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啃著漢堡,興高采烈:“要是我能買的上新股,抵得上我……”他眉頭皺了起來,有些擔憂:“不知道能分給我多少,要是少了還不如在這裡老老實實賣衣服。”
“適合長期持有。”沈墨給了他一劑強心針。
王浩表情開始凝重:“不管怎麼樣,我要試一試,哪怕是隻能買到一股呢?”
股票從來都是要公開向社會募集的,包括這一次。
但這次的新股發售,有很多單位截留,也有很多單位的人在主動伸手。
王建海憑借關係提前預定了一些,但他要讓兒子去排隊。
晚上,王浩回來,先洗了澡,習慣性地打開電視,卻又抓了一張報紙出來看。
“電視開了又不看,你開它做什麼?”母親徐海燕抱怨了幾句,但沒有關掉,而是調到了另外一個頻道,看起了電視劇,最近《渴望》在重播,她很喜歡看。
“媽,過幾天我帶魚蝦回來燒。”
“怎麼還要過幾天?”徐海燕看著電視,準備進入劇情,被兒子一下給叫了回來。
“沈墨要帶他弟弟去摸魚,說給我帶一些。”
王建海問道:“你和沈墨說股票的事情了?”
“說了呀。”
“他怎麼說?”
“他覺得可能搶不到,但想去看看熱鬨。”
“你要是搶不到怎麼辦?”王建海想聽聽兒子的想法。
王浩沒有給自己上太大的壓力:“這次搶不到就下次,我就不信我連一次都搶不到?”
王建海便笑:“蠻好。”
第二天,王浩把相機拿上,借給了沈墨。
周潔不太理解為什麼去摸魚還要帶個相機,她同王浩說道:“總不會下河的時候還要穿西裝吧?”
“這怎麼可能?沈墨不會舍得的,襯衫要洗的,還要熨。”
“哎,幫沈墨放個膠卷進去。”
“曉得了。”
乾個體戶半年多,周潔愈發體會到人脈的重要性;家裡爸媽的關係,有熟人有同學,他們現在有現成的同學,要好好維護。
而且人家沈墨並不是屬貔貅的,過來還知道帶點東西——上次的肯德基不便宜呢。
下午的時候,沈墨做完翻譯,轉了趟車過來借了相機。
“沈總,看報紙了沒有?”
“又有什麼新消息了?”
“我盤算著年底應該可以。”王浩把報紙拿給沈墨看了一下,上麵有一個很令人振奮的消息,漢顯的傳呼機被開發出來了。
“哎!最好能早些出來,我要買一個!”
王浩說道:“我還記得你之前同我講的,好的號碼肯定會特彆值錢!這次股票我要努力多搶一點,多賺一點,將來多囤一點BP機。”
國人喜歡吉祥的號碼,比如6,8,9;如果號碼裡麵有個4,那可能要降價才好賣。
沈墨想到的是紅楓葉將來的翻譯工作,馮蒼不必說,一定會配一個;但他覺得有必要給二叔也配一個,作為聯絡點的老板,二叔可以看不懂英語,但可以承擔一些交接的事情。
“要去摸魚了?”
“幼兒園要放假了,我帶小航航去玩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