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媽正商量搬家的事。陳凱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他的聲音很急促。他說，“曉曉，我媽出事了，你能不能來我家一趟？”
我心裡咯噔一下。我問，“她出什麼事了？”
陳凱說，“我媽她……她暈倒了，現在在醫院。”
我猶豫了。我不想去。可我又怕王秀蘭真的出什麼大事。我跟我媽說了。我媽說，“你去吧。不管怎麼說，她是孩子的奶奶。”
我點點頭。我交代我媽好好照顧孩子。我就往陳凱家去。
到了陳凱家。陳凱正坐在沙發上抽煙。他看到我。他趕緊站起來。他說，“曉曉，你來了。”
我問，“你媽呢？不是說暈倒了嗎？”
陳凱說，“她在房間裡。她沒暈倒。是我騙你的。”
我愣住了。我說，“你騙我？你為什麼要騙我？”
陳凱低下頭。他說，“我小叔要買房，首付不夠。我媽讓我跟你借錢。我知道你不會借。我隻能騙你過來。”
“借錢？”我冷笑一聲。我說，“陳凱，你覺得我還會借給你們錢嗎？”
就在這時。王秀蘭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她看著我。她說，“林曉，我知道你有錢。你把你那十五萬陪嫁錢拿出來。借給我小兒子買房。”
“十五萬陪嫁？”我愣住了。我說，“我媽是給了我十五萬陪嫁。可那是我的錢。我憑什麼借給你小兒子？”
“憑什麼？”王秀蘭提高了聲音。她說，“憑我是你婆婆。憑你懷了我們陳家的孩子。憑我們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看著她。我說，“你之前怎麼不說我們是一家人？你跟我談加名費的時候。你跟我談aa製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們是一家人？”
王秀蘭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們是一家人。互相幫襯是應該的。”
“幫襯？”我搖搖頭。我說，“我懷孩子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幫襯我？我生孩子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幫襯我？現在你小兒子買房。你就想起我了？你就想起互相幫襯了？”
陳凱說，“曉曉，我小叔他真的很困難。你就幫幫他。行嗎？”
“我幫他？誰幫我？”我看著陳凱。我說，“我懷孕的時候。你們跟我談aa製。我生孩子的時候。你們連住院費都不想出。我現在憑什麼幫他？”
王秀蘭說，“林曉，你彆不知好歹。我跟你借錢。是給你麵子。你彆給臉不要臉。”
“給我麵子？”我氣得渾身發抖。我說，“王秀蘭，你太過分了。這錢。我一分都不會借。”
王秀蘭一聽。她突然跪在了地上。她抱著我的腿。她說，“曉曉，我求你了。你就借我十五萬。我以後一定還你。”
我趕緊想推開她。我說，“你彆這樣。你快起來。”
可她抱得很緊。她就是不起來。她說，“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陳凱趕緊說，“媽，你彆這樣。你快起來。”
王秀蘭說，“我不起來。除非她答應借錢。”
我看著王秀蘭撒潑的樣子。心裡一陣惡心。我深吸一口氣。我說，“王秀蘭，你彆逼我。這錢。我是不會借的。”
王秀蘭突然躺在了地上。她拍著地板哭了起來。她說，“我命苦啊。養了個兒子不爭氣。娶個媳婦也不孝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我看著她。我說，“你彆在這裡裝可憐。你這招。對我沒用。”
陳凱看著我。他的眼睛紅紅的。他說，“曉曉，我知道我媽做得不對。可我小叔他真的很不容易。你就借給他。行嗎？就當我求你了。”
“求我？”我看著他。我說，“陳凱，你之前求我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你說你會對我好。你說你會好好愛我。你做到了嗎？”
陳凱說，“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好。可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