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燃燼,大夥也散了。
不少後生還是成群結隊的搭著肩,哼著還沒唱儘興的歌曲。
二狗覺得站累了,打了個哈欠,眼睛注意到蘇希希還騎在蘇港脖子上。
於是看向他爹,“爹,我也要騎大馬!”
“騎什麼大馬,快跑回去洗澡睡覺。”
“我不管,我就要。”
二狗爹沒了辦法,蹲下身子,“上來吧。”
見他爹同意了,二狗興奮的騎上去,等他爹站起身時,在高處的感覺,讓他瞬間覺得不困了。
剛想和小夥伴炫耀,就發現蕊蕊也騎在他爹脖子上了,還和小祖宗打招呼,而雞娃已經在他爹懷裡睡著了。
見他動來動去的,二狗爹拍了拍他的腿,“臭小子,彆亂動,咱回家了。不許睡著,更不許尿尿。”
“我才不會尿褲子呢,爹,你太小看了我。”
“上次是誰,尿褲子了,還偷偷把褲子藏起來。”
“哼,不知道!”二狗臉紅,他又不是故意尿褲子的,憋不住嘛。
陸菊在旁邊聽著父子倆打趣,笑著說道:“快走吧,彆待會兒子睡著了。”
“好,回家嚕!”
“彆跑啊!”她連忙跟上去,真怕兩人摔著。
真黑和球球相互搭著肩,走在蘇港和蘇希希身後,它們又會哼一首新歌了。
蘇港笑著說道:“小祖宗,真黑和球球可真聰明啊!”
“是啊。”蘇希希點了點頭,“小港,到前麵岔路就把我放下吧。”
“小祖宗,我可以帶您到家的。”
“不用,有真黑和球球陪我呢,你快回去吧,好好陪陪梅花他們。”
蘇港心裡一暖,“哎。”
回到家裡,蘇希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今晚是玩得久了些。
真黑幫忙把衣服掛好,“嗷~”主人,明天我和球球要上山!)
“去吧,注意安全。”
“嗷~”我知道。)
夜已經深了,不少人家的燈已經熄滅,就蘇港家裡頭,還亮著。
蘇港把帶回來的東西先分給兒子兒媳,打算明天再說學校的事,但禁不住他們都想聽,就連一向早睡的孫子孫女也眼巴巴的看著他。
他這才繼續說學校裡的事情,專門說了演講比賽的事,那可是他這一年的高光時刻,也是讓自個在學院裡頭出名的開始。
聽到他說得了演講一等獎,辯論賽也是第一,聰仔豎起大拇指,“爺,您真厲害!”
“聰仔,好好學習,以後也考去京大。”
“爺,現在不是不能高考了嗎,要名額的。”
“那你好好表現,和小祖宗一樣,抓間諜,立大功,說不定就能有名額給你了。”
“爺,我會的。”聰仔一拍小胸脯,拍得太用力,還自己咳了起來。
張氏和陳青青幾人都被逗笑了。
一直講到後半夜,聰仔兩個小的實在撐不住了,蘇港覺得也差不多了,反正他有一個月的假期,後麵的慢慢講。
陳青青和蘇茁抱著孩子回來房間後,張氏還在幫著蘇港收拾東西。
“老頭子,這是啥?給小祖宗的嗎?”
張氏看到他包袱裡有個鐵盒子,一看就不像是蘇港的東西。
“不是,送小祖宗的是那個包袱,這個是幫副校長給程教授的。”
“啊?送這麼破的啊?”
她看著鐵盒子,有些嫌棄,生鏽也就算了,還凹凹凸凸的,鎖也是壞的,不少地方還有割痕,而且還有股奇怪的味道。
蘇港微微一笑,“副校長故意的,我說給他重新找個盒子裝,他說就要這樣,還要我親手交給程教授。”
張氏咂舌,“這些知識分子的想法,搞不懂。”
“估計是想讓程教授丟臉。”
“程教授臉皮那麼薄,要是丟臉,可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啊。”
“誰說不是啊,我今兒都怕他叫我馬上把東西給他。”