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在京都和小祖宗發現過間諜的武陽和金歲等人,立馬找來工具把盧興旺捆起來,一人一腳過去。
嘴裡還塞著抹布的他,想求饒都不行,一直“嗚嗚嗚”的喊著。
劉新華忐忑起來,不安的問:“小祖宗,他…真是間諜?”
“嗯。”
蘇希希的這一點頭回答,讓村民們都從震驚中緩過來。
“小祖宗,盧乾事怎麼會是間諜?”杏花村的劉村長問道,盧乾事可沒少來他們村啊,雖然大家都說他脾氣差,可對他們村倒還好。
這人要是間諜,那他們村豈不是也會被懷疑?
“唔,等沈上校來,你們就知道了。”蘇希希也不懂該怎麼解釋,要隻說單憑一句英文歌,也不能說明他就是間諜,間諜和搞資本主義還是不一樣的。
但她知道,這人就是間諜。
大族長也知道這好好的壽宴突然出來一個間諜,把大夥都搞得七上八下的,於是安撫道:“抓到間諜是好事,要不然咱還不知道他要埋伏在咱們公社多久呢,現在抓住了,大家都敞開吃,小祖宗壽宴,能幫上國家的忙,是大喜啊!”
“確實是大喜!”
“是大喜!”
村民都點頭附和,是啊,要是今天沒抓住,他們也不會懷疑他,這大喜的日子抓到,更顯得是個好日子了。
見蘇希希已經在好好吃飯,他們也繼續把酒言歡,大魁端著碗,啃著雞腿,直接坐在盧興旺的背上,不給他動彈。
這是大族長給他的獎勵,讓他一直盯著盧乾事,就怕他跑了,那可就是大事了。
盧乾事嘴雖然被堵住了,但是嗅覺靈敏,聞著他碗裡的菜香,肚子忍不住叫了起來。
大魁聽得很清楚,畢竟剛剛開席不久,這個盧乾事還沒能吃幾口就被抓了起來。
他瞬間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從他背上起身,拿著雞腿放到他鼻子邊上,“香不香?”
“嗚嗚嗚......”嘴巴被堵住,他隻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大魁也不管他的意思,自顧自的啃了一口,邊嚼邊說:“我也覺得香。”
啃完雞腿,又把紅燒肉拿到他鼻子聞一聞,然後又塞進自己的嘴巴。
連續幾次,被堵著的嘴就有口水溢出,大魁咂咂舌,“我說你,好端端的,當什麼間諜,當間諜能吃肉嗎?能有花不完的錢嗎?能住小洋房嗎?”
“都不能吧,聽說你家境雖然不錯,但是來了我們公社,肉也是個十天半個月的才能吃一兩次,工資也不高,住的還是擠擠的房間,你當這間諜,就圖這些嗎?”
盧興旺猛搖頭,他當然不是。
可是大魁不理他,大力給他盛了一碗湯過來,香味更濃,壞心眼的大魁還把香味用手扇風過去,盧興旺的肚子叫得更響了。
大力看到後,也來湊熱鬨,帶著武陽幾個,都湊到他麵前吃,還表現出特彆好吃的樣子。
看他喉嚨一直在咽口水,肚子的“咕咕咕”也越來越響的,幾人笑得更歡了。
突然間“鐺!”的一聲,把村民嚇得一哆嗦,還以為是間諜跑了。
突然看到村民彆著鼓,帶著紅綢,跳著扭來扭去的舞,才知道是表演開始了。
給小祖宗祝壽專門排了好幾個新節目,這個扭秧歌還是村民在電視上學的,一開始學得並不好,還是東北來的知青幫忙調整動作。
現在跳的扭秧歌,就是東北來的兩個知青帶隊,幾個村民在後麵跟著跳。
蘇希希跟著鼓聲拍起小手,舞蹈結束,連說了幾個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