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懿隻能伸手拍拍他的背,戰友犧牲,沒人比謝靖舟他們更悲傷了。
“路線怎麼會泄露,難不成有奸細?”
謝靖舟搖頭,“還在查。”
秦思懿抿唇不語,看來這間諜是抓不完了還。
忽然想到自己在京市也被抓了,“你說他們突然殺了咱們三名戰士不會是為了報複吧?”
畢竟被抓了那麼多間諜。
謝靖舟:“不無可能,所以媳婦兒你最近就待在家屬院裡,哪裡也彆去。”
秦思懿知道他擔心,乖乖答應了,“行,我哪裡也不去。”
追悼會辦的很快,就在部隊禮堂舉行,秦思懿她們這些軍嫂也去了。
現場沒有哀樂,悲傷卻像無形的潮水淹沒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三位烈士的遺像掛在正中,是那樣的年輕,英氣,目光炯炯。
秦思懿等一眾家屬的心情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作為軍人的家屬,她們整日提心吊膽,就怕哪一天上麵追悼的就是她們的兒子,丈夫。
秦思懿心情同樣如此,她默默跟在周嫂子她們身邊,默默看著幾位烈士家屬哭到險些暈厥過去,但她們卻什麼也做不了,在生命的大事上,任何的安慰都顯得蒼白無用。
秦思懿從來都知道軍人不容易,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像這樣默默犧牲的不知凡幾。
沒有他們就沒有今天安穩的生活,這話一點都不假。
秦思懿心裡是敬佩的,心中也是觸動的,若是他們裝備再強一點,保命的藥再多一點,是不是就不必丟掉性命了。
秦思懿想得出神的時候,鄭師長已經站上了高台開始主持追悼會。
隨著鄭師長的開口,台下響起一片低低的啜泣聲。
周嫂子和薑嫂子挨在一起,不停地抹眼淚。
在場就沒有不紅眼眶的,大家神情肅穆,個個緊抿著嘴唇。
追悼會結束後過了許多天大家才從悲傷中慢慢緩過來。
三位的烈士家屬也都陸續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國家在這方麵可從未懈怠過。
另一邊,劉國正看向盧靜,“我打算收養肖傑的兒子,你準備一下,過兩天他就到了。”
盧靜有些不可置信,“劉國正你什麼意思,你是在通知我嗎?收養孩子這麼重要的事情你難道不該和我商量一下嗎?”
劉國正:“肖傑是為了救我而死,我收養那孩子理所應當,這事不需要和你商量。”
劉國正說完就走,盧靜氣得把桌上的東西都摔了。
他是不是嫌棄她不能生?所以才要收養一個兒子來膈應她。
但劉國正不可能給她解釋了。
沒幾天那小男孩果然被接到了劉國正家。
男孩七八歲的樣子,聽說媽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肖傑還在世的時候,他被寄養在大伯家裡,現在肖傑犧牲了,據說那大伯家對那孩子也不是很好,所以劉國正才想著收養孩子。
秦思懿也見到了那個孩子,突然到了陌生的環境,那孩子怯生生的躲在盧靜的身後。
也不管那盧靜是為了做麵子還是什麼,孩子到的那天,她親自帶著孩子到供銷社買了新衣服和新鞋子。
大家為此還稱讚了她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