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的是誰?還蒙著布巾。”
正說著,謝臨城伸手將蘇晴雪臉上的布給扯了下來。
眾人看清她的相貌後立即驚呼出聲,“這不是那蘇知青嗎,她乾嘛裝扮成這個樣子?”
“怎麼會是蘇知青,我一直以為她是個好的,真沒想到知人知麵不知心呢。”
大隊長見他們一直昏迷不醒就問:“他們這是怎麼了?。”
宋思懿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怕他們逃跑就把他們打暈了,興許用水潑一下就醒了。”
大家一聽是宋思懿將人打暈的,全都將視線轉向了她,還有人去找水了。
王婆子始終記得上一次被謝家坑走五十塊錢的事。
她看向宋思懿問:“思懿,這大晚上的,你怎麼發現他們的?”
“你一個小姑娘還能把人打暈了,該不會是有人幫你吧?”
“思懿啊,不是我說你你已經結婚了,雖然靖舟不在家,你也要與男人保持距離才是,免得傳出什麼閒話。”
她似乎篤定一定是其他男人打暈的這幾人,根本不相信人是宋思懿打暈的。
她那明晃晃懷疑的眼神,仿佛宋思懿大晚上出去偷人了一樣。
其餘人也都看向宋思懿,覺得她說的不無道理,大隊長和謝臨城聞言都麵色不善地看向王婆子。
雖然他們都知道宋思懿力氣異於常人,但其他人不知道,而且人言可畏。
宋思懿倒是絲毫不慌張,“王嬸子,整個大隊都知道芳芳姐和滿倉哥結婚,這大晚上的我當然去吃席了,你難道沒去?”
王婆子聞言臉色當即沉了下去,沒去就沒去,誰稀罕去他家吃酒。
“再說了,人是我打暈的,王嬸子你上來就給我扣大帽子,那我請問王嬸子你,誰幫我了,你看見誰跟我在一起了?”
“沒有證據的造謠那就是汙蔑,我可以告你的。”
謝臨城也說:“嬸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從始至終可都隻有我弟妹一個人,她抓住了壞分子,解救了被擄走的宋思佳,她是英雄,到頭來卻要被你這樣造謠,嬸子你安的什麼心?”
宋思懿點頭又問王婆子,“嬸子,我留住了壞人,可你卻頻頻轉移視線,你該不會與這些壞分子是一起的吧?”
這王婆子可不敢認,她生怕與他們惹上關係,趕忙道歉,“思懿,我就是信口胡說的,你彆跟我一般計較。”
宋思懿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當著眾人的麵,那石頭在她的掌心化為齏粉。
看見這一幕的眾人瞬間目瞪口呆。
宋思懿攤開手,那齏粉從她指縫間流走,宋思懿笑眯眯看向王婆子,“嬸子,其實我還沒用力呢,這要是用力,他們早死了。”
王婆子:……王婆子咽了咽口水,這實在太嚇人了。
這時,有人端著水過來了,王婆子趁機溜到了最後麵,再不敢亂說話了。
那人將水一下全潑在三人的身上,現在天氣本就逐漸變涼,這一盆冷水下去,其餘人看著都替他們冷。
在眾人的注視下,地上的三人悠悠轉醒。
蘇晴雪一睜開眼睛,就見眾人將她圍在中間,她頓時嚇了一大跳。
這是什麼情況?
她在哪裡?
轉頭時正好對上宋思懿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內心咯噔一聲,但也隻是一瞬間,她很快冷靜下來。
隨後不解地看向大隊長,“大隊長,你們這是做什麼?”
大隊長麵容嚴肅,“蘇知青,我還要問你呢,你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