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那你也星期一的下午吧,兩個人一起過來,相互還能有個照應。”
“好的呀。”
中午吃飯的時候,鄒經理隻是陪著兩個人坐了五分鐘,就急哄哄地出去招待客人;她偶爾進來給兩個人添點茶水,生怕冷場。
震旦南門,最裡麵的小桌子被用來吃飯,小沈航被許月芳給按在最角落。
其實她多慮了,今天的菜很好,兒子隻有興奮,沒想著到處亂跑,更沒想過去外麵的小攤上買東西吃。
“二嬸,明天下午,我去飯店拿鈔票。”
“嗯,取來後讓你二叔一起去存一下。”南門有銀行,沈川的時間相對來說自由一些。
許月芳說的雲淡風輕,但晚上沒有睡好。
她和沈川反複算著:“加上營業點送的那四百張,我們有一千張了對吧?千張……”
“白天還吃過的……”
“不對不對,是要算鈔票的……四千塊一張的話……”許月芳開始掰手指頭了,零不是很多,在去年的時候她還能算得過來,現在卻怎麼算怎麼錯。
沈川也算錯,甚至算出來的結果裡有個5。
小兩口拿出紙筆,列著算式,算了一個數字,又反複確認著後麵有幾個0。
“小墨手一鬆,給了我們一百多萬……”
“要不我說我侄子靈的嘛。”許月芳愈發感覺到,在需要做一些重大決定的時候,要多聽沈墨的意見。
他們沒敢算沈墨的那一份,隻是知道那一份很大。
光這幾百萬他們就要反複確認後麵的0,輪到侄子那份,0要算多少?
夫妻兩個把台燈關掉,還是睡不著。
小沈航已經睡了好一會兒了,他是受影響最小的那個。
許月芳得出一個結論:“今朝我們都喝咖啡了,對吧?”
“對的對的!以後要注意,下午的時候不能喝了。”
星期天的晚上,紅楓葉的人更多,來找鄒經理登記的人也多了。
“告訴大家,認購證明天中午一定可以有的!數量多又雜,正在登記號碼。你們買走的認購證,都可以有一張記錄號碼的紙,這張紙有什麼作用,不用我講了吧?”
沒有人希望被搶,但被搶了之後有個方案給他們兜底,這個總是好的——自己打不了新股,搶去的人也不要想,還可以在搖號登記的時候去抓人。
紅楓葉這麼熱鬨,盯上這裡的人不少。
但記錄號碼的話一傳出去,就讓有些人鋌而走險的心思消減下去了。
即便是搶劫犯,他們也會用搶來的錢買東西,沒有人會在“黑”這條道上一直走;這群人則是想用搶來的認購證來賺更多的鈔票。
鄒經理的臉上是笑,但心裡卻是很緊張。
認購證有號碼記錄,她可以給抄下來;但來買認購證的鈔票她要怎麼抄?抄下來又能怎麼樣?這些鈔票不會集中在某個地方,隻會往全國各地撒。
所以,她要把認購證的發售放到中午,賣完之後立刻放進銀行。
但幸好,紅楓葉在道上也算有一號,能震懾住一波宵小。
從今晚開始,飯店進駐了一批彪形大漢,這些漢子晚上並不睡覺,而是在飯店通宵打牌。
大堂裡燈火輝煌,亮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