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乾事懵懵的說道:“主任,我也沒對象,我也不知道。”
劉新華:……白問了。
兩人回到公社,其他乾事也陸陸續續回來了。
劉新華激動的看向幾人,“情況怎麼樣?”
“主任,張家村無人傷亡,土房塌了八間,龍眼樹倒了三棵,”
“主任,大窪村無人受傷,草屋和土房共塌了十間。”
“主任,杏花村無人傷亡……”
……
眾乾事一連串的說無人傷亡,劉新華的緊繃的心都放鬆了許多。
直到最後一個乾事說道:“主任,王家村無人死亡,但是有一個人受傷。”
其他人都看著他,特彆是劉新華,抓起他的衣領,“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人受傷?不是都安排不許住進土房子裡嗎?”
他們都以為受傷的人是被埋在廢墟下,救出來的。
神情都有些緊張,剛剛一個個的都說無人傷亡,這可是他們立功的好機會。
這麼多年,第一次經曆這麼大的地震,公社提前安排村民做好準備,達到無人傷亡的結果,這要是上報上去,還不得全員提乾。
就算不能全員提乾,獎勵和榮譽少不了。
這突然說有人受傷了,他們自然緊張起來。
見他磕磕巴巴一直不說話,劉新華又問了一次,“彆吞吞吐吐的,快說,是啥情況?受傷嚴不嚴重,有沒有生命危險?”
“沒有,不嚴重,是王會計在地震完後,站起來時不小心崴了腳。”
聽到這,眾人鬆了口氣。
“以後話要一次性說完,彆嚇人。”
“知…知道了,主任。”
全公社和下麵的村子情況都搞清楚後,劉新華連忙寫報告,除了要傷亡和損失報上去,他們還要申請災後重建的費用。
讓村民自個出錢重新建房子,估計拿不出來,畢竟不是每個村都和大槐樹村一樣有錢。
被他念叨著大槐樹村,蘇希希也在和蘇港商量,村裡老房子塌了的村民要怎麼辦。
雖說有小洋房住著,但畢竟老房子也是他們的家,讓他們自個掏錢重建,好像顯得村裡有點不近人情。
想了想,蘇希希說道:“受災估計挺廣的,縣裡要撥款給咱們村的小洋樓還沒撥完,這一次,除了咱們公社,其他公社也會申請撥款。”
“我猜劉新華想著咱們村有錢,撥款的時候肯定優先不到咱們,村裡先幫著墊點吧,他們也自個出一部分。”
“要是老房子不想重建了,村裡就不出錢,讓他們等著縣裡撥款過來。”
“還有,這陣子要是有人來借錢,就說沒有。借住也不行,讓他們自個搭篷子,後麵都不會有地震了。”
蘇港連忙記下,這個借住的事他還真沒想到,他們村各家都住著小洋樓,少不得有些親戚想用房子塌了的借口,要全家住進來。
這個不止蘇希希不能接受,全村人也不能,他們整整齊齊的一個村,進來外人算咋回事。
蘇港拿著本子離開,剛到村委會附近,就瞧見村口有五個人,一直在和看門的大爺掰扯。
“咋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