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鳴玉的心情亂的很,她怔怔的看著司空淮,已經失去了任何反應的能力。
盧寧一直在悄悄觀察夏鳴玉,見她這個樣子,也能猜得出來,夏鳴玉想到了真相。
太可憐了,造孽啊!
也不知道司空淮會怎麼處理。
司空懷雖然不認識夏鳴玉,但是夏鳴玉懷裡抱著和他一模一樣的小糯米團子,旁邊還站著盧寧。
他也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孩子他娘,是他當年一逞獸欲的對象。
他俊朗的臉也繃住了,渾身緊繃。
司空淮直直的盯著夏鳴玉看。
夏鳴玉為了見司空淮這個救了孩子的救命恩人,她今天早上還特意收拾了一下。
沒有往臉上塗奇怪的東西,頭發也收拾的整整齊齊的,露出那張巴掌大,精致漂亮的臉。
雖然衣著依舊樸素,但是乾淨,穿在她的細柳腰身上,就算是一塊破布都好看。
夏鳴玉察覺真相後,美麗的杏眸氤氳出霧氣來。
她死死地抿著唇,看著司空淮的眼神似震驚,似痛恨,似委屈。
司空淮幾乎要被夏鳴玉這眼神灼傷,他愧疚的垂下眼睛,不敢再和夏鳴玉對視。
但是火車站就這麼大,司空淮人高腿長,走路大步流星的,沒幾步就走到了夏鳴玉的麵前。
兩人都心緒難平,唯有什麼都不懂的兩個糯米小團子,激動的叫了起來。
“哥哥!我好想你!你終於回來了!”
“哥哥嗚嗚嗚。”
圓圓是個愛哭鬼,看見團團,立馬張開手抱住團團,趴在他肩膀上嗚嗚地哭了起來,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他癟著嘴,可愛的小臉皺成了包子,委屈的緊。
雙胞胎兄弟更依賴彼此,兩人第次分開一天一夜,粘人的圓圓有這種反應太正常了。
“圓圓嗚嗚嗚。”
團團的小短手使勁抱緊弟弟,他的臉也皺了起來,眼淚嘩嘩往下掉。
但是他是抿著唇,默默的往下掉淚,似乎是要維持住他的大哥風度一樣。
而且他才哭了幾秒鐘,馬上就把自己的眼淚擦乾淨了。
他抽噎的呼吸了幾下,捧著團團的小臉,幫他把眼淚擦乾淨。
“圓圓不哭,哥哥在。”
說完,他又看向夏鳴玉,用濕漉漉的小手去摸夏鳴玉的臉。
“娘,你怎麼了?”
“你是不是被嚇著了?”
“我很好,這個叔叔救了我,他還給我買了好多吃的呢!”
團團擔心的看著夏鳴玉解釋。
殊不知,夏鳴玉就是被他口中的叔叔嚇的。
“夏同誌,我····”
司空淮凝視著夏鳴玉,他主動開口說話。
夏鳴玉被孩子的聲音和陌生的男聲喚醒,她打了個冷顫,立馬搖了搖頭,努力把那些令人難堪的想法拋棄。
“司空同誌!”
“謝謝你救了我兒子,我們生產隊的隊長也很感謝你出手相助,在家裡準備了飯。”
“你同我們過去,一起吃頓便飯吧!”
夏鳴玉提高聲音,打斷了司空淮即將說出口的話。
她艱難的擠出一個笑容,然後從司空淮手裡奪過團團,抱著團團和圓圓轉身就走。
不重要了,不管他是不是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她都無所謂。
團團和圓圓是她的孩子,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從她身邊奪走兩個孩子!
而且,司空淮不是京市的人嗎,京市離這裡這麼遠,他肯定沒來過這裡,他不可能是那個人,應該隻是巧合。
這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太多了!
不過,聰明的夏鳴玉,也聯想到了盧寧,隻是路過這裡,為什麼會不遺餘力地幫助她和圓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