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靖舟頓時有些內疚。
昨晚兩人都有些生疏,幾番探究,兩人才進入正題……
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這一開葷就有些食髓知味。
不自覺就纏著她多要了一些。
謝靖舟單手抱起她,突然的騰空嚇了她一大跳。
她趕忙摟住他的脖子,“你乾嘛?”
謝靖舟莞爾,“我帶你去洗澡,用熱水洗洗或許會舒服一些。”
宋思懿立馬拍他,“我能走,讓家裡人看見多不好。”
“不怕,他們早就睡了,看不見。”
宋思懿無話可說,最終謝靖舟還是抱著她去了浴房。
可等宋思懿真要洗澡時,謝靖舟卻跑了,宋思懿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莞爾一笑。
謝靖舟大步回了房間,喉嚨乾啞得厲害。
儘管她隻是露出一點腰肢也能讓他心猿意馬,渾身燥熱。
謝靖舟拿起水壺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大口水下去。
等喝完他才看向水壺,是他的沒錯,可他居然從水裡感覺到了一絲甜味。
莫不是媳婦太甜,以至於他覺得水都是甜的?
他沒忍住又喝了好幾口,不是他的錯覺。
難不成自家媳婦悄悄往水裡加糖了?
這時,鼻尖傳來一股難聞的酸臭味,大概就是臭襪子混合許多臭味一起發酵的味道。
謝靖舟抬起胳膊嗅了嗅,發現臭味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任憑他一個軍人的忍耐力也差點乾嘔出聲。
那一刻,他隻覺得天塌了,沒有片刻猶豫,他轉身衝出了房門。
要是被媳婦發現了,還不得嫌棄死他。
他以最快的速度衝到河邊,衣服都沒脫就跳進了河裡。
宋思懿洗完澡回到房間,發現謝靖舟竟然不在。
見掛著的水壺被取了下來,她心中了然。
她知道謝靖舟作為一個軍人,應該很快就會發現不對勁,但沒關係,反正他也沒證據。
隻要她不說就沒人會知道。
宋思懿從空間裡取出毛巾擦著頭發。
其實她那麼快給謝靖舟喝水也是想他快點回到部隊。
她想去隨軍,不想再待在鄉下裡。
雖然謝家人都很不錯,但生活在一個屋簷下,她想吃點好吃的根本就不可能。
隨軍則不同,謝靖舟不可能時時在家,她總能拿些東西出來開開小灶。
宋思懿正想著,謝靖舟推開門回來了。
宋思懿:“你回來了,是去河邊洗澡了嗎?”
謝靖舟沒說話,隻眼神灼灼地盯著宋思懿,他順手關好門。
這才來到炕邊伸手將她緊緊摟進懷裡。
他抱得很用力,似乎要將宋思懿揉進骨血裡。
就在剛剛,他竟然感覺他的腿熱熱的,走路時那種鑽心的疼痛沒有了。
作為一個常年出任務還都是危險任務的戰士,他身體內不知道有多少暗傷。
可喝了那水後,他現在身體前所未有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