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本人司空淮看著這個村口,陷入了回憶,他還有一些印象。
他當年確實是模模糊糊的走了進去。
這個年代的人睡覺早,不舍得點燈,基本上天黑就睡覺了。
司空淮進村的時候也敲了幾戶人家的門,但是都沒有反應,他隻能拖著沉重的腦袋,繼續往前走,想找還亮燈的人家。
於是就誤打誤撞的進了喬家,去了夏鳴玉的屋裡·····
“春花嬸子,你認錯人了,這是從京市來的大領導,和我們沒有關係。”
“唯一的關係就是,他幫著找回了團團,所以請他回來吃頓飯,他一會就走了。”
夏鳴玉皺著眉強調。
她被春花嗓子嗷的那一聲,整後悔了。
她不應該把司空淮帶回大隊的,大家看見他的長相,肯定會胡思亂想。
就算司空淮要留下來幫她解決喬宏業,也可以讓他待在公社,她真是被那封保證書給弄得頭昏了!
“啥?沒關係?這不可能吧,這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不是父子,那還能是啥!”
“是啊!我這輩子就沒有見到沒有血緣關係,還能長得這麼像的人,這不是純扯淡嗎!”
大家紛紛附和,都認定了司空淮就是那天晚上,趁夏鳴玉中藥,然後對她欲行不軌的人!
團團圓圓的父親就是他!
夏鳴玉頭疼的揉了揉腦袋。
“不是的····他是京市人,沒來過這邊,真的隻是巧合。”
“他可是大領導,大家不要亂說。”
夏鳴玉努力解釋,試圖讓大家相信。
“對對對,我們是京市人。”
場麵有些尷尬,盧寧也幫腔打圓場。
司空淮被大家的議論聲拉回神來,他剛想開口,眾人卻都訕訕的閉嘴了。
因為夏鳴玉說司空淮是大領導,大家可不敢得罪大領導,不管心裡是怎麼想的,反正是不敢說出來了。
司空淮的話,就這麼的被卡在了喉嚨裡。
夏鳴玉給司空淮使了個眼色,趕緊走!
來都來了,要是現在就讓司空淮離開,顯得她心虛,還是趕緊把他領到隊長趙建國的家裡,把飯給吃了,然後讓他和盧寧都離開。
隻要人走了,議論兩天應該也就沒事了。
夏鳴玉苦中作樂的想著,殊不知,司空淮想在隊裡紮根了。
“隊長,這個就是京市來的大領導····”
夏鳴玉領著幾人回到隊長趙建國家,趙建國一看見司空淮,眼睛都直了。
他愣在原地,沒有反應。
夏鳴玉隻好再一次強調司空淮的身份。
“噢噢,首長好,首長一路奔波,辛苦了!”
趙建國猛地回神,他不敢亂說話,把疑惑埋藏在心底,連忙迎著司空淮進門。
司空淮淡淡的頷首,裝的人五人六的。
夏鳴玉眼不見心不煩,她進廚房幫忙做飯了。
“團寶,圓寶,你們就在院子裡玩,不要出去,娘等一下喊你們吃飯。”
夏明玉囑咐道。
她有些應激了,現在還不敢讓兩個孩子離開她的眼皮子底下。
“好噢,娘!”
“我們乖乖噠,不出去。”
團團圓圓可愛的彎了彎眉眼,笑著對夏鳴玉保證。
“乖。”
兩個孩子都很聽話,夏鳴玉放心的進廚房了。
夏鳴玉一進廚房,團團就很嚴肅的拉著圓圓走到最角落,小短腿倒騰的飛快。
他看了一眼,被趙建國殷勤拍馬屁的司空淮,又看一眼在廚房裡忙碌的夏鳴玉。
他小聲的問。
“圓圓,你發現什麼問題了沒有?”
“有!這個長得和我們一模一樣的叔叔,叔叔嬸嬸們都說他是我們的親爹!”
圓圓也一臉嚴肅的點頭,圓乎乎的小臉繃得緊緊的,一雙大眼睛專注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