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分店穩定運營後,我和陳峰回到國內。剛落地就接到員工電話,說總公司樓下有人鬨事,領頭的是個中年女人,哭著要見我。我心裡咯噔一下,預感是張家的人。
趕到公司樓下,果然看到婆婆坐在地上,頭發淩亂,衣服沾著灰塵,旁邊站著垂頭喪氣的張建軍。周圍圍了不少人,員工想拉她起來,她卻賴在地上不肯動,嘴裡還不停喊著:“林曉,你快出來救救我們啊!”
我讓保安疏散圍觀人群,走到婆婆麵前:“媽,你起來說話,這裡是公司門口,影響不好。”
婆婆抬頭看到我,立刻撲過來抓住我的褲腿,眼淚鼻涕一起流:“曉曉,你可算回來了!建軍他公司破產了,還欠了幾百萬外債,那些債主天天上門催債,我們快沒活路了!”
張建軍站在一旁,頭低得更厲害了,聲音沙啞:“曉曉,我知道我以前對不起你,可現在我真的走投無路了,你能不能幫我一把?”
我皺了皺眉,抽回褲腿:“你們先起來,到我辦公室說。”
進了辦公室,陳峰給他們倒了杯水。婆婆接過水杯,還在哭:“曉曉,你不知道,那些債主有多凶,他們砸了我們家的東西,還威脅要打斷建軍的腿。我一個老太婆,實在沒辦法了,隻能來找你。”
“你公司怎麼會破產?”我問張建軍。我記得他後來去了外地,聽說開了家小公司,怎麼突然就倒閉了。
張建軍歎了口氣:“我之前跟風做電商,找朋友借了錢,還貸了款。可我不懂運營,貨賣不出去,積壓了很多庫存。後來資金鏈斷了,供應商催款,銀行也逼我還款,公司隻能破產了。”
“那你欠了多少錢?”陳峰開口問道,他眼神平靜,看不出情緒。
“連本帶利,一共兩百多萬。”張建軍的聲音更低了,“我把房子賣了,還了一部分,可還有一百多萬沒還。那些債主天天跟著我,我現在連工作都找不到。”
婆婆又哭了起來:“曉曉,你現在這麼有錢,開了這麼多店,一百多萬對你來說不算什麼。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幫建軍還了這筆債吧。以後我們一定報答你,建軍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我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心裡沒有一絲波瀾。當初我淨身出戶,身無分文的時候,他們怎麼沒想過可憐我?現在他們落難了,就想起我了。
“我不會幫你們還錢的。”我直接拒絕,“當初我跟你兒子離婚,淨身出戶,我自己打拚的時候,你們誰都沒幫過我。現在他欠了債,是他自己的事,跟我沒關係。”
“林曉,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婆婆急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算不看我的麵子,也得看在你和建軍以前的情分上啊!”
“情分?”我笑了,“當初你逼我離婚,罵我是喪門星,讓我淨身出戶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情分?當初我懷孕,你逼我打胎,讓我失去孩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情分?”
婆婆被我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我那時候也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那麼對你。”她又開始哭,“曉曉,我知道錯了,我給你磕頭了,求你幫幫我們吧!”
她說著就要下跪,陳峰一把攔住了她:“阿姨,你不用這樣。曉曉有她的難處,我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都是她辛辛苦苦賺來的。”
“可我們真的走投無路了!”張建軍也急了,“那些債主說了,再還不上錢,就把我拉去抵債。我要是出事了,我媽一個人怎麼辦?”
“那是你自己的選擇。”我看著他,“當初你跟風創業,不考慮風險,現在出了問題,就該自己承擔後果。我不會幫你,也幫不了你。”
“林曉,你彆忘了,你現在的公司,當初也是靠我創業的基礎才起來的!”張建軍突然提高了音量,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要不是我當初帶你進入這個行業,你能有今天?你現在發達了,就忘了本了!”
“你胡說什麼!”我氣得渾身發抖,“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創業一直虧損,我每天打三份工補貼家用。我現在的公司,是我自己一點一滴打拚出來的,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陳峰握住我的手,安撫我:“彆生氣,跟他沒必要爭。”然後他看向張建軍,“張先生,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不會幫你還錢。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比如找份工作,慢慢還款。”
“找工作?那些債主天天跟著我,我怎麼找工作?”張建軍絕望地說,“林曉,我求你了,就幫我這一次,以後我再也不打擾你了。”
“我說了,不幫。”我站起身,“你們走吧,彆在這裡影響我工作。”
婆婆見我態度堅決,突然撒潑起來,坐在地上哭喊道:“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個沒良心的女人!發達了就不認人了!自己的前夫落難了,一點忙都不幫!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辦公室的員工都聽到了動靜,紛紛探頭來看。我皺了皺眉,拿出手機:“你們要是再鬨,我就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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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軍拉了拉婆婆的胳膊:“媽,我們走吧,彆在這裡鬨了。”
婆婆不甘心地說:“走就走!林曉,你給我等著!你會後悔的!”
他們一行人罵罵咧咧地離開了辦公室。我讓員工把地上收拾乾淨,心裡很平靜。我知道,他們不會就這麼放棄,以後可能還會來找我麻煩。可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軟弱的林曉了,我有能力保護自己和我的公司。
接下來的日子,我和陳峰繼續拓展業務。我們的線上平台訂單量越來越大,預製菜也賣到了全國各地。我們還推出了兒童餐和健身餐,滿足不同顧客的需求。公司的規模越來越大,員工也超過了一千人。
我和陳峰的感情也越來越穩定,我們開始商量著要個孩子。陳峰很期待當爸爸,每天都會給我做營養餐,陪我散步,對我照顧得無微不至。
這天,我正在家裡休息,突然聽到敲門聲。我以為是陳峰回來了,打開門一看,竟然是張建軍和他的債主。
為首的是個光頭男人,眼神凶狠,他上下打量著我:“你就是林曉?張建軍的前妻?”
“我是,你們有什麼事?”我警惕地問,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張建軍欠我們一百萬,他說你會幫他還。”光頭男人說,“我們給你三天時間,把錢準備好,不然我們就天天來你家鬨,讓你不得安寧!”
“你們搞錯了,我不會幫他還錢。”我說,“他欠的債,跟我沒關係。”
“沒關係?”光頭男人冷笑,“他說你現在是大老板,有的是錢。你要是不還錢,我們就去你的公司鬨,讓你的生意做不下去!”
張建軍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