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這個事情怎麼辦?”何峰沒想輕易放過他,如果能用一句誤會就把這個事情給揭過去,那他何峰的名字也太不值錢了。
正好,他也有段時間沒有展示實力了,借著這個事情再敲打敲打一些不安分的人。
沉默了幾秒,何峰的聲音又傳了過來:“看來你還是沒有拎清爽……好,阿哥幫你!”
“阿哥,阿哥!我擺酒向沈老板賠罪。”
“你和沈老板說吧,看人家給不給你這個麵子。”何峰掛掉了電話。
呂繼天把電話放好,老實了很多。
“沈老板,不曉得您哪天方便,我想在紅楓葉擺一桌,請您賞臉。”
沈川還沒回過來神:“我沒時間,我還要開店。”
呂繼天鬱悶壞了,這個酒不擺可不行,但讓人家不開店專門去喝酒好像也不行;他認為沈川是在找他要補償——不開店是要受到損失的。
沈墨笑眯眯地看著他們這群人,問道:“火麒麟,還是那個問題,你盯上我們這個店多久了?”
呂繼天腦門上有汗流下,他就沒想過何峰怎麼會出頭,而且這個沈墨問的問題也很刁鑽。
他還在想怎麼請沈川,沒想到還有個問題擺在麵前。
出來混不容易,現在更是被人捏住了七寸,進退不得。
“天哥,您是大忙人,我二叔就不去吃老酒了,這個問題的答案給出來就可以。”
幾個小弟不忿,想要上前動手,被呂繼天給攔住。
“有眼不識泰山,這次是兄弟得罪了。”
“看來天哥不想告訴我答案了。”沈墨又將了他一下,呂繼天的臉色漲紅,有的時候,想服軟也不是那麼容易;而且對麵也沒有那種“不打不相識”的想法,這就更不好辦了。
“那……我們再打個電話出去?”沈墨開始征求呂繼天的意見,呂繼天連忙擺手,現在他不敢拿大了;但沈墨還要打出去?難道是打給何峰?
沈墨對沈川說道:“二叔,汪同誌的電話有的吧?再打一個出去吧……對了,汪同誌是哪個單位來著?”
“食品六廠。”沈川回過來神了,這才剛交完錢,就有人找上來了,難保不是那邊的人走漏了消息。
沈川把聽筒拿起來,往外撥,呂繼天上來阻止了他。
“阿哥……”
沈墨冷著臉,說道:“天哥,你沒講出來,這就不算你給出的答案。”
他把電話拿起來,說道:“電話還沒打出去,但你要是再給我按掉,是要有個說法的。”
“黃柯……”
“什麼?”
“是黃柯!”呂繼天被逼得沒辦法,索性攤開了說:“他找到我們,說這個地方不是他們單位的了,讓我們隨便弄……”
“哦,曉得了。”沈墨點點頭,念叨著:“天哥……江湖見吧。”
他抬頭,下巴揚了一下,示意呂繼天他們可以走了。
一群小混混趕忙出了咖啡店,低著頭快步離開。
手下的幾個人跟在他後麵,不服道:“天哥,你不是很能打麼?”
呂繼天一副諄諄教導的模樣:“能打有個屁用?出來混,要有背景,要有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