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練了幾天,切得像模像樣了。”老吳過來看了一眼,對盧清的刀法有了幾分稱讚。
等老吳去了彆的地方,盧清悄眯眯地同沈墨說道:“哎,你說蓑衣刀法的用處是什麼?”
沈墨想了想,給出了一個答案:“做菜講究色香味,至少要好看吧?還能入味。”
“我覺得它和文思豆腐的目的一樣,是對廚師的考校,隻是更容易上手。”
“彆說,你還真彆說,能會個蓑衣刀法,我這心裡的感覺騰的一下,不一樣了很多。”
兩個人的菜板又響起了,老吳在外麵抽煙和彆人聊天。
“呶,你們看,我抽的香煙,是不是上了個檔次?黃鶴樓!還不是我自己買的,是以前的滬海高考狀元送的……”
老吳趁機又吹噓了一番,在花園路做生活的人幾乎都曉得他在說誰,他們又認識幾個高考狀元?說的不就是沈墨嘛。
“哎,老吳,我聽說小沈在五月底賺了一大筆,是不是?”
“這我怎麼曉得?我隻管做我的菜,可能把留學的生活費給賺出來的吧……”老吳的紅包和香煙不能白收,他吹牛的時候要收著點;更何況飯店就是各種消息的集散地,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老吳心裡很清楚。
但不吹不行,他會憋得很難受,高考狀元的名頭蠻好,就用這個了。
“狀元做的菜怎麼樣的?”
“問得好!”老吳指著說話的人說道:“呶呶呶,問對人了。我很負責地和你們說,一般人吃不到,想要吃是要碰運氣的,不是你們想吃什麼人家就要做什麼的!就算有了,但若是碰到點同一道菜的人多,那就要憑運氣了。”
“吹吧?是不是上不了桌了?”
幾個人明顯不信。
老吳說道:“假使,假使啊!你們有親戚今年高考,來飯店裡吃飯。老板娘忽然說有個高考狀元在學廚,送一道菜,你們要不要?”
“送的嘛,肯定要啊!”
“真白吃啊?”老吳恨鐵不成鋼地說道:“白吃也不是不行,但好運氣怎麼能落到頭上,那運氣隻會在你麵前走過去呀。”
老吳的吹牛起到了廣告作用,高考狀元在紅楓葉學廚的消息傳得很快。
來紅楓葉吃飯的人之中總會有子弟高考,過來的時候會多問一句:“聽說高考狀元在學廚,有沒有什麼拿手菜可以上?”
“那您來得不巧了,要中午來可以,因為早晚是吃不到的。”
客人們愣了一下,隨即又笑,好像很有道理,人家高考狀元是來學廚的,不是來打工的,哪能真的全天定在這裡。
“對的對的,下次中午來。”
中午以後,沈墨和盧清就會帶著菜離開,照例先去震旦南門吃飯。
“我要帶二叔他們去做衣服。”
“你們什麼時候去啦?”
“明天二嬸下班了之後去吧。”
“嗯。”盧清心裡有數了,那她帶爸媽過去就要錯開了,兩群人真的撞到一起的話……盧清不敢想那個場麵。
其實隻有她和沈墨在刻意把控,餘在年和許月芳都覺得沒什麼關係,見到了還能相互打個招呼,不算尷尬。
到了店裡,客人幾乎沒有,隻有二叔在;小沈航和周圍的幾個小孩在不遠處玩。
沈墨喊了一嗓子:“航航,回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