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先過去。”
兩萬五的缺口實在太大,沈柏寒不問清楚不放心。
沈川把鍋碗刷好,準備出門,卻看到自己老子在門外抽煙。
“老爸,你怎麼來了?是有事情?”
“有。你的店怎麼樣了?”沈柏寒很難為情,但昨天許中來的樣子又給了他一點底氣。
沈川沒想到老爸還能專門過來問這個事情,想了一下,便回道:“鈔票借到了,月芳找他們單位的人借了。”
“那就好……那就好……”沈柏寒放心了,同沈川說道:“爸媽……哎……鈔票是留給你們兄弟兩個的,放心,不會多給你大哥的……你嫂子也說了,明年你和月芳如果還有用到鈔票的地方,一定能借給你們……”
“明年……明年應該不用了吧。”沈川想破腦子也想不到他還有哪裡需要用到鈔票。
沈柏寒聽著臉熱,二兒子是對他們失望了?
“哎……”沈柏寒很想問一下他們從許月芳的娘家借了多少,想了想,終於沒好意思問;萬一人家老許真的借了,那不是打自己的臉麼?
“爸,我先去店裡了,快有學生過來了。”
這個話落在沈柏寒的耳朵裡,又是另外一番滋味,難道二兒子真的失望了?
“哦哦哦,你先過去。”
回去之後,汪霞屏便問他狀況,沈柏寒照實說了,汪霞屏越聽越疑惑。
“小川……我愈發覺得他是在替小墨要鈔票了……”
沈川回到店裡,底氣十足地開了門。
“二叔,今天晚了二十分鐘。”
門一開,幾個學生馬上就跟著進來了。
“你們先坐會,讓二叔準備準備。”
“哎。”有人跑到了最裡麵,把英語資料拿出來看;最近來看書的人變多,沈川記得十月份要考試了,他希望這次能有幾個新人出現。
金秋到來,外麵的樹葉在不時飄落。
上完課之後,沈墨他們的時間比較自由,盧清便拉著他去采摘桂花。
桂花很香,特彆是在入夜之後,花香藏在夜風中可以飄很遠,香味不是很濃烈,但卻會偶爾有一絲絲醇厚,這兩種不同的感覺竟然可以同時出現,沈墨和盧清都感覺很奇妙。
“做個香包,給你的宿舍裡放一個,可以香很久。”
盧清小心地采著桂花,桂花很小,她又不想把碎枝丫摻雜進來,進度很慢。
沈墨盯著道路兩旁的落葉,這個東西好像也不錯。
“彆走神!”
“嗯嗯嗯。”沈墨答應一聲,跟著她一起采桂花。
盧清邊采邊說道:“給二叔二嬸留一些,說不定有桂花糕可以吃。”
沈墨不老實,采了桂花之後,隨手又撿了很多銀杏的落葉,這些落葉金黃,看著很舒服。
“你撿這個做什麼?”
“我給航航做個帽子。”
“嗯?”盧清看了看他收集的落葉:“這個也能做帽子?你當你是裁縫店的爺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