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位置我可有票為證,我丈夫已經去叫乘警了,到時候他們要是想查你們的票我可管不著。”
大娘一聽她叫乘警了,她一個驢打挺坐起來,跑到對麵一屁股坐到那開口的女生的床上。
那女生臉都黑了,她瞪了宋思懿一眼,宋思懿狠狠瞪了回去。
慷他人之慨嘛,誰不會。
宋思懿又看向上鋪的大漢,“這位大哥,你要是再裝睡我可不客氣了。”
那大漢聞言一下坐起來從床上下來,他身材魁梧,眼神凶狠,似乎要用他的氣勢來嚇退宋思懿。
“你怎麼那麼小氣,睡一下怎麼了,我媽身體不好,腿腳也不好,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也不知道尊老愛幼。”
那下鋪的女生也跟著搭話,“可不是。”
宋思懿一下將自己的包放到上鋪上麵,絲毫不客氣回懟,“現在的孩子啊瞧著也三十好幾了,自己的媽身體不好卻連臥鋪票都舍不得買一張,你媽生你還不如生個叉燒呢。”
那大漢聞言氣得臉色漲紅,他伸手就要去搶她手裡的票,謝靖舟再也忍不住大跨步進來,伸手握住了那男人的手。
那大漢一看見謝靖舟,身上的氣勢頓時弱了幾分。
宋思懿看向大漢,“你不會想搶我的車票吧?這可是搶劫,必須找乘警來好好說說。”
那大媽一看情況不好立馬站起來,“小同誌都是誤會,他怎麼可能搶你的車票呢,我們有票的,隻是走錯了而已。”
大媽趕緊將她兒子往外麵推,而她又坐回了那女生的床上,那女生見此臉都扭曲了一瞬。
宋思懿見床位找回來了,她也沒有再揪著不放。
謝靖舟把包放下,扶著她坐下這才拿出軍用水壺,“媳婦兒,我去接點水。”
宋思懿點頭,謝靖舟走後,那女生陰陽怪氣的,“矯情,一副資本主義做派。”
這女人瞧著也就那樣,居然能嫁那麼優秀好看的一個男人。
宋思懿隻覺得莫名其妙,她抬眸看向她,見她穿著講究,能坐軟臥包廂的人也不是一般的家庭。
宋思懿語氣慢悠悠道:“有些人啊嘴就是賤,上來就給人扣帽子,我看她才是賊喊捉賊,指不定是什麼資本家的大小姐。”
“你扣帽子的功夫這麼熟練,以前沒少這麼乾吧。”
那女人聞言眼底閃過心虛,但很快恢複平靜,“你說誰呢,我們家根正苗紅,三代貧農。”
宋思懿也不跟她狡辯,“根正苗紅的這位,你是不是可以把床鋪讓給這位大娘了,她身體可不好,這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你良心過得去嗎?”
大娘沒想到她會幫她說話,她立即哎呦哎呦的叫喚,“哎呦姑娘,你就行行好吧,可憐可憐我老婆子,把床位讓給我吧。”
陶然都快氣死了,她嫌棄地看著那大娘,“快走開,否則叫乘警來抓你。”
那大娘見此當即不乾了,“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必須把床位讓給我。”
陶然後悔死了,早知道她就不開口了。
宋思懿才不管她們,就隨他們鬨唄,誰讓她嘴賤。
謝靖舟給宋思懿倒了熱水回來,宋思懿拿了新的床單墊上。
謝靖舟放下水壺接過了她手裡的活,等鋪好床後,他扶著宋思懿坐下。
昨天晚上你肯定沒睡好,現在好好補補覺,等到了吃飯的時候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