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界麵突然亮起一行血色文字：
【係統重啟將在90秒內啟動】
緊接著，倒計時開始跳動，每一聲滴答都像敲在心頭。
“我們還有機會。”陸沉淵緩緩睜開眼，嘴角浮現出一抹苦笑，“至少，我還能陪你走到最後。”
江星瀾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看著他，眼底的情緒複雜難明。
“對了。”他忽然開口，“剛才簽名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件事。”
“什麼？”
“我的名字……出現在‘時間契約庫’裡，標記為‘不可更改’。”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好像……我早就簽下了某種終極代價。”
江星瀾瞳孔微縮。
“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他搖頭，“但我有種預感，這次重啟之後，有些東西再也回不來了。”
話音未落，倒計時已進入最後三十秒。
轟！
整個數據核心開始劇烈震動，四周的牆壁崩裂開來，露出外部無儘的虛空。
“快走！”顧寒聲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些許沙啞，“我已經撐不住了！”
江星瀾沒有猶豫，一把抓住陸沉淵的手腕，拉著他就往出口衝。
可就在他們即將躍出核心的一刻，江星瀾胸口猛然一震，一股冰冷的氣息順著脊椎蔓延上來。
“晶化度……85了？”她低頭一看，雙手已經開始泛起晶瑩的光澤。
“姐姐……”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再次響起，仿佛來自遙遠的記憶深處。
江星瀾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
前方是一片扭曲的光影，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影。
“我不怕。”她低聲說，聲音卻異常堅定，“這次，我來找你回家。”
她邁出一步，光芒吞沒了她的身影。
而陸沉淵，則在最後一刻回頭看了一眼那片破碎的數據海。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獨自前行。”
身影一閃，他也消失在光芒之中。
倒計時繼續跳動。
87、88……
星核碎片靜靜躺在地上，表麵反射出微弱的光。
哢。
一根晶化的手指輕輕落在它上麵，仿佛命運的最後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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