,臉色嚴肅:“記住,姻緣池是姻緣法則之地,最忌動情過深,也彆輕易觸碰那裡的紅線,免得被法則纏上。要是……要是實在應付不了,就放棄探尋世界樹的線索,安全最重要。”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南宮婉身上,語氣軟了些:“婉婉,你性子穩,多看著點星辰,彆讓他衝動。”
南宮婉點頭:“墨叔叔放心,我會的。”
第二天清晨,青雲天的傳送陣旁還沾著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