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尼瑪!”密室內,狗哥罵罵咧咧走了出來,一腳把覽子踹倒。
覽子也不生氣,拍拍屁股,沒事人一樣站起身,也不管窗外什麼場景,單手拎起半扇狗哥,就丟了出去。
“狗哥,你誤會我了”覽子嬉皮笑臉道,“我這是替你提前做做試驗,下次遇到什麼緊急情況,咱知道這窗戶的威力,提前小心點,省的誤事兒,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就尼瑪你最誤事!”狗哥不再理會覽子,合上窗戶,將場景切回地牢。
“看見了嗎?”他問小雙,“窗戶上字沒了。”
小雙點點頭:“抓緊找人吧,一會卷末大會開完,指不定有什麼幺蛾子呢!”
“等等!”狗哥指著地上的三具屍體,問道,“胡子這三隊友,一起帶著?”
“先放著吧,找到他們再說。”小雙說著,便輕手輕腳翻到地牢裡。
極樂屋內,從戴剛屍體仍未散去的餘溫判斷,此時距離幾人離開,應該沒超過半小時。
地牢保持著臨走時的原樣,卻不見蟬會眾人的身影。
“怎麼辦?”覽子問小雙,“咱去洞風堂嗎?”
小雙搖搖頭,對狗哥說:“咱們先去昭雪堂,我擔心....”
“懂了!”沒等小雙說完,狗哥和覽子對了個眼神,說道,“擔心弟妹是吧!”
說罷,他打了個響指,三人重返隧道,將場景切換到津天金融大廈頂層,昭雪國際律所。
再開窗,眾人來到熟悉的豪華平層內,四下找了半天,卻不見任雪飛和四月的蹤跡。
“四月~”小雙喊道,“任律!”
他打開房門,嚇了幾個安保一跳。
安保們沒理會小雙,徑直衝了進來,四下打量一番,全都麵帶疑惑的問道:“任總呢?”
這一問,把小雙三人問懵了。
覽子指著自己的臉,哭笑不得地問道:“不是哥們兒?你問我呢?你們老總,你問我呢?”
安保們互相看了看,最後把目光聚向其中一個戴高帽的安保身上,看樣子,他是這群人的領隊。
那領隊帶著濃濃的西北鼻音,開口說道:“怪球了,剛才他倆還在呢,怎麼這會人沒了?”
“是啊,人怎麼沒了?”覽子瞪著眼睛責問道。
“肯定是你們三個尿)娃搞的鬼!”安保隊長底氣十足,指了指半空,又指了指彎腿沙發,沒好氣地說道,“唰一聲從天上掉下來,又唰一聲從沙發上消失了,現在又唰一聲從門裡冒出來咧,俺們一直守著門呢,沒人出沒人進,你說,除了你們,還有誰有這本事?!”
“不是....”覽子雙手一攤,“我們仨也剛來好麼?哦,合著這麼半天,你們一個個的,跟他媽傻柱子一樣杵在門外,屋裡半天沒個動靜,不知道進來看看?”
“任總剛才也吩咐了,不讓俺們進...”安保領隊狡辯道,“再說了,這是老總辦公室,你當這是菜市場呢?想進進,想出出?俺告訴你們,跟任總這一年,俺也學了不少法,你們這叫私闖民宅!是犯罪!俺可以報治安官抓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