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酒店住了一夜,眼睛腫得像核桃。第二天一早,手機就響個不停。是張磊打來的,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接了。
他的聲音帶著疲憊,還有點討好。他說:“曉曉,你昨晚去哪裡了?媽一晚上沒睡,一直在說這事。你回來吧,我們好好談談。”
我心裡有點軟。畢竟是剛結婚的夫妻,我不想就這麼散了。我說:“談可以,但是房子的事,我不會讓步。”
張磊連忙說:“好,好,不談房子。你先回來,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掛了電話,我收拾好東西,打車回了婆家。剛進門,就看見婆婆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得可怕。張磊站在旁邊,一臉為難。
我沒說話,換了鞋就想往臥室走。婆婆突然開口,語氣冷冰冰的。她說:“站住!誰讓你回來了?我們張家不歡迎你這種自私自利的女人。”
我停下腳步,看著她。我說:“是張磊讓我回來的。我回來是想好好過日子,不是來吵架的。”
“好好過日子?”婆婆冷笑一聲,“你要是想好好過日子,就把房子過戶給婷婷。不然,這個家就沒有你的位置。”
張磊連忙打圓場:“媽,昨天都說好了,不談房子。曉曉剛回來,一路也累了,讓她先歇會兒。”
婆婆瞪了張磊一眼,沒再說話,但臉色還是很難看。
我走進臥室,把東西放下。心裡清楚,這日子肯定不會太平。果然,從那天起,婆婆就開始處處刁難我。
早上我起得不算晚,七點半就起來了。走進廚房想找吃的,卻發現鍋裡空空的。桌子上隻有兩個饅頭,還有一碗涼掉的稀飯。
我問婆婆:“媽,早飯就這些嗎?”
婆婆頭也不抬地說:“不然呢?家裡就這點東西。你要是嫌不好,就自己做。我們張家可不養閒人。”
我愣住了。結婚前,張磊說婆婆人很好,很會照顧人。可現在,她連一頓熱乎的早飯都不願意給我做。
我沒說話,拿起一個饅頭,就著涼稀飯吃了起來。饅頭又乾又硬,稀飯涼得剌嗓子。我吃了兩口,就再也吃不下了。
中午的時候,我在公司吃了外賣。晚上下班回家,想著能吃頓熱飯。結果走進廚房,還是空空如也。
張磊也回來了,他看見廚房裡沒飯,就問婆婆:“媽,晚飯還沒做嗎?”
婆婆說:“我今天不舒服,沒力氣做飯。你們想吃什麼,自己做吧。”
我看著婆婆,她明明精神很好,根本不像不舒服的樣子。我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張磊歎了口氣,走進廚房,開始做飯。他的廚藝不好,炒了兩個菜,一個炒糊了,一個沒放鹽。我沒胃口,隨便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這樣。婆婆要麼不做飯,要麼就做很少的一點,剛好夠她和張磊、小姑子吃。我常常餓肚子,隻能在公司多吃點,或者自己偷偷點外賣。
除了吃飯,婆婆在其他方麵也處處針對我。我的衣服,常常被她扔在一邊,不洗。她隻洗張磊和小姑子的衣服。
有一次,我把換下來的衣服放進洗衣籃。第二天早上,我想去拿衣服洗,卻發現洗衣籃裡空空的。我問婆婆:“媽,我昨天換的衣服呢?”
婆婆說:“我怎麼知道?可能是被風吹走了吧。”
我知道她在撒謊。家裡的窗戶都關得好好的,衣服怎麼可能被風吹走?肯定是她把我的衣服扔了,或者藏起來了。
我沒跟她爭辯,隻能自己去找。最後,在陽台的角落裡找到了我的衣服,上麵還沾著灰塵。我心裡又氣又委屈,卻隻能默默地把衣服洗了。
小姑子張婷,也跟著婆婆一起針對我。她常常把我的東西扔得亂七八糟,還在我麵前炫耀婆婆給她買的新衣服、新鞋子。
有一次,我買了一瓶護膚品,放在梳妝台上。第二天早上,我想用時,卻發現護膚品不見了。我到處找,最後在張婷的房間裡找到了。
瓶子已經打開了,裡麵的護膚品少了一大半。我拿著瓶子,問張婷:“婷婷,我的護膚品怎麼在你這裡?你怎麼隨便用我的東西?”
張婷理直氣壯地說:“不就是一瓶護膚品嗎?用用怎麼了?你那麼有錢,買得起一百萬的房子,還在乎這一瓶護膚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