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覽子和狗哥的笑容僵住了。
確實,他們忽略了這個問題,僅僅是根據常識,便下意識地認為,隻要完成所謂的任務,就能得到獎勵。
可有誰說過這類話嗎?
沒有。
眼下,他們不僅無法判斷這些任務意味著什麼,甚至連任務是誰安排的,都不知道。
那這任務,還要不要完成呢?
看著窗外眾人愈發躁動的肢體動作,小雙有了主意。
他推開窗,說道:“走,先把他們接過來。”
“算逑,走一步看一步吧!”覽子說著,緊隨其後,跳了出去。
作為三個人中,唯一一個完成任務的人,狗哥仔細端詳著自己的雙手,試圖感受身體的變化。
可感受了半天,除了肚子有些許屎意之外,再無什麼特彆之處。
他左右看看,打算就地方便,可想到片刻之後,窗外眾人都要進來,瞬間打消了這個主意。
傳送窗開在了地牢極樂屋的空中,約莫一個覽子的高度,一米三左右。
狗哥翻身出窗,腳還沒落地,劇烈的屎意再度襲來,他下意識弓腰,怎料雙手一滑,整個人從傳送窗跌落下去。
他連連後退,努力找回重心,怎料被覽子的屍體絆了一跤,整個人後腦向下,仰了過去。
眾人正圍著小雙商討對策,就聽傳送窗下一聲驚叫,再回頭,隻見狗哥驚叫著後退幾步,將烙鐵桶撞翻,自己也摔在地上。
隻聽咣啷一聲,桶中熱碳從頭而降,蓋被子般,將狗哥埋在下麵。
桶中幾根形狀各異的烙鐵,也四散飛出,其中一根帶著尖刺的鐵棍,被牆壁彈回,不偏不倚地,紮進那堆焦炭中,看位置,是狗哥的胸口!
“狗哥!”覽子反應迅速,第一個衝上去,抄起水刑用的布片,將狗哥身上的碳塊撣落。
碎布碰到碳塊瞬間,發出嘶嘶啦啦的聲響。
眾人也端著水盆去潑,那團團汽霧之中,已經能聞到明顯的臭味。
說來奇怪,狗哥隻在摔倒時叫了一嗓子,之後就再沒出過聲。
“狗哥!堅持住,我來救你!”覽子說著,手上動作依舊不停,奈何布片太薄,沒撣兩下就乾了。
見四下沒水,他解開褲子就尿,尿液接觸狗哥胸口鐵棍的瞬間,發出一聲淬火的響聲,接著是更難聞的尿味。
覽子不在乎這個,隻見他邊尿邊說:“瞅什麼呢?都他媽大老爺們,趕緊滅火救人呀!”
“覽...覽兄弟,他好像....死了....”阿勁捂著鼻子,“人都燒焦了,彆尿了吧....”
覽子渾身一顫,連忙收起作案工具,望著傳送門方向,自言自語道:“啊?死了?哥幾個,一會狗哥回來,彆說我尿的啊!”
這時洛山河冷冷地說:“起來吧,彆裝了,還有正事呢。”
眾人望向洛山河,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狗哥,尿裡都冒泡了,起來吧。”小雙一臉無奈地說。
話音剛落,冷掉的碳塊嘩啦作響,接著咣當一聲,插在狗哥胸口位置的鐵棍應聲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