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赤狄國發動的戰爭是邪惡的戰爭,必將以徹底失敗而告終;
第二,你們的老婆、娃娃、父母,在家盼著你們,想死你們了,趕快收拾收拾鋪蓋卷,回家吧!投降的派專車護送你們回赤狄國,率先投降的前百名士兵,還發放安家費;
第三,白爾沁被圍得鳥都插翅飛不進去了,而且城內已經沒有餘糧了,等待你們的隻有死路一條。
一切準備就緒,亥氏普一聲令下:“放箭!”隻見那些箭頭上綁著信的箭信,紛紛射向城頭。
乖乖,隨著一支支箭落下來,城頭上下了一場信雨。與此同時,狐突打發人給赫連城送去了一封誠摯而友好的勸降書。
好神奇啊!這是鬨著玩的嗎?!這些箭沒有絲毫殺傷力,竟沒有射到一個赤狄兵,而且,箭頭上都綁著東西。
赤狄兵有的參加過上百場戰鬥,還從來沒見過這陣仗,好奇啊!
一個跟著一個扔掉手中打仗的家夥什,蹲在牆角打開信件看,一個個看得淚水嘩嘩往外流,擦都擦不及。
白狄的勸降之計,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匕首,直刺赤狄的心臟。
勸降的書信,像雪花般紛紛揚揚地飄進城中,每一封都在悄然瓦解著,赤狄士兵的鬥誌。
與此同時,一支500人的“洗腦大軍”在城外嚴陣以待,他們扯著嗓子,超分貝的聲音在曠野上回蕩:“兄弟們,彆傻啦!想想家裡的老婆孩子,還有老母親老父親,這冰天雪地的,守著這破城,有啥用?
不如早點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不香嗎?現在投降,還有安家費拿,晚了可就沒啦!”
這聲音如魔音般鑽進赤狄士兵的耳朵裡,撓得他們心癢癢。
一些士兵開始坐不住了,腦子裡全是回家的念頭。“咱在這兒賣命,到底圖啥?家裡的老娘還等著我回去儘孝呢!”
一個士兵小聲嘟囔著,眼神裡滿是掙紮。
很快,逃跑的念頭,在士兵中,如野火般迅速蔓延開來。
擁有繩索的士兵,瞬間成了眾人追捧的對象,一群人圍著他,滿臉堆笑,極儘諂媚之能事:“兄弟,行個好,借你這繩索一用,日後必有重謝!”
說罷,一群人便順著繩索,像下餃子似的,慌亂地往城下“禿嚕”。
穆氏鯤和孤陸站在城樓上,看著這一幕,氣得臉漲得通紅,猶如熟透的番茄,肺都快氣炸了。
“這群孬種!都給我站住!”穆氏鯤揮舞著大刀,聲嘶力竭地喊道,“放箭!給我狠狠地射!”
可士兵們像是被安家費,和家人的思念衝昏了頭腦,對城上的攻擊全然不顧,依舊拚命地往下逃。
這邊,赫連城\、耶律洪基、拓跋岩等坐在指揮中心,身上披著一件厚重的黑色貂皮披風,上麵繡著猙獰的獸紋,彰顯著他的身份。
他手裡緊緊攥著狐突的勸降信,剛看了一半,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啪”的一聲,他將信狠狠地摔到地上,還不解氣地踏上兩隻腳,仿佛這樣就能把信裡的威脅踩碎。
赫連城怒目圓睜,厲聲道:“爾等竟敢如此算計於我,實在欺人太甚!”
耶律洪基也大罵:“細封池者老狗、狐突老狗,我恨不得吃其肉、飲其血、剁其骨。”
拓跋岩說道:“元帥、副元帥,我們和他們拚了吧,反正我是沒臉回去見家鄉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