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一驚。
地上的殘核忽然震動，表麵的字“代號：初星”微微發光。
接著，一段數據從核心流出，融入地麵。
江星瀾瞳孔一縮。
“你在上傳意識？”
通訊器裡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機械核心……還沒完全壞。我能模仿他們的信號，製造一次假重啟……讓他們進入同步狀態。”
“你這是在耗儘最後的能量！”陸沉淵大聲說。
“所以我隻做一次。”那聲音很平靜，“上次偏十三度是為了救你們。這次……是為了毀掉他們的命門。”
江星瀾盯著那塊殘核，手指慢慢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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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計劃好了，是不是？”她低聲問，“從你決定引爆那一刻起，就在準備這一步。”
沒人回答。
但地上的數據流加快，形成和黑甲戰士體內一樣的波動。
三秒後，兩個倒下的戰士同時抖動，手背的星印亮起，胸口紅光閃動——他們在嘗試重啟。
就是現在！
陸沉淵眼神一冷，掌心裂縫迅速凝聚，變成一根極細的銀針，直指其中一個戰士的心臟。
江星瀾右手猛拍地麵，震蕩波再次擴散，逼得兩個戰士在同一刻完成充能。
銀光一閃。
沒有聲音。
那名戰士胸口的紅光突然熄滅，身體倒下。
另一個立刻察覺不對，轉身要逃。
可這時，地麵傳來混亂的震動——是顧寒聲的核心在反向乾擾，打亂了地脈節奏。
那人腳步一歪，星印忽明忽暗。
江星瀾抓住機會，抽出插在地裡的右手，掌心凝聚出一道微弱的波紋。
這是她從星軌回溯中記下的、碎片重連時的頻率。
她把這道波紋打進地麵。
嗡——
整個戰場的地脈發出一聲低響。
最後一個戰士全身劇震，星印由亮轉暗，最後徹底熄滅。
他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
江星瀾鬆了口氣，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陸沉淵趕緊扶住她，發現她的右臂已經完全晶化，冷意正往脖子爬。
“夠了。”他低聲說，“不能再用了。”
她沒說話，隻是慢慢轉頭，看向那塊還在發燙的殘核。
風吹起灰燼，掃過廢墟。
她用已經變成晶體的手指，輕輕蓋住那塊碎片，聲音很輕：
“你不是廢鐵，你是第一個醒的人。”
遠處，地底又傳來新的震動。
她緩緩抬起僅剩的、還沒完全晶化的左手，掌心浮現出那道剛驗證過的乾擾波紋。
這一次，它更清楚，也更穩定。
她的手有點抖，但沒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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