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鬣大哥,你聽我解釋!”老八表情為難,出賣朋友的事,向來為他所不齒。
可問題在於,那兩個可是人類,人類....算朋友嗎?
“放了那個女孩!傻逼野豬!離她遠點!”遠處的狗哥,撕心裂肺地叫罵著。
老八瞧著遠處發生的一切,眼中的顧慮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憎惡。
他惡狠狠地指著狗哥,對剛鬣說道:“屁股上蓋著十六號戳的豬,就是他!那個人類女孩,就是他帶來的,不僅如此....”
“彆!”狗哥見老八徹底撕破了臉,要將自己和小雙的身份公之於眾,連忙搖頭製止,“彆...老八...”
“不僅如此!”老八瞪了狗哥一眼,鼓起勇氣,大聲宣布道,“他們倆的身份,也是人!”
此話一出,整片林子都安靜下來。
鳥不叫了,蟬不鳴了,隻有小女孩的鼾聲,在風中起伏。
“什...什麼?”剛鬣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圍著老八轉了兩圈,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晌,突然嗤笑一聲,滿臉鄙夷地問道:“不是哥們兒,你吃泔水...把腦子吃傻了?”
“我沒傻!”老八萬萬沒想到,剛鬣居然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他下意識地看了看朝他叫罵的狗哥,又看了看旁邊酣睡的老鷹,一個豬頭豬腦豬鼻子,一個鷹頭鷹爪鷹翅膀,心裡開始發虛,是啊...他們怎麼可能是人呢?
想到這裡,老八有些不知所措,隻得重複著:“我...我沒傻...我...我沒傻...”
“那他媽就是我傻了?嗯?你覺得我是傻逼嗎?嗯?”剛鬣見老八用這麼弱智的借口戲耍他,頓時青筋暴起,“老八啊老八,我他媽拿你當兄弟,你這麼玩我是吧!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往日偷雞的那點情誼,我他媽真想一牙頂死你!”
“哎呦喂,哥啊,我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老八急得直跳腳,“他倆自己說的,他們是人變得,不信您自己問!”
“我不是,我沒有,彆瞎說啊!”狗哥咧著大嘴,冷笑道。
老八看出來了,那笑容裡,分明藏著這樣的話:你小子無情,可彆怪我無義!
“兄弟們!”剛鬣打了個口哨,“除了那個人類,全都帶回洞裡!”
“慢著!”狗哥大叫一聲,“孩子不去,我也不去!”
“嗬...”剛鬣嗤笑一聲,“誰他媽求你去了?愛去去,不去滾!”
說罷,他轉頭問老八:“老弟,哥沒時間管你那些屁事,怎麼著,走不走,給個痛快話?”
“走!哥,我跟你走!”老八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就是那窩狗崽子...我得帶著....”
“得,好說”剛鬣豪爽地笑了起來,隨後話鋒一轉,“那他們倆...哥哥就替你辦了,算是久彆重逢的見麵禮!”
“辦...辦了?”老八有點懵,身為家主,他自然不明白,剛鬣口中的辦了,是什麼意思。
剛鬣也沒理他,大喝一聲:“小的們!”
“在!”
“呃...把那個屁股蓋戳的慫包,還有旁邊睡覺的鷹,給我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