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黑剛把活乾完,就看到這個場麵,不由哀嚎:它們黑熊什麼時候淪落到被豬追了。
珍珠倒是看得開,小孫子以前還被蛇和蜜蜂追呢,豬不算什麼。
村民們看著這畫麵,好多人都笑出了眼淚。
“哈哈哈哈哈,球球太搞笑了,還能爬上樹。”
“哈哈哈哈哈,就是啊,差點就被佩奇抓住了。”
“哎喲,我不行了,太好笑了。”
……
蘇希希搖搖頭,背著手自個走回家,後麵的熊跑豬追她一點也不想管,算是給村裡人看個熱鬨樂嗬樂嗬吧。
真黑也不想看下去了,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乾出這種蠢事,它隻想逃。
跟在蘇希希身後,邊走還邊吐槽自家弟弟最近越來越皮了,而且奶奶徹底把弟弟丟給它來管。
“讓球球去幼兒園一塊上學吧,下課可以和二狗他們玩,就不會覺得自己一個人學習無趣,喜歡偷跑了。”
“嗷~”主人,那我是不是得交學費啊?)
“村裡人不用交。”
真黑咧出笑容,它還以為它還得多乾活供球球讀書呢。
慶幸的拍了拍胸口,但是接下來就聽到蘇希希說道:“村裡管學習,不管飯哦。”
“嗷~”主人放心,下課球球就去乾掙工分。)
“我還以為你要多做兩份工呢。”
“嗷~”那不行,球球得自力更生。)
“不錯啊,還會說成語了。”
“嗷~”主人,我可聰明了。)
“我也聰明。”蘇希希把身子挺得直直的,手還是背在身後,一臉驕傲。
一熊一小人的就這麼昂首挺胸的走回家。
招工一結束,誰能被錄取很快就被傳了出去。
王德寶也被錄取了,雖然乾活的地方離得遠,但是他也很滿意,有活乾就行。
剛高興的回到家附近,就看到很多人圍在自個家,裡麵還傳來自己嫂子的哀求聲。
連忙擠進去,怒吼,“你們乾什麼!”
扛著一麻袋紅薯的柳大凶神惡煞的,“什麼乾什麼,你們家還欠著我們家錢呢,沒錢就拿糧食來抵。”
“你胡說,我們早就不欠你們了。”
“哪有胡說,當年你哥娶我們妹子,彩禮錢就一直欠著不給,欠了那麼多年,不給點利息咋行。”
“你們上次都把我家搶完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哼”一旁的柳二嗆聲,“就你們家上次那點東西,算得了什麼。”
柳三冷笑一聲,“不然我把我妹子帶回去也行。”
“不,我不回去。”柳七娘哭著搖頭,她娘家都是黑心的,就她這三個哥哥,向來都是混不吝的,她爹娘又寵的很,她要是被帶回去,肯定會被他們再賣一次。
王德寶護著柳七娘,“嫂子是我們家的人,才不跟你們回去。”
“哼,你大哥早死了,按理說我妹子就該跟我們回去。”
“我不回去,我是王家人。”柳七娘說著就咳嗽起來,她的病還沒好,要不是為了攔住這些人,她也不可能出來吹風。
柳大冷哼,“王家人?哼,那就給錢。爹娘把你拉扯那麼大,出嫁那麼多年,彩禮還不給。”
王德寶站了起來,和他對視,“如果糧食你們拿走,是不是再也不來了。”
“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