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得怎麼樣?”
盧清回家之後,飯還沒吃上,先被問了這個問題。
盧寬和餘在年很緊張,雖然看起來於虹掉隊,沈墨這次也注定要被女兒超過,但在尋求邀請信的時候,能多一個重要的獎項,能夠加分很多。
“包穩的。”
回到家裡,盧清立刻癱在了沙發上,她懶洋洋地吹著電風扇,一動都不想動。
大腦空白了幾分鐘之後,她終於想起來了正事:“媽,晚上吃什麼?”
餘在年等她這句話很久了:“我倒是想起來了,小沈是要學廚的對吧?”
“是的呀。”既然沈墨提醒過,盧清也不想躲了,反正去了紅楓葉有沈墨幫忙作弊,不怕。
“那你呢?要不要學?”餘在年過來,坐在她的旁邊,拍了她一下,讓她坐得端正一些:“進了這個門,就是另外一副樣子,哪能這樣了?”
“彆的地方我也不這樣呀。”盧清振振有詞道:“去學呀,學成什麼樣算什麼樣。”
餘在年滿意了,她把話題重新撿了起來:“今晚想吃什麼?”
盧寬覺得挺有趣,沈墨賺了那麼多的鈔票,竟然還要去學廚?
一放假,盧清就想睡懶覺,但第二天早上還是被餘在年給拽起來吃了早飯。
“吃完飯抓緊去紅楓葉,不好在家裡閒著的。”
“曉得了。”盧清有氣無力地應道,出門之後,她先逛了書店,挑了兩本故事會。
沈墨也出門了,上了公交車往紅楓葉去。
見到他,售票員便搭話道:“聽月芳說,你要去學廚藝?”
“是的阿姐,將來總不好一直吃外麵的菜,對吧?”
“我也想要一個這樣的侄子。”售票員的心裡很羨慕,在許月芳的嘴裡,沈墨就是那個無所不能的人,他成為了現實中的“彆人家的孩子”。
到了紅楓葉,一群員工熱情地歡迎了他,鄒經理笑盈盈地,把他給拉到一旁。
“哎,小沈,你何峰阿哥幫你打聽過了,真被你說中了呀。”
“真的?”沈墨沒想到真有驚喜:“有幾個?”
“幾個?”鄒經理被沈墨給弄到不會了,她覺得沈墨的想法太過天馬行空,但之前誰又能想到顧修平真能有私生子呢?
“狡兔三窟,對吧阿姐?”
“對的。現在是找到了一個,來日方長,慢慢再查好了。哎,小沈,你想怎麼做?”
“曉得了不一定要有動作,要是讓顧先生曉得他這張牌不是秘密,那價值會減少很多的。我現在就假裝不曉得,等時機合適的時候再用。”
“鬼精鬼精的。”鄒經理笑道:“老吳等你好久了,說要傾囊相授。”
“啊?我……我先去練練刀功,幫老吳師傅做做切配。”
顛鍋會很爽,成就感也會最大,但沈墨想先把底子打好;切菜不是大問題,問題是他切得不熟練。
二嬸在家裡燒菜,菜板切得篤篤響,手上的動作飛快;他是一下一下,仔仔細細慢慢騰騰。
鄒經理給沈墨找了一身廚師的衣服,甚至還有個帽子,沈墨換上,像模像樣的。
老吳從裡麵出來,打量著沈墨,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