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露哭紅的眼睛,她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麼,輕輕拍著她的背。
“嫂子,你彆著急,感情的事慢慢想,沒人逼你。”
陸明瞪了她一眼:“彆亂喊,白露是陳默的女朋友。”
“可陳默哥都提分手了,你倆現在是雙向奔赴。”陸念之不服氣地反駁。
白露站起身,擦掉眼淚:“我去給你們洗點水果。”
她逃似的走出病房,剛到走廊就碰到了折返的陳默。
他手裡拿著份文件,看到白露,腳步頓了頓:“他醒了?”
“嗯,剛醒,醫生說恢複得不錯。”白露的聲音帶著尷尬。
陳默把文件遞給她:“這是公司的項目資料,之前你負責的,我整理好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跟總監說了,等你回去,項目還交給你。”
“謝謝你,阿默。”白露接過文件,指尖顫抖著。
“應該的,我們還是朋友。”陳默的聲音很輕,眼神卻不敢看她。
他轉身要走,白露突然叫住他:“阿默,你真的不打算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陳默回頭,看著她泛紅的眼睛,心裡的柔軟被觸動,卻還是搖了搖頭。
“白露,感情裡不能有猶豫,你現在更需要陪在他身邊。”
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白露握著文件的手越來越緊,紙張被捏出褶皺。
回到病房時,陸明正和陸念之低聲說著什麼,看到她進來,立刻閉上了嘴。
“水果洗好了,吃點吧。”白露把果盤放在床邊,刻意避開陸明的視線。
陸念之拿起顆草莓遞到陸明嘴邊:“哥,你快嘗嘗,嫂子洗得可乾淨了。”
陸明沒接,隻是看著白露:“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我可以等。”
他的聲音很堅定:“等你想清楚,不管選誰,我都支持你。”
傍晚時分,蘇晚和陸戰來看望陸明,還帶來了楚瑤和李浩被判刑的消息。
“李浩被判了五年,楚瑤三年,他們的財產都被凍結了。”
陸戰坐在床邊,拍了拍陸明的肩膀:“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們還拿不到關鍵證據。”
陸明笑了笑:“都是一家人,說這些乾什麼。”
蘇晚看著白露心事重重的樣子,拉著她走出病房:“我們去樓下走走。”
醫院花園的桂花正開得盛,甜香彌漫在空氣裡。
蘇晚摘下朵桂花,彆在白露發間:“我年輕的時候,也遇到過這種事。”
“那時候陸戰和另一個男生都喜歡我,我也糾結了很久。”
白露看著她:“那你最後怎麼選的?”
“選了那個願意為我拚命的。”蘇晚的眼神溫柔,“但我不是讓你學我。”
她頓了頓,繼續說:“感情裡沒有對錯,隻有願不願意。”
“你問問自己,夜深人靜的時候,想到的是陳默的溫柔,還是陸明的守護。”
白露低頭看著地上的桂花,心裡漸漸有了答案,卻又不敢承認。
她想起陳默熬的湯,想起他在公司裡的照顧,那是細水長流的溫暖。
可也想起陸明擋在她身前的背影,想起他昏迷時還攥著她的手,那是驚心動魄的守護。
回到病房時,陸明已經睡著了,眉頭卻皺著,像是在做什麼噩夢。
白露坐在床邊,輕輕撫平他的眉頭,動作自然而溫柔。
陸念之趴在床邊也睡著了,嘴裡還嘟囔著:“哥,嫂子會選你的。”
白露看著兩人的睡顏,心裡的糾結漸漸消散,卻又升起新的迷茫。
她知道自己心裡有了偏向,可怎麼開口告訴陳默?怎麼麵對這份遲來的感情?
深夜,白露趴在陸明床邊打盹,恍惚中感覺有人碰她的頭發。
她睜開眼,看到陸明正看著她,眼神溫柔:“冷不冷?我讓護士拿床毯子。”
“不冷。”白露搖搖頭,坐直身體,“你怎麼醒了?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就是想看看你還在不在。”陸明的聲音帶著不好意思的沙啞。
他從枕頭下拿出個東西,遞到白露麵前:“這個,本來想等你生日再送的。”
是個銀質的手鏈,上麵刻著個“露”字,小巧而精致。
“我知道你喜歡簡單的款式,就找工匠定做的。”陸明的耳根泛紅。
白露看著手鏈,眼淚又掉了下來:“陸明,我……”
“我知道你還沒想清楚,沒關係,我可以等。”陸明打斷她,把手鏈放在她手心。
“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再決定要不要戴。”
白露握緊手鏈,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卻暖到了心裡。
她看著陸明真誠的眼神,又想起陳默離開時的背影,突然發現自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麵對。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手鏈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像個未完成的承諾,懸在兩人之間。
病房裡很靜,隻有心電監護儀的滴滴聲,和彼此沉重的呼吸聲。
這份突如其來的深情,成了最甜蜜的負擔,壓得白露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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