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戰神一怒為紅顏_閃婚兵痞,渣總跪求複合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60章 “戰神一怒為紅顏(1 / 2)

陸戰那帶著毀滅氣息的瘋狂一撞,車輪碾過木質書架時發出的“吱呀”碎裂聲還在空氣裡回蕩;緊接著,他那灌滿原始占有欲的暴怒一拳,又狠狠砸在書店的玻璃櫃台上——裂紋像蛛網般蔓延,連帶著櫃台上擺放的手工書簽、素色筆記本都摔在地上,被踩踏得麵目全非。這兩記失控的發泄,像兩顆投入深潭的重磅炸彈,不僅將這家藏在老巷裡、滿是咖啡香與書卷氣的文藝書店砸得稀爛,更將他與蘇晚之間本就像薄冰般岌岌可危的信任,徹底震成了無法拚湊的碎片。蘇晚當時站在巷口,看著漫天飛散的書頁混著灰塵落下,心臟像是被那碎裂聲狠狠攥住,連呼吸都帶著刺痛。

第二天清晨,京城的天是灰蒙蒙的,連陽光都像被一層薄紗罩住,透著股壓抑的冷。前一晚在社交平台上短暫炸開的“戰神一怒為紅顏,京城知名書店慘遭損毀”的新聞,早已被陸家以雷霆手段壓得無影無蹤——熱搜被撤、討論被禁,連路人拍下的現場視頻都成了“404”頁麵。可那被強行按下的風波,卻在陸戰與蘇晚的家庭裡掀起了更洶湧的暗潮:情感的裂痕像七級地震後的餘震,順著他們看似光鮮的生活肌理瘋狂蔓延,將那些藏在“恩愛”表象下的矛盾,撕得鮮血淋漓。蘇晚看著手機裡空蕩蕩的熱搜榜,隻覺得喉嚨發緊,那個曾讓她覺得溫暖的家,此刻像個密不透風的鐵盒,讓她隻想逃離。

蘇晚沒有回家。

她將沈清越送到醫院時,對方不過是些皮外傷,連醫生都說“休息幾天就好”,可她看著沈清越額角的紗布,腦海裡卻反複閃過陸戰失控的模樣,手心全是冷汗。從醫院出來後,她沒敢回那棟裝滿了陸戰“掌控欲”的彆墅,反而打車去了城郊一家隱秘的私人酒店——這裡沒有熟悉的傭人,沒有陸戰留下的氣息,連房間的窗簾都是深灰色的,拉上後就能將外界徹底隔絕。她把手機關機,扔進床頭櫃的抽屜裡,仿佛這樣就能切斷與那個充滿窒息感的世界的聯係。坐在酒店柔軟卻冰冷的床上,她終於忍不住抱住膝蓋,眼淚無聲地砸在床單上:她需要冷靜,需要一個沒有陸戰的空間,去舔舐那顆被傷得千瘡百孔的心——那些極致甜蜜的過往還在腦海裡閃回,可隨之而來的,是陸戰偏執的質問、強硬的乾涉,還有昨晚書店裡那毀天滅地的暴力,每一次回憶,都像在傷口上撒鹽。

她愛陸戰,這一點她從未否認過。當初他捧著玫瑰向她表白時,眼底的真誠像星光般耀眼;可後來,這份愛漸漸變了味——他會查她的行程,會刪掉她手機裡異性的聯係方式,會在她和朋友聚餐時突然出現,用“擔心你”的名義將她帶走。她像一隻渴望藍天的鳥,曾以為陸戰是能讓她停靠的枝椏,可到頭來,卻是他親手折斷了她的翅膀,將她關進一座用金子和鑽石打造的囚籠裡。每次她想掙紮,陸戰都會用“我愛你”來包裹他的控製欲,讓她連反駁都顯得“不知好歹”。此刻坐在酒店的黑暗裡,蘇晚第一次認真思考:這樣的愛,到底是救贖,還是毀滅?她甚至不敢想,再這樣下去,自己會不會真的被這份窒息感逼瘋。

……

而陸戰,則像一頭被全世界拋棄的受傷野獸。

他在書店的廢墟裡坐了整整一夜。夜裡的風帶著秋涼,吹得他單薄的襯衫獵獵作響,可他卻絲毫感覺不到冷。腳下是破碎的書頁,手邊是斷裂的書架木條,空氣中還殘留著紙張被碾壓後的灰塵味——這一切,都是他親手造成的。他看著眼前的狼藉,腦海裡反複回放著蘇晚昨晚的眼神:那裡麵有震驚、有失望,還有一絲他從未見過的“逃離”,像一根針,狠狠紮進他的心臟。他不敢去找蘇晚,甚至不敢給她打電話——他怕聽到蘇晚冷漠的聲音,更怕麵對自己親手毀掉的信任。一向習慣用暴力和強勢解決問題的他,此刻像個迷路的孩子,大腦徹底“死機”:他明明那麼愛蘇晚,愛到願意為她對抗全世界,願意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麵前,可為什麼這份炙熱的愛,最後卻變成了傷害她的刀子?為什麼他越想把她抓緊,她卻離他越遠?他抬手抓了抓頭發,指縫間全是灰塵,眼底是從未有過的迷茫與痛苦。

……

就在這對曾羨煞旁人的神仙眷侶,各自在黑暗裡舔舐傷口、互相拉扯的時候,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京城的某個角落悄然醞釀。

京城某家頂級私人醫院的vip病房裡,暖氣開得很足,卻驅散不了空氣中的冰冷。沈清越躺在柔軟的病床上,額角的紗布已經換成了淺色的創可貼,可他那張一向溫潤如玉的臉,卻沒有絲毫溫和——他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眼底閃爍著冰冷的算計,嘴角甚至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一切都在按他的劇本走。

陸戰那頭衝動易怒的野獸,果然被他輕易激怒,不僅毀了書店,更把蘇晚推得越來越遠;而蘇晚那顆渴望“靈魂自由”的心,也在陸戰的控製下漸漸疲憊,如今更是躲進了酒店,顯然是對陸戰失望透頂。沈清越指尖輕輕摩挲著手機屏幕,心裡早已盤算好下一步:他要從陸念之入手——那個單純善良的小姑娘,是蘇晚的軟肋,隻要能說動她,就能讓蘇晚徹底下定決心離開陸戰。到時候,陸戰失去了蘇晚,又被女兒“背棄”,才算真正嘗到家破人亡、眾叛親離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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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懸在撥號鍵上,隻要輕輕一按,就能撥通陸念之的電話,可就在這一刹那——

“砰!”

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厚重的木門撞在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連天花板上的吊燈都晃了晃。緊接著,一個穿著筆挺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像一陣帶著戾氣的黑色旋風衝了進來,他身後跟著十幾個同樣穿黑西裝、麵無表情的保鏢,瞬間將不大的病房圍得水泄不通。

沈清越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猛地一沉——他認得這個男人!

是李澤言!

那個在他出國前,在陸念之成人禮上高調表白的京城新晉首富獨子,也是陸念之在哈佛大學最信任的“男閨蜜”!他怎麼會來這裡?!

沈清越下意識地從床上坐起來,後背緊緊貼著床頭,雙手攥成拳頭,眼底滿是警惕與慌亂:“你……你們想乾什麼?!”

可李澤言連正眼都沒看他一眼。他居高臨下地站在病床前,身上散發出的霸道與戾氣,竟與陸戰如出一轍。他隻是對著身後的保鏢冷冷擺了擺手,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把他給我打包帶走。”

頓了頓,他的目光落在沈清越放在被子外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與他年齡極不相符的冰冷笑意,補充道:“順便,把他那隻碰過我未來嶽母的臟手……”

李澤言那句充滿了少年人的囂張和狠戾的“剁了”,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就劈開了沈清越那所有自以為是的從容和偽裝!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明明還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但行事風格卻比陸戰還要更狠、更不講道理的“小瘋子”,他的大腦第一次出現了短暫的宕機!

他算計了陸戰,算計了蘇晚,甚至連陸念之都在他的算計之內,他卻唯獨漏算了這個一直被他當成是陸念之身邊一個無關緊要的“追求者”的……

——李澤言!

他做夢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富二代,竟然會為了他那個八字還沒一撇的“未來嶽母”,而對自己下如此狠的手?!

“你……你們敢?!”沈清越色厲內荏地嘶吼道,“我是普利策新聞獎得主!是國際知名的公眾人物!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保證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公眾人物?”

李澤言聞言笑了,笑得充滿了一種屬於資本家的冰冷的不屑。

“沈先生,”他緩緩地走到沈清越的病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清澈的、卻又充滿了頂級掠食者氣息的眼眸裡,充滿了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殘忍的戲謔,“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在這個世界上,所謂的‘輿論’和‘公眾’,從來都隻是為我們這種人服務的工具而已。”

“我今天就算是把你從這棟樓上扔下去,明天全世界的媒體也隻會報道說——”

“——‘著名攝影師沈清越先生,因不幸罹患抑鬱症而跳樓自殺。’”

“你信嗎?”

沈清越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看著眼前這個年紀輕輕,心智卻老練狠辣得如同魔鬼般的少年,他的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絲真正的恐懼!

他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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