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峰率領的燕軍便抵達了丸都附近,卻是被高句麗大軍給攔在了沸流水西岸。
沸流水便是後世的渾河直流富爾江,雖然此時沸流水已經結冰,卻是無法承受大軍通過。
高句麗軍又提前摧毀了過河的橋梁,導致燕軍被困於此。
畢竟,結冰的河流無法使用船隻通過,確實讓秦峰等人為難起來。
這要是乾脆結成厚冰,大軍直接通過,或者不結冰都好說,就是這種結冰又不算非常厚的情況最難辦。
“大王,沸流水不寬,或許,咱們可以嘗試著搭建一座橋梁出來,由於天寒地凍,對麵的高句麗人防備並不嚴密,若是夜間找個相對隱秘的地方行動,還是極有可能成功的。
隻是,船隻無法通行的情況下,咱們恐怕隻能找一些水性較好的士兵淌水過去,將這座橋梁給搭建起來。
不過,最大的問題便是凍傷問題,即便是水性很好,在這種天寒地凍的情況下,也非常容易凍傷,導致搭橋失敗。”
於禁皺著眉頭提出自己的建議。
確實,現在的氣溫還在零下十幾度,要淌過沸流水,凍傷便是最大的問題。
就這麼一條河,若不是天寒地凍的情況下,根本無法阻攔燕軍通過。
然而,秦峰卻是心動一動,他想起了後世的一個案例。
抗美援朝戰爭中,七千誌願軍戰士也是在冰天雪地之中,直接趟水過了冰冷的臨津江。
想要防止凍傷,若是後世,可以塗抹凡士林,誌願軍自然是沒有的,於是,他們便想了一個辦法——將豬油熬製過後,塗抹在身上,硬生生的在趟過了冰冷的臨津江。
“文則,立刻吩咐下去,大量收集豬油,另外,從軍中挑選一些水性好的精銳,準備搭建橋梁。”
聽到秦峰的話,於禁一愣,不解的看向秦峰。
“大王,這豬油有何用?”
對於於禁的疑惑,秦峰並沒有詳細解釋,隻是說道:“不必多問,按照本王的命令去準備吧,另外,本王也會命令工匠打造一些鐵索,既然要搭橋,那就要堅固一些,否則,恐怕未必能夠讓我軍的騎兵順利通過。”
“諾!”
於禁不敢多問,直接去準備了!
雖然不知道豬油有何作用,不過,他相信,秦峰不會做一些無用功。
對麵的高句麗主將乃是高發岐,此人是故國川王的兄長,不過,由於是庶出,在伯故王去世之後,痛失王位。
高發岐這個人狂妄自大,儘管高句麗大敗於秦峰,如今更是有滅國之危險,不過,高發岐依舊沒有太過重視對岸的燕軍。
而他麾下的三萬兵馬也並非高句麗的精銳大軍,而是高句麗附屬的沃沮兵馬,沃沮分為北沃沮和東沃沮,兩個部落都是高句麗的屬國,如今,高句麗麵臨強敵,高男武自然不會讓沃沮作壁上觀,因此,下令北沃沮和東沃沮部落的兵馬前來支援。
沃沮部落於是征集了三萬人,送到高句麗,交由高句麗將領統率,高男武將他們交給你高發岐統率,在沸流水組成了包圍高句麗的第一道防線。
“馬辟京,對岸的燕軍可有什麼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