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的路上,小沈航便和沈川許月芳炫耀:“明天我能有新的帽子和披風了。”
第二天上幼兒園,他便和小夥伴們們炫耀了自己的裝備,但這些小孩沒有見過,統一嘲笑了回來。
“樹葉怎麼可能戴在頭上呢?不要吹牛了……”
“你們等著,我要戴來給你們看!”
小沈航在幼兒園牛氣衝天,底氣十足,等著晚上去店裡看成品。
咖啡店裡,沈墨和盧清上完課,便過來替小沈航做帽子和披風,連於虹也過來幫忙。
昨天是一個銀杏葉的帽子,今天把法梧桐的帽子披風都給湊上。
沈川很喜歡這個狀態,他坐在櫃台裡麵,看著裡麵的幾個人忙活,手裡拿著一份報紙看,等待可能出現的客人。
門外麵,出現了幾個流裡流氣的人,他們穿著花襯衫,喇叭褲,帶著蛤蟆鏡,進了店裡。
“幾位……喝點什麼?”
沈川愣了一下,大學附近……不應該有這樣的客人才對……
“聽說現在你是真正的老板了?我們兄弟幾個沒有彆的意思,專門過來恭喜你發財。”為首的一個男的大約二十五六,一臉嘚瑟的表情,仿佛在說誰能奈何我?店裡的人都覺得這個家夥很欠揍。
他把蛤蟆鏡摘下來,笑嘻嘻地趴在櫃台上,和沈川說話。
沈川沒太懂:“你們這是?”
這個人笑了,他回頭和幾個同夥說道:“原來是個洋盤……”
他敲了敲櫃台,說道:“之後,這個店我們兄弟幾個罩了,如果有人來找你麻煩,我打斷他狗腿!老板,現在能聽明白了麼?”
他下巴一揚,往沈川那邊點了點,自認為說得很清楚了。
“素不相識,總不好讓你們白幫這個忙吧?”沈墨放下手裡的樹葉,從座位上走了過來。
“你們看看這位小兄弟!和聰明人講話就是省力氣!”男人伸手,戳了一下沈墨的肩窩,用了幾分力氣,讓沈墨感受到疼痛:“費用嘛,好說!兩成!彆說兄弟不照顧你們,兩成我都要少了。”
沈川聽懂了,這是來收保護費的。
沈墨說道:“我打個電話,可以吧?”
“打吧!但我告訴你,電話儘管打,但是打完之後就是五成了!”
沈墨問道:“我總要曉得你的名號吧?總不好隨便一個人過來,我們都要給鈔票,對吧?”
“有道理,你說的有道理!”換襯衫男人衝著沈墨揚了揚下巴,說道:“我叫呂繼天,道上的兄弟叫我火麒麟,當然了,你也可以叫我天哥。”
“哦,曉得了。”沈墨抓起電話,給紅楓葉打了過去。
呂繼天很詫異,這個年輕人是不是太沉穩了點?但不著急,俗話說得好,先禮後兵嘛,總要讓人家有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機會。
電話嘟了幾聲,被接通,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您好,紅楓葉大飯店。”
“阿姐,我是小沈。”
“哦呦,裝洋的嘞!”鄒經理的聲音充滿了愉快:“是不是要請誰吃飯呀?”
“過幾天去。阿姐,幫我打聽一下,我們學校附近有沒有一號火麒麟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