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洛總，你記錯了，他就殺了一個，另一個是...”
“倆！殺了倆！”洛山河抬著下巴，一副不容置疑地表情，“你再好好想想，是你記錯了，還是我記錯了？”
聽聞此言，狗哥瞬間來了脾氣。
可如今小雙不在，覽子又在人家手裡，按理說，他該服軟，更何況，殺人本身就不對，就算退一萬步講，這麼多人都殺了，還差多背一條人命麼？
道理他都懂，可他就是說不出那種話。
“洛山河我告訴你，這世上的事...”狗哥突然嚴肅起來，眼前熟悉的場景，令他瞬間回想起，自己被筆仙折斷手腳的那天。
多麼相似的情景，同樣的困境，同樣的對話，同樣的選擇。
狗哥隻覺得胸口發悶，他知道，那句“黑白分明”的話，此刻正在腹中躁動著，膨脹著，呼之欲出。
他張開嘴，試圖把那代表意誌的東西，一股腦地吐露出來，正如麵對筆仙時那樣。
可忽然間，他的喉頭卻似被人扼住一般，任憑他開合著嘴巴，攪動著舌根，卻發不出聲音。
“呃...呃...”他像是垂死掙紮的老者，用僅存的理智，與自我做起了鬥爭。
突然，他的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那是小雙的聲音。
那聲音忽遠忽近，若有若無，似是從虛空中傳來。
可這裡，哪有小雙的身影，不過是幻聽罷了。
搜尋間，那鬼魅般的低吟，鑽進了狗哥的腦海。
“輪回...永恒輪回...”
聽聞此言，狗哥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句話來。
一句他曾經覺得莫名其妙，如今卻突然參透的話，一句關於....永恒輪回的話。
【在永恒輪回之中，生命將不斷重複，其中每個過去與未來交彙的瞬間，都將成為永恒】
“瞬間....成為永恒....”狗哥呢喃著，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陷入了某個永恒輪回的生命瞬間，一遍又一遍地，經曆同樣的事情。
“輪回，永恒輪回....”他感到恐懼，感到迷茫，仿佛他不止一次地，被那命運的齒輪狠狠碾過，“輪回...永恒輪回...”
下一刻，小雙那如同鬼魅般的耳語，再次響起：“打破它！”
“打破它！”
“做出新的選擇，打破它！”
“啊！！”狗哥大叫一聲，口中呢喃道，“新的選擇....對...新的選擇...”
狗哥凝視著眼前的一切，凝視著洛山河和一眾士兵緊張的麵龐，他張開嘴，似是同那鬼魅對話，又似是在對自己說：“人會無數次經曆相同的困境，直至...做出新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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