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筆裡的內容越來越多,婆婆說我的壞話也越來越離譜。
我還是像以前一樣,每天按時上下班,回家做家務,對婆婆笑臉相迎。可我越是忍讓,她就越是得寸進尺,說話做事越來越過分。
這天公司不忙,領導讓我們提前下班。我心裡挺高興,想著早點回家,給老公和婆婆做頓好吃的。我在菜市場買了新鮮的排骨和蔬菜,提著菜籃子往家走。
走到家門口,我正準備掏鑰匙,又聽見屋裡傳來婆婆的聲音。這次她的聲音比平時更大,語氣也更激動。
“小偉啊,你可得看緊你媳婦!”婆婆說,“我最近發現她不對勁,每天回來都很晚,有時候還躲在房間裡玩手機,笑得跟什麼似的,肯定是外麵有人了!”
我手裡的菜籃子差點掉在地上。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然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
“媽,你彆胡說。”老公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奈,“老婆不是那樣的人,她每天下班晚,是因為公司忙。”
“忙?我看她就是借口!”婆婆反駁道,“哪有天天忙到那麼晚的?我看她就是跟彆的男人約會去了!你看看她最近,穿得越來越好看,還總買新衣服新鞋子,不是為了吸引彆的男人,是為了什麼?”
“媽,老婆穿得好看點怎麼了?”老公說,“她自己賺錢買的,又沒花家裡的錢。”
“自己賺錢也不行!”婆婆提高了聲音,“她是有家室的人,就該安安分分過日子,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像什麼樣子?我看她心裡根本就沒有你,沒有這個家!”
我站在門口,氣得渾身發抖。我穿新衣服,是因為之前的衣服都舊了,而且都是用自己的工資買的,怎麼就成了吸引彆的男人?我每天下班晚,確實是因為公司忙,有時候還要加班處理工作,她怎麼能憑空捏造這種事?
“還有啊,你可得把工資卡看緊點!”婆婆又說,“我聽說現在的女人,外麵有人了,就會把家裡的錢偷偷轉給外麵的男人。你媳婦手裡有咱們家的鑰匙,還知道你的銀行卡密碼,萬一她把錢都轉走了,你哭都來不及!”
“媽,你想太多了。”老公說,“老婆不是那樣的人,她不會做這種事的。”
“我想太多?我這是為了你好!”婆婆說,“人心隔肚皮,你怎麼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她嫁給你,說不定就是看中了咱們家的房子,現在房子買了,她就想找下家了!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注意點,遲早會被她騙得一無所有!”
我再也忍不住了,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裡的兩人看見我進來,都愣住了。婆婆臉上的激動瞬間消失,換成了一副不自然的表情。老公也看著我,眼神裡有些慌亂。
“媽,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我把菜籃子放在地上,聲音有些沙啞,“你為什麼要這麼說我?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汙蔑我?”
婆婆沒想到我會突然回來,還聽見了她的話。她愣了一下,然後立刻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說:“媳婦,你怎麼能偷聽我說話呢?我跟我兒子說幾句悄悄話,你怎麼能偷聽?”
“悄悄話?”我看著她,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你在背後編造謊言,說我外麵有人,說我要偷偷轉走家裡的錢,這就是你說的悄悄話?”
“我沒有編造謊言!”婆婆梗著脖子說,“我都是為了小偉好,我是擔心他被騙!你每天下班那麼晚,穿得又那麼好看,誰知道你在外麵做什麼?”
“我在外麵上班!我在為這個家賺錢!”我提高了聲音,“我每天早出晚歸,辛辛苦苦工作,就是為了能讓這個家過得好一點。可你呢?你不僅不理解我,還在背後詆毀我,編造這種無中生有的事來挑撥我和小偉的感情!”
“我沒有挑撥你們的感情!”婆婆說,“我是實話實說!你要是沒做虧心事,為什麼怕我跟小偉說?”
“我不怕你說,我怕的是你編造謊言!”我看著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和小偉是夫妻,我們之間的感情很好,不需要你來挑撥!你為什麼就不能盼著我們好一點?”
老公站在中間,一臉為難。他看看我,又看看婆婆,說:“老婆,媽,你們彆吵了。媽也是為了我好,她沒有惡意的。”
“沒有惡意?”我看著老公,心裡涼透了,“她都這麼汙蔑我了,你還說她沒有惡意?小偉,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你相信她說的話?”
“我不是相信她,我是覺得媽年紀大了,可能有點誤會。”老公說,“老婆,你彆往心裡去,媽就是隨口說說。”
“隨口說說?”我看著他,眼淚掉了下來,“這種話能隨口說說嗎?她這是在毀我的名聲,在破壞我們的婚姻!小偉,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好了老婆,彆鬨了。”老公走過來,想拉我的手,“有什麼話好好說,彆在這吵架,讓鄰居聽見了不好。”
“我沒鬨!”我甩開他的手,“是她先汙蔑我的!我今天一定要跟她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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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看著我們吵架,不僅不勸,還在一旁煽風點火:“小偉你看看,我說她兩句,她就跟我大吵大鬨,一點都不尊重長輩。這樣的媳婦,以後怎麼能好好跟你過日子?”
“媽,你彆說了!”老公有些不耐煩了,他轉頭對我說,“老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媽畢竟是長輩,你就不能讓著她點嗎?家和萬事興,咱們彆因為這點小事吵架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