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靖舟點頭,他拍拍宋思懿的肩膀,“媳婦兒,你若是想養小狗的話,回頭我給你尋一隻。”
宋思懿搖頭,她跟雪球相遇是緣分,情感自然不一樣。
要讓她養彆的小狗,其實也不是非要不可。
宋思懿換好衣服便前去送雪球。
而此時另外一邊,空曠的場地上此時圍滿了人,大家看著場地中央的夫妻兩個很是憤憤不平。
謝靖舟他們兩人過來就看見這麼一幅畫麵,兩人相視一眼,快步走了上去。
原本趴在一邊無精打采的雪球似乎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它低低的嗚咽出聲。
宋思懿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雪球,她趕忙跑了過去。
原本那些正在安撫雪球的人見宋思懿跑過來,立馬警惕地將雪球護在身後。
還是有人認出了宋思懿,提醒道:“那就是與雪球一起救人那位小英雄。”
眾人聞言趕忙讓開並七嘴八舌地開始告狀。
“哎呦小同誌,你可來了,你不知道這家人不是人啊,他們見帶不走雪球居然打它,要不是我們聽見叫聲過來看,雪球指不定就被打傷帶走了。”
宋思懿聞言眼底滿是震驚,她趕忙上前查看雪球的傷勢。
見雪球的肚子上現在還有一個深深的腳印,她頓時心疼得不行。
謝靖舟也皺眉,怎會如此,他銳利的視線射向兩人。
雪球看見宋思懿一雙大眼睛裡也滿是委屈。
宋思懿把雪球抱進懷裡,這才看向中間那兩人,“你們為什麼打雪球?”
那兩人看見宋思懿身邊站著身穿軍裝的謝靖舟,下意識地退縮一下,可想到那隻狗本來就是他們家的,頓時又理直氣壯起來。
“我們沒有打它,隻是它不聽話,我們稍稍教訓它一下而已。”
宋思懿他們還沒說話呢,圍觀的人群先不乾了,“你放屁,我們明明都看見了,雪球本來活蹦亂跳的,是你一腳踹在雪球的肚子上,雪球才沒有了力氣,可見你用了多大的力氣。”
開口的小夥指著那個男人很是義憤填膺。
“就是,怎麼下得去這麼重的手,也不怕雪球的主人爬起來找他們。”
“我看他們是不是雪球的家人還有待商榷呢。”
“怕不是看見雪球立了大功這才來認領雪球的吧。”
大家紛紛幫腔,眼底全是對夫妻兩人的唾棄。
夫妻兩人被說中了心事一時很是心虛,男人梗著脖子道:“雪球本來就是我家的,它的主人我們的嫂子不幸去世了,雪球歸我們養不是很正常嗎?當初在家的時候,我們也用糧食喂了它,怎麼就不能帶走它。”
男子越想腰板挺得越直,“雪球可救了那麼多人呢,當中也有你們的家人,你們這麼罵我們還有良心嗎?”
宋思懿冷笑一聲,“救人的是雪球和前線的軍人同誌們,要感謝也是感謝雪球和軍人同誌,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你們既然說雪球是你們養大的,那你們會不知道雪球這個名字根本不是它本來的名字?雪球是我取的名字。”
兩人聞言頓時眼神躲閃,臉色漲紅。
“原來他們根本不知道雪球叫什麼,還好意思說雪球是他們養大的。”
“呸,真不要臉,誰家會舍得打自己養大的小狗。”
這年頭糧食有多珍貴誰都知道,根本沒有人有多餘的糧食來養寵物。
可也不是沒有,但凡養了的,那必定是珍之愛之,把它當家人一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