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不好,把你們倆的碗放在一起了。”
盧寧見狀懊惱的道,他主動站起來背鍋。
盧寧剛剛主動給大家倒的白酒和汽水,夏鳴玉碗裡的肯定是汽水,司空淮碗裡的是酒。
夏鳴玉就坐在司空淮的左邊,盧寧倒的時候,把兩個人的碗放在一起了,夏鳴玉沒注意看,就拿錯了。
而且夏鳴玉雖然努力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讓自己不要尷尬,實際上她還是覺得很尷尬,很彆扭,所以她才會想著喝點水,壓壓那種尷尬的感覺,沒想到碗裡的是酒。
她已經尷尬的什麼異常都發現不了了,猛的就把白酒當成汽水往下灌。
“有沒有哪不舒服?之前喝過酒嗎?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司空淮看夏鳴玉咳嗽的這麼難受的樣子,他斂去了笑容,擰著眉,擔心的問夏鳴玉。
司空淮寬厚的大手抬起來,放在夏鳴玉的後邊。
他想拍一拍夏鳴玉的後背,卻又覺得這麼做不合適,他的手遲遲沒有落下,隻擔心的用漆黑深邃的眼神,凝視著夏鳴玉。
“沒有,不用了,隻是嗆了一下,我多喝點水就行了。”
夏鳴玉搖了搖頭,感覺自己這個樣子挺丟臉的,她把眼裡的水揉遊掉,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司空淮看見她雖然臉色酡紅,但是眼神還算清明,並沒有堅持讓她去醫院。
“好,不舒服你就說。”
司空淮頷首,強製性的讓自己收回眼神。
“大家吃飯。”
司空淮主動說話,和大家閒聊,轉移大家的注意力,他知道大家都看夏鳴玉,夏鳴玉會很尷尬的。
果不其然,司空淮一開口,大家都看向他,沒有人看夏鳴玉了,夏鳴玉的壓力頓時小了很多,她鬆了口氣。
“娘,你真的沒事嗎?”
團團和圓圓也擔心的看著夏鳴玉,兩人小聲的問。
圓乎乎可愛又精致的兩張小臉,對夏鳴玉露出這種表情,夏鳴玉的心裡軟乎乎的。
“真的沒事,隻是喝水嗆到了,你們也吃飯吧。”
夏鳴玉給團團圓圓夾了點炒五花肉,讓他們趕緊吃。
今天是兩孩子的親爹請吃飯,夏鳴玉來都來了,沒打算再和司空淮客氣了,喜歡什麼就給孩子夾什麼,不再畏縮。
“噢,好叭,娘,我想吃那個蝦蝦~~”
“娘,我想吃····”
團團圓圓聞到香噴噴的飯菜,確實也餓了,而且桌子上有很多都是葷菜,兩個孩子抗拒不了這個誘惑,馬上專心吃飯了。
一旁的司空淮聞言,他抽空轉頭看了一下夏鳴玉和團團圓圓兄弟倆,他沒出聲,卻是把蝦夾過來,細心的剝好殼放在碗裡,再推過去給夏鳴玉。
他的動作悄咪咪的,趁大家都低頭扒飯的時候推過來的。
司空淮也沒有說話,隻是和夏鳴玉對視了一眼,用眼神示意。
不管是夏鳴玉吃,還是團團圓圓兄弟倆吃都好,夏鳴玉一個人照顧兩個孩子吃飯,都要顧不過來了,司空淮隻是想儘一儘作為父親的責任。
大家抬頭了,司空淮也若無其事的吃飯。
那碗蝦就放在旁邊。
夏鳴玉想了想,還是把那碗蝦拿過來,分給了團團圓圓兄弟倆。
算了,他怎麼說也是孩子的親爹。
而且,團團圓圓說不定也會想要父親的關愛。
夏鳴玉心又軟了,她就這麼一步一步的放低底線,直到讓司空淮將她完全占據。
團團圓圓也注意到了,是親爹剝的蝦,兩人認真地夾起蝦品嘗了一下,發現爹和娘剝的味道,也沒什麼區彆嘛。
於是兩人埋頭,又吭哧吭哧的吃起飯來,直到把肚子都吃得圓鼓鼓的。
“嗝~~”
團團和圓圓同時靠到椅背上,摸著鼓起來的小肚子,打了一個飽嗝。
但是一向細心的夏鳴玉卻沒有注意到,她還在給團團圓圓夾菜。
“咦?”
團團和圓圓用小肉手撐著下巴,奇怪的看著夏鳴玉,夏鳴玉的臉已經紅透了,紅暈還蔓延到了耳朵和脖子上。
她眸光瀲灩,眼神已經不聚焦了,隻知道機械的給兩個孩子夾菜。
“娘?你怎麼了?你困了嗎?”
圓圓奇怪的問。
“我們已經吃飽啦,娘不用給我們夾菜了,娘你吃。”
團團把碗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