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內瓦酒店的套房裡，月光透過落地窗，在地毯上灑下一片銀輝。
蘇晚坐在沙發上，指尖摩挲著陸戰遞來的黑色u盤。u盤外殼刻著小小的“戰”字，是陸戰專屬的標記。她抬頭看向站在窗邊的男人，他剛結束和國內的通話，眉頭還微蹙著。
“真要把‘神盾’歐洲的權限給我？”蘇晚輕聲問，語氣裡帶著一絲確認。神盾是陸家掌控的秘密情報係統，歐洲分部的最高權限，連卡洛斯都沒資格觸碰。
陸戰轉身，走到她麵前蹲下，握住她的手：“隻有你能用。”他的拇指輕輕蹭過她的指節，“沈清越沒那麼容易放棄，你留在瑞士，需要足夠的籌碼自保，也需要資源查他的‘複仇者聯盟’。”
“我知道。”蘇晚點頭，把u盤塞進外套內袋，“但我得暫時跟你‘保持距離’，不能讓沈清越看出破綻。”她想起拍賣會上沈清越陰沉的臉色，心裡清楚，那場勝利隻是暫時的。
陸戰眼底閃過一絲不舍，卻還是點頭：“我懂。你想留多久都可以，國內的事我來處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色的微型耳機，“這個能連接神盾的加密頻道，隻有我們倆能聽到。有情況，隨時聯係。”
蘇晚接過耳機，彆在耳後，剛好被頭發遮住：“放心，我不會讓他再傷害你，也不會讓他毀了我們的家。”
第二天一早，陸戰就啟程回國。蘇晚站在酒店門口送他，看著飛機起飛，才轉身回到房間。剛進門，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是“沈清越”。
“晚晚，聽說陸戰回國了？”沈清越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溫和，“你怎麼沒跟他一起走？”
蘇晚靠在沙發上，故意裝出疲憊的語氣：“我想在瑞士多待幾天，理清一些事。畢竟，之前跟他鬨得那麼僵，不是說和好就能立刻放下的。”
“哦？”沈清越的聲音裡多了幾分探究，“你還在生他的氣？”
“算不上生氣，隻是需要時間。”蘇晚拿起桌上的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你之前說，我該為自己活，我想試試。”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沈清越的語氣變得愉悅：“這才對。如果你想在瑞士逛逛，我可以陪你。明天有場私人畫展，都是印象派的作品，你應該會喜歡。”
“好啊。”蘇晚答應下來，心裡卻冷笑——沈清越果然上鉤了，以為她真的在動搖。
掛了電話，蘇晚立刻戴上微型耳機，按下通話鍵：“陸戰，沈清越約我明天去畫展，應該是想試探我。”
耳機裡傳來陸戰的聲音，帶著電流的輕微雜音，卻依舊清晰：“彆慌，正常赴約。他想試探，你就陪他演。神盾歐洲的數據庫已經對你開放，你可以在畫展期間，用手機連接係統，查他最近的行蹤。”
“我知道了。”蘇晚走到電腦前，插上那個黑色u盤。屏幕瞬間亮起，彈出一個複雜的登錄界麵，她輸入陸戰給的密碼，進入神盾歐洲分部的數據庫。裡麵密密麻麻全是文件，標注著“複仇者聯盟”的部分，被加密了三層。
“需要破解嗎？”蘇晚對著耳機問。
“不用，我已經讓技術部提前解密了。”陸戰的聲音傳來，“你看‘資金流向’那欄，沈清越的‘複仇者聯盟’最近在歐洲有大額支出，應該是在囤積武器。”
蘇晚點開文件，看著上麵的數字，眉頭皺緊：“兩億美金，用於購買重型武器。他想乾什麼？”
“暫時不清楚，但肯定沒好事。”陸戰的聲音沉了下來，“我已經讓雷一查他在東南亞的賬戶，今天之內，會全部凍結。沒有資金，他再厲害也翻不起浪。”
蘇晚嗯了一聲，繼續翻查文件：“對了，神盾的監控顯示，沈清越最近跟一個叫‘蝰蛇’的組織走得很近，這個組織是什麼來頭？”
“是歐洲的一個恐怖組織，專門幫人執行暗殺和破壞任務。”陸戰的聲音帶著冷意，“我會讓國際刑警那邊跟進，切斷他們的聯係。”
第二天的畫展上，沈清越果然全程陪著蘇晚。他指著一幅莫奈的《睡蓮》，笑著說：“晚晚，你看這幅畫，跟你在瑞士看到的湖很像吧？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把它買下來，送給你。”
“不用了，太貴重了。”蘇晚笑著拒絕，手指卻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她正通過神盾的係統，同步調取沈清越的私人行程表。
“對你，再貴重也值得。”沈清越伸手想碰她的頭發，蘇晚卻巧妙地避開，走到另一幅畫前：“這幅《星空》也不錯，筆觸很有力量。”
沈清越沒察覺她的小動作，跟在她身後，繼續說著討好的話。蘇晚一邊應付，一邊快速瀏覽行程表，突然，一行字吸引了她的注意——“10月15日，巴黎，卡洛斯能源峰會”。
10月15日，就是下周。卡洛斯王子主導的能源峰會，彙聚了全球頂尖的能源巨頭和各國政要，是今年歐洲最重要的國際會議之一。
沈清越的目標，竟然是能源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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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的心臟猛地一沉，不動聲色地把行程表截圖，發給陸戰，然後對著耳機低聲說：“陸戰，有情況。沈清越的下一個目標，是卡洛斯下周在巴黎舉辦的能源峰會。”
耳機裡傳來陸戰的聲音，帶著驚訝：“能源峰會？他想乾什麼？那裡安保嚴密，他不可能輕易得手。”
“不知道，但肯定不簡單。”蘇晚看著不遠處正在跟彆人寒暄的沈清越，眼神變得凝重，“他之前囤積武器，又跟‘蝰蛇’組織勾結，說不定是想在峰會上搞破壞，甚至……控製全球的能源命脈。”
沈清越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轉身朝她走來，笑容溫和：“晚晚，在想什麼？不喜歡這些畫嗎？”
蘇晚立刻收起情緒，笑著搖頭：“沒有，隻是覺得這些畫很美。對了，下周你有時間嗎？我想去巴黎逛逛。”
沈清越的眼睛瞬間亮了：“當然有！剛好我下周要去巴黎處理點事，可以陪你一起。”
“好啊。”蘇晚答應下來，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她必須在能源峰會前，查清沈清越的具體計劃，也必須讓陸戰做好準備，聯手阻止他。
畫展結束後，沈清越送蘇晚回酒店。看著他的車離開，蘇晚立刻戴上耳機：“陸戰，沈清越也會去巴黎，說是處理事，其實就是為了能源峰會。我們得儘快製定計劃，不能讓他得逞。”
耳機裡傳來陸戰堅定的聲音：“你在巴黎盯緊他，查他的具體計劃。國內這邊，我會聯係卡洛斯，加強峰會的安保，同時切斷沈清越所有的外部支援。我們夫妻倆，隔著千山萬水，也能讓他插翅難飛。”
蘇晚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著巴黎的方向，握緊了拳頭。她知道，一場新的戰爭即將開始，但這一次，她和陸戰不再是孤軍奮戰，而是隔著千山萬水，依舊默契十足的戰友和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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