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到婆家吃飯，婆婆菜太鹹
我和老公阿明結婚三個月，這是我第一次在婆家待上一整周。結婚前我就知道，婆婆是北方人，口味偏重。我是南方人，從小家裡做菜都清淡。那時候我想著，口味這事能遷就，可真住到一起，我才發現沒那麼容易。
周一早上，我七點半起床。走出臥室就聞到廚房飄來的香味，是煎雞蛋的味道。我心裡還挺高興，覺得婆婆挺照顧我。我走到廚房門口，笑著說：“媽，早啊，辛苦您了。”
婆婆正拿著鏟子翻雞蛋，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醒啦？快洗洗手，馬上就能吃飯。”
我點點頭，去衛生間洗漱。等我出來的時候，早餐已經擺上桌了。桌上有一盤煎雞蛋，一盤炒青菜，還有一碗小米粥。我坐下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口青菜。剛嚼兩下，我就皺了眉——青菜裡的油特彆多，吃著發膩，鹽也放得不少，鹹得我舌頭有點麻。
我又夾了一塊煎雞蛋，雞蛋邊緣煎得焦黑，咬下去全是油星子，鹽味比青菜還重。我勉強咽下去，端起小米粥喝了兩口，才覺得舒服點。
婆婆看我隻喝粥，就問：“怎麼不吃菜啊？是不是不合胃口？”
我趕緊搖搖頭，說：“沒有沒有，挺好吃的，就是我早上不太餓。”我怕說實話會讓婆婆不高興，隻能先瞞著。
中午的時候，婆婆做了紅燒肉、炒豆角，還有一個豆腐湯。紅燒肉看著油光鋥亮，我夾了一小塊，剛放進嘴裡，油膩感就裹住了舌頭，鹽味直往喉嚨裡衝。我趕緊放下筷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豆角也是，油放得特彆多，吃著黏糊糊的。豆腐湯裡飄著一層油花，我喝了一勺，還是覺得鹹。我實在吃不下，就扒了兩口米飯，說：“媽，我吃飽了，您慢慢吃。”
婆婆放下筷子，看著我說：“你這才吃多少啊？是不是我做的菜不好吃？”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媽，不是不好吃，就是……就是有點太鹹了，油也多了點。我平時吃得比較清淡，一下子有點適應不了。”
我以為婆婆會理解，沒想到她臉色一下就變了。她說：“鹹？油多？我們北方人做飯都這樣！吃著香！你是不是嫌棄我做的飯啊？”
我趕緊解釋：“不是嫌棄，真不是！就是我腸胃不太好，吃太油太鹹會不舒服。媽，下次您做菜能不能少放點鹽和油啊？”
婆婆哼了一聲，說：“少放鹽少放油，那還有什麼味道？吃著跟沒放鹽一樣，有什麼意思？我做了幾十年飯，還沒人說過我做的菜鹹！你就是太嬌氣了！”
我聽了心裡有點委屈，眼睛都紅了。我想再解釋，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我怕再說下去會吵起來，隻能低著頭說：“媽，我知道了，我會慢慢適應的。”
那天下午，我心裡一直悶悶的。到了晚上，婆婆做了炸醬麵。麵條拌上炸醬，黑乎乎的，看著就很鹹。我拿起筷子，挑了幾根麵條放進嘴裡。果然，炸醬裡的鹽放得特彆多，還有好多油，吃著特彆膩。我吃了幾口，實在咽不下去，就把碗放下了。
婆婆看我沒吃多少，就說：“怎麼又不吃了？這炸醬麵是我特意給你做的，你還不愛吃？”
我忍著委屈說：“媽，真不是不愛吃，就是太鹹了，我吃著不舒服。”
婆婆放下碗，聲音提高了點：“不舒服？我和阿明吃著都好好的，怎麼就你不舒服？你是不是故意找事啊？”
這時候，老公阿明下班回來了。他剛進門就聽見婆婆的聲音，趕緊問：“怎麼了這是？媽，你跟媳婦吵什麼呢？”
婆婆指著我說：“你問她！我辛辛苦苦給她做飯，她還嫌這嫌那，說我做的菜太鹹太油，還說吃著不舒服！我看她就是嫌棄我！”
阿明趕緊拉著我，說：“媳婦，怎麼回事啊？媽做飯多辛苦，你彆跟她頂嘴啊。”
我看著阿明，心裡更委屈了。我說：“我沒頂嘴，我就是跟媽說我吃太鹹太油不舒服，想讓她少放點鹽和油，她就不高興了。”
阿明皺了皺眉，對婆婆說：“媽，媳婦她確實吃得清淡，您下次做菜就少放點鹽和油，讓她適應適應。”
婆婆瞪了阿明一眼，說：“少放鹽少放油？那吃著還有味嗎？你就慣著她吧！我不管了，你們愛吃不吃！”說完，婆婆就站起來，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還把門摔了一下。
阿明歎了口氣，對我說：“媳婦，你彆跟媽計較，她年紀大了，口味改不了。你就多遷就遷就，慢慢就適應了。”
我看著阿明，心裡特彆難受。我說：“我不是不遷就，可太鹹太油對身體不好啊，而且我吃著真的不舒服。”
阿明摸了摸我的頭，說：“我知道，我知道。下次我跟媽好好說，你先彆生氣了，好不好？”
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那天晚上，我沒怎麼吃飯，肚子餓得咕咕叫，心裡卻堵得慌。我躺在沙發上，想著以後的日子，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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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早上，我醒得很早。我想著昨天跟婆婆鬨得不愉快，心裡就發怵。我走到廚房門口，聽見婆婆在裡麵忙活。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說：“媽，我來幫您吧。”
婆婆沒回頭，說：“不用，你歇著吧，我自己來就行。”她的語氣還是冷冰冰的。
我站在旁邊，看著婆婆往鍋裡倒油。油倒了特彆多，鍋裡很快就冒起了煙。婆婆又拿起鹽罐，往菜裡撒鹽，撒了一大勺。我看著心裡著急，可又不敢說什麼。
早餐還是煎雞蛋、炒青菜和小米粥。我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青菜。還是跟昨天一樣，又鹹又油。我咬著牙咽下去，喝了一大口粥。
婆婆看我吃東西的樣子，說：“你要是實在吃不慣，就自己做。我可沒時間天天伺候你這嬌氣的胃口。”
我聽了心裡一酸，說：“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
“不是那個意思就彆廢話，趕緊吃！”婆婆打斷了我的話。
我低下頭，繼續喝粥。這時候，阿明醒了。他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青菜，說：“媽，今天的菜好像比昨天還鹹點啊。”
婆婆瞪了他一眼，說：“鹹嗎？我覺得正好！你是不是也跟你媳婦一樣，嫌我做的菜不好吃了？”
阿明趕緊搖搖頭，說：“沒有沒有，挺好吃的，我就是隨口一說。”說完，他趕緊夾了一大口飯塞進嘴裡。
我看著阿明的樣子，心裡更委屈了。我知道他是怕婆婆生氣，可他這樣，我真的覺得特彆無助。
中午的時候，婆婆做了燉排骨。排骨燉得很爛，可湯裡的油特彆多，上麵飄著厚厚的一層。我盛了一碗湯，喝了一口，鹹得我眼淚都快出來了。我放下碗，說：“媽，這湯太鹹了，我喝不了。”
婆婆放下湯勺，說：“喝不了就彆喝！我做的時候嘗了，正好！你就是事兒多！”
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淚掉了下來。我說：“媽，我不是事兒多，我隻是想吃得健康一點，有錯嗎？太鹹太油對身體不好，您年紀大了，也該少吃點鹽和油啊。”
“我用你管？我吃了幾十年重口味的菜，身體好得很！倒是你，年紀輕輕的，吃點鹹的就受不了，真是嬌氣！”婆婆的聲音越來越大。
這時候，鄰居張阿姨正好來串門。她聽見屋裡的聲音，推門進來問：“怎麼了這是？吵這麼大聲。”
婆婆看見張阿姨，趕緊說：“張姐，你來了。你評評理，我給我兒媳婦做飯，她還嫌這嫌那，說我做的菜太鹹太油，還說對我身體不好，你說她是不是故意找事？”
張阿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婆婆，笑著說：“哎呀，老妹妹，你彆生氣。年輕人跟咱們口味不一樣，很正常。我家兒媳婦也是，愛吃清淡的。咱們做長輩的，多遷就遷就年輕人嘛。而且少吃鹽少吃油，確實對身體好，你看我現在做菜，都比以前少放好多鹽了。”
婆婆聽了張阿姨的話，臉色稍微緩和了點。她說：“可少放鹽少放油，吃著沒味道啊。”
張阿姨說：“怎麼會沒味道呢？你可以用點彆的調料，比如蔥、薑、蒜、生抽，照樣能提味，還健康。我教你個辦法，下次做菜的時候，少放一半鹽，你試試，慢慢就習慣了。”
婆婆猶豫了一下，說：“行吧，那我下次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